任伍聽了,心裏盤桓了一下,先將柳時元的老婆,擄了走再說!到了那孔雀山,將她好好地受用幾回!然後,再將她給奸殺了,屍體再放回了柳時元的府上,任伍想著,那柳時元知道了話,定然是痛不欲生吧!然後……他再帶著幾個兄弟,再將柳時元給好生地結果了!如果辦成了這個事兒,嗬嗬……他任伍在整個陳國,可就是真正威風八麵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江洋大盜了!任伍已經在腦子裏構思自己的傑作,將如何開始了!他看著燈光之下的這個小娘子,嘿嘿……不管她願意不願意,自己終究還是要將她也給擄掠到了老巢去,這個女子機靈,會說話,堪當自己的壓寨夫人啊!任伍對自己的這個決定,簡直滿意極了!
這廂,夏齡官卻是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若是羅茜雪被奸殺了,對於自己當然是件好事!然後,等羅茜雪死了,她再設計令任伍入了圈套,然後報官!這樣一來,她就真的能和柳時元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了!如此,甚好,甚好!她的嘴角邊不禁泛起了一絲笑意!她賭咒說道:“老天有眼!大哥且請先回去,我在窗前若是放了一盆蘭花,就說明柳時元不在,大哥可記住了!大哥,既然柳時元和她老婆,都是你我的仇人,我當然會全心全意地助大哥一臂之力的!”“好!那麼就這樣定了!你叫什麼名字,小娘子?”任伍問道。
“大哥,我叫夏齡官!”任伍看著她衣衫之上,露出的一抹雪白的胸脯,淫心不禁又是大起,他用一隻左手,大手上前,狠狠地捏了捏他的豐滿胸脯,淫笑道:“嘿嘿……小娘子,你的水色也是不錯哦!待我將那婆娘給抓住了,小娘子你我三飛如何?”夏齡官聽了,心裏狠狠罵道:“淫賊,若不是我要利用你除了那羅茜雪,哼哼,明日我就將你報官!”但是,她的麵上,還是裝作嬌羞無限道:“大哥,你可真是心急!不過大哥可知道,這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隻要大哥你替小女子出離開這口惡氣,小女子給大哥當馬兒騎著坐著躺著,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話兒其實說得更是****,夏齡官抬起頭,看了看外麵,深夜無人瞧見,心裏放了心,任伍聽了,心裏極為滿意,他又上前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小娘子,不說你這身子,單憑你這話兒,都是能勾人的呢!要不是在這裏不方便,我可是真忍不住了,要和你春風一度呢!小娘子不知道,我雖然隻有一隻手,可是做出的活兒,可是極好,我隻要沾了女人的身子,以後若是再不碰她的話,她可就要要死要活的!小娘子,隻要你日和和我上了,我保管你對我日思夜想!”任伍說得話兒,更是****不堪。夏齡官忍住氣,假意笑著說道:“大哥的心意,小女子自是知道!隻要大哥將那賤婦給殺了,小女子一定給你暖床,還給你唱曲兒!”
任伍知道,自己不能在此過多停留,便忍住了那顆要行床之心,對著夏齡官說道:“好,我每晚都會來窺探,時機妥當了,再來!”說著,便再次翻窗而走,任伍飛簷走壁地出了柳府,心中到底是憋不住,又去了一處偏僻的花巷,到底去找妓女瀉火去了!任伍走後,夏齡官忙將窗戶再次關好,驚懼想到:好險!虧自己口才好,哼哼……羅茜雪,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想想,那個淫賊自報家門對她說,名兒叫任伍!哎呀……此人不就是前幾年聞名於陳國內外,家家戶戶門口貼著榜單要捉拿的的賊人任伍麼!既然這等厲害,那麼茜雪栽到他手裏,下場當然是說不出的悲慘!
是以,這一晚上的夏齡官,睡得竟是極為安枕。一夜過後,到了天明時分,她早早兒地就醒了過來,梳洗打扮,吃過了早飯後,就殷勤地再去羅茜雪的屋子裏伺候!小環見了她,自是非常地不耐煩!隻是當著大人的麵,不便發作罷了!柳時元每晚其實都非常疲倦,雖然羅茜雪也叫他回書房裏去睡!可柳時元每晚都執意要留下,因為照顧茜雪的情緒,睡的都不踏實!他見了夏齡官一大早就過來了,不禁打了個嗬欠,笑道:“哎呀,夏姑娘,你來了!今日……我要去書館,進行最後一次的校對,這一晚,可就不能回來了!”他又抱歉地對著羅茜雪說道:“茜雪,今晚你可要一人睡覺了!明兒一大早,我就回來!從此……日日有時間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