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姒玉,雪狐,冰如劍(1 / 3)

“哼,又是盤查又是收費,晦氣,真不知這姒玉公主,又在胡鬧些什麼。”

望酆樓門外,幾名披著蓑衣的修士,一臉倦色地走了進來,看情形,倒似剛剛趕回越王城。為首的一名大漢,有著築基初期的修為,褪下蓑衣,抖落一地霜雪,熟門熟路地朝櫃台走去,猶自抱怨不已。而正在櫃台閑坐的楚姓老者,忙取出幾壇靈酒,幹枯的老臉上,頗有些關切之色,

“王老弟,何事如此氣憤。莫不是此次前往吳國洞庭山,沒有捕捉到好的靈獸?”

王姓大漢歎了口氣,對著門外隨行的幾名練氣修士招了招手,自顧自捧起一壇靈酒,在櫃台旁痛飲起來,不過頃刻間,一壇靈酒就被王姓大漢飲盡,隨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大漢拍了拍腰間鼓鼓的靈獸袋,方才說道,

“洞庭之行,倒是捕捉到不少好靈獸,本以為可以賺上一筆,豈知剛進城,某家一隊人馬,便繳納了五百靈石的入城費用…”說到這裏,王姓大漢再次捧起一壇靈酒,痛飲了一口,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好容易盤查完畢進了城,便又遇見姒玉公主收取保護費…非本城之修,每人一百靈石!”

“什麼,入城之後,還要交費!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聽聞王姓大漢的言語,楚姓老者尚未出言安慰,望酆樓一樓的修士,皆是憤然變色。一百靈石,對於練氣修士來說,已然是天文數字,若非為了進入試煉之地,這些修士根本不舍得支付入城費用。豈料剛剛入城,又要交什麼保護費,這些身家不豐的練氣之修,哪還有閑錢交什麼保護費!

聽聞眾人的言語,宣墨從窗外風雪中回過神,托起下巴微微沉吟。這名為姒玉的公主,似乎想要在斂財的同時,將練氣修士逼出越王城啊。

“嘻嘻,竟然有人敢在背後,非議我越王宮!”

就在一眾修士議論紛紛之時,一道少女聲音夾雜著神念,傳入望酆樓中。同一時間,望酆樓外,兩頭龍鱗駒拉著一個黑玉玉輦,從天而降。

降落於地,兩頭龍鱗駒皆是仰天長嘯,吼聲中夾雜著一絲龍吟之聲,伴隨著二級妖獸的氣勢,傳的很遠很遠。

風雪飄搖的街道上,路過的修士眼見這龍駒玉輦,皆是麵色大變,掉頭就走。而玉輦之上,珠簾半掀,一個粉衣少女跳下雪地,目光落在望酆樓上,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城東保護費收的差不多了,便從這裏,開始收城西的保護費吧!金老銀老,隨玉兒進去!王兄若是不願同行,便獨自呆在車上吧。”

粉衣少女話語未歇,兩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憑空浮現在少女身後,二位老者一個身著金袍,一個身著銀袍,然而修為,竟俱是元嬰初期!

“哼…那王妹便自行前去吧,記住,即便有著父王之命,也不能做得太過!”

玉輦之上,一個桀驁不馴的黑袍男子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而粉衣少女並沒有將這冷哼放在心上,帶著金銀二老徑自進入望酆樓。

從少女神念之聲傳出,到少女進入望酆樓,不過數息,然而此刻,望酆樓中,已然寂靜地隻剩窗外風雪之聲。一眾練氣修士,眼見粉衣少女入門,皆是低下頭,裝模作樣地喝起酒。就連之前怨聲最大的王姓大漢,都不由得敢怒不敢言,自斟自酌起來。

無人敢得罪這名粉衣少女,隻因這粉衣少女,乃是越王宮的公主——姒玉!傳聞姒玉公主天資極高,頗得老越王賞識,即便是當代越王姒歸心,亦不好太過苛責女兒姒玉,隻要不是大錯,隻得任由她胡來。

“嘻嘻,剛剛不是還說我越王宮欺人太甚麼,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呢,讓本公主看看,剛才說我越王宮壞話的,都有誰吧…”

言及於此,粉衣少女的杏眸之中,一股無形之力淩厲地席卷開來,但凡剛才憤憤出聲的修士,身前的酒杯酒壇,皆是憑空粉碎,而一眾練氣修士,皆是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