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442談愛(1 / 1)

二爺啥時候開始在接吻這件事上走文藝路線的?像韓劇一般,輕輕的,淺淺的,輾轉一百八十度慢慢細磨慢慢品嚐。

那滋味,是另一番噬心蝕骨。

可是對於二爺這頭餓了半個月的狼來說,你以為他想這麼輕這麼慢?按他的習慣,早就應該剝了她,拆骨入腹,吃得一根骨頭不剩才好。

更何況,這小妞哪裏需要剝了?自己洗洗幹淨,裹了個浴巾,在二爺眼裏,那就是相當於****。香得誘人,豔得誘人,嫩得誘人。

真真兒是豔!他妞漂亮得跟仙女兒似的,拿個七仙女給他換,他也絕計不幹。

可是二爺卻憋屈得正在模仿韓劇裏的男主角,一個吻要慢磨細研,嘴皮跟嘴皮都隻是那麼文藝地碰一碰,舔一舔。

靠啊,這不是要這頭餓狼的命麼?

可再要命,還得忍不是?人家韓劇裏男女主一起擦一塊玻璃都能擦好幾集,一擦一個下午,好幾個小時。他最起碼還是抱著他妞溫軟的身體,聞著妞兒芳香清甜的氣息,那感覺,真真兒是銷魂啊銷魂。

究其原因,往深裏探求,還不是因為他妞兒那句傷人心又找抽的話:“愛是談出來的,不是做出來的!”所謂的談,他是理解透徹了。並不是真的要說話,就得******磨嘰。左磨嘰右磨嘰,磨嘰出一朵花兒來,最後啥也沒幹。

女人不就這點追求嗎?尤其是他妞兒這號自詡文藝範的文藝女青年,不磨嘰她能消停?

他要是一上來,二話不說又把她給辦了,她指不定還得嘮叨成啥樣,得啵得啵念叨一輩子。要是一輩子念叨也行啊,可她幹了啥?哭著吵著要跟他鬧分手!

分個屁的手,打從心裏認定她那天,他就沒想過分手。這就綁上了,一綁得綁一輩子。

二爺憋屈啊憋屈,可有啥法?他人也打了,還在大舅子的幫助下,將他妞兒給生擒了,這會兒走走文藝路線討妞兒的歡心,那是必須的。

宋飛魚肝顫膽碎得厲害,從沒見過這樣子溫存的二爺呢。手軟腳軟心軟,全身哪哪兒都軟。薄薄的嘴皮滾燙滾燙,被二爺的氣息和若有似無的親吻,弄得快要瘋了。

她扭啊扭,躲啊躲。二爺追啊追啊追,實在夠不著妞兒的嘴唇,沒關係,辦法有的是。大手一扣,固定好她的後腦勺,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又來了……

仿佛要吻出一個天荒地老來,仿佛要吻出一個海枯石爛來,仿佛要吻出一個世界末日來。

宋飛魚如一個貪婪又膽小的竊賊,想要擁有又不敢動手。她就那麼被動著,享受著,腦袋發蒙。

眉兒仍舊緊緊擰得歡,小臉糾結得分不清她到底是爽著呢還是沒爽。就她這表現,二爺走了半天的文藝路線,能不冒火?

不冒火的肯定不是二爺,是二爺就指定得冒火:“宋飛魚!老子這愛談得這麼上檔次,你做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是不是要老子罵人才舒服?”

“……”宋飛魚鬱結啊,原來二爺在談愛呢,咳,愛不是做出來的,是談出來的……

愛,她多愛二爺啊,天地可證,日月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