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正與寒香閑聊,隻聽見外麵哄吵聲一片,簡梅微微欠身,走於門邊,開了一條縫隙,便瞧見了發生了什麼事。
“公子,是楊大小姐她們。”
“怪不得,仗著是第一世家的子嗣,行事每每乖劣,哼,盡是些腦子不大靈光的醃臢玩意兒。”葉傾扯扯嘴角,不鹹不淡的吐出句話來。
寒香抿唇淡笑不語。卻又說:“不請進來坐坐?你們兄妹也好生相處下。好不容易來了興致,阿傾可別掃了興。”葉傾可沒有放過寒香那細長桃花眼裏閃爍著戲謔的光。指尖輕叩,道:“好啊。簡梅,去請大小姐,說未眠在此等候。”簡梅點點頭轉身便出去了。不多時,嘈雜聲又從樓下傳到了樓上,待近了些,隻見寒香不知從哪裏摸出把墨玉骨扇,呼啦一聲打開來,掩唇笑了笑,竟是用扇麵遮擋住大半臉麵。葉傾無奈,心知這是因女子脂粉氣兒嗆得他難受了。翻了個白眼,早知難受,何必當初要提議叫上來。寒香挑挑眉,拿斜眼睨了葉傾一眼。心道:想看戲而已。
葉傾:“.........”
隻聽“吱呀”一聲,掩著的門被從外麵推開。首先進來的便是楊子卿,等都入了座。楊子卿不免陰陽怪氣的道:“三哥可讓我們好找啊。”
葉傾抿唇笑道:“大妹妹可是有什麼事嗎?剛才我便聽見樓下妹妹們談話聲,才想著應是你們一行人,所以叫簡梅領著上來了。”
簡梅淡淡笑著,默默為在座眾人斟了茶。楊子卿打量著葉傾,冷笑著說:“本來妹妹想把三哥引薦給城中各年輕公子們,好以後能常常互相學習下玄氣技巧。哪料到三哥等下了馬車就不見人影,如此,可教妹妹去尋得心急。”
“哦?是嗎?可三哥下了馬車時,分明與妹妹知會了一聲,怎的?妹妹沒有聽到?那可如何是好,妹妹年紀輕輕的,便要如那七旬老人般耳力不好,可要趕緊尋個大夫?”葉傾狀似緊張的模樣,可眼裏不屑的眸光猶如實質般刺人。
“你......”楊子卿到底是個禁不住說的,隻一句話便氣惱的紅了臉。一邊三小姐楊子幽用目光掃了在座幾人一眼,沒有說話。但當視線落到葉傾身邊的紅衣公子時,停下了,久久不能移開目光。許是目光過於強烈,那紅衣公子由墨玉骨扇遮擋的隻餘下一雙形狀優美的桃花眼將眼珠轉向自己,不經意的一瞥,所流露出來的淡淡妖孽氣息,使楊子幽怔住,不由得心驚,慌忙移開目光。
寒香輕呲一聲,嘴角劃出一抹諷刺的弧度。
楊子蘭見如此狀況,早已把腦袋低下。楊子幽氣惱的哼了聲,把目光轉向葉傾身邊的那人。
一樣的紅衣,卻與葉傾給人的感覺不同。周身的氣息,像是雪蓮般純淨,但那雙眸子又如狐妖似得魅惑,舉手投足的惑人心扉。兩個矛盾體相結合,給人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
“這位是.......”楊子卿迫切的問出口。
葉傾笑笑,道:“這便是我在外那些年所依靠的人,一切全仰仗他。”
寒香點點頭,應答道:“約莫如此。在下....冷禾陽。”
葉傾頓了頓,無聲的笑了笑。簡梅也笑,冷禾陽?冷便為寒,陽為日。禾陽二字,怕是香拆開來念了。
也是,寒香公子的名字可是比公子的要出名,因為平常的事情都是公子交與寒香去辦,公子極少出麵,這名字的影響力寒香怕是頗高呢。世人隻知跡涵殿主與其心腹寒香。所以,這寒香要是說了出去,也是會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的。
楊子卿默默思襯著,這人看起來,不像是好對付的,目光流轉間露出的不屑似是能力高強者特有的。心下憤恨起葉傾怎麼就碰到了高手救助。一麵又打起算盤,怎麼才能讓這位強者去家裏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