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陰陣秘錄》中記載的靈禁——須彌芥子禁,此陣禁,於無形處開辟空間,自成一界,當真玄妙!以靈禁開店,這於畫閣,好大的手筆!”
印證了心中所想,宣墨立身在修士人潮之中,研究著四周淡墨色熒光。這淡墨色彩,便是須彌芥子禁的關鍵所在,不過這熒光流動的軌跡,似乎極為講究,即便不是第一次接觸靈禁,宣墨依舊看不出這須彌芥子禁的端倪。
“嗬嗬,這位道友好眼力!竟識得須彌芥子禁。在下雲之南,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需要購買何物,在下願為道友引路…”
在宣墨沉吟之時,大殿之中,一名身著淡墨色衣衫的男子,撫掌輕笑,朝著宣墨緩緩走來。男子的麵容算不上俊朗,然而其身上隱隱流露的威壓,竟達到元嬰後期!而周遭修士,眼見這名淡墨衣衫男子,皆是露出敬畏之色,好奇地打量起宣墨,不少修士,更是議論紛紛。
“天呐,這黑袍少年是誰,竟能得到於畫閣店主親自接待!”
“雲店主可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啊!為何會接待一個練氣九層的小輩!”
周遭修士的議論,盡被宣墨神念感知。目光觸及雲之南火熱目光,宣墨微微一怔,便欲拒絕,“在下宣墨,雲兄堂堂於畫閣之主,為宣某引路,似乎不妥吧…”
“無妨,無妨,原來是宣兄。宣兄能道破此陣之名,足夠雲某以禮相待了。實不相瞞,這於畫閣與須彌芥子禁,乃是一位前輩贈與雲某…”
談到陣禁,名為雲之南的男子似乎極感興趣,便在這大殿中與宣墨攀談起來。周遭的修士,識趣地與二人拉開距離,以免惹雲之南不快,而宣墨則無奈地揉揉額頭,與雲之南攀談起陣禁之道。
見識過諸多靈禁甚至仙禁,宣墨凡禁造詣,或許比不上雲之南,然而其眼界,整個洪荒,已經罕有人及。偶爾答上一句,往往會讓雲之南思索良久,拍案叫絕。半個時辰過去,雲之南興趣越來越濃,而宣墨,則適時地出言提醒,
“呃…雲兄若有心,不若改天再與宣某論陣如何。所需之物尚未到手,宣墨於心難安…”
“嗬嗬,是雲某失禮了,一談起陣禁,便有些忘乎所以,還望宣兄莫怪。尚不知宣兄需要何物?”見宣墨出言提醒,雲之南歉然一笑,微微正色,對著宣墨拱手告罪。
“宣某需要一個玉羅盤,等階越高越好。還需要一些妖獸精血,等階不限,數量多些即可。最後還需要一些築基丹,能購買到十顆最好。”
“玉羅盤與妖獸精血,倒是容易,築基丹的話,雖然有些麻煩,不過卻也不是難事…”雲之南閉上眼眸,對著某個方向神念傳音一句,不多時,一名有著金丹修為的老者,遁光一閃,出現在宣墨二人身前,恭敬地將一個儲物袋遞給雲之南。
“主人所需之物,都在此處,請主人檢查。”老者恭敬地垂下頭,而雲之南看也沒看儲物袋中物品,直接遞給宣墨,看情形,顯然極為信任這金丹老者,對著老者淡淡說道,“吳老,麻煩你了,去忙吧。”
老者對著雲之南再施一禮,化作遁光消失,而宣墨神念探入儲物袋,露出滿意之色,“極品玉羅盤,三級妖獸精血,十顆築基丹。雲兄倒是幫了在下大忙,不知這些物品,共需要多少靈石?”
“嗬嗬,一些尋常之物罷了,不值一提,何須靈石。與宣兄一席論陣,雲某的陣禁之道,又精進了不少。這些,便當做雲某謝禮吧。”雲之南隨意地擺了擺手,這些東西,在練氣期築基期修士眼中,或許極為珍貴,卻並未被他放入眼中。
“不可,我與雲兄相識,全在陣禁之道,若因此收受雲兄大禮,宣某受之有愧。”見雲之南不欲收取靈石,宣墨堅決地搖搖頭,君子之交淡如水,人情欠的太多,並非好事。
“宣兄所言極是,是雲某疏忽了,拿這些俗物作禮,是雲某小看了宣兄。”見宣墨執意如此,雲之南亦不強求。望向宣墨的目光,頗感欣慰,隻談論陣道不摻雜利益,這樣的交情,似乎也不錯。
極品玉羅盤,價值兩千靈石,三級妖獸精血,共需要三萬靈石,十顆三品築基丹,共需要十萬靈石。這些靈石,即便對築基後期修士,都是天文數字,然而有著元嬰老怪的一生儲藏,宣墨倒不缺靈石。雲之南剛剛說完價格,宣墨便取出十三塊上品靈石與二十塊中品靈石,遞給雲之南。
“宣兄的家底,恐怕與元嬰修士也有得一比了吧…”雲之南收起靈石,別有深意地望向宣墨,之前雲之南看重宣墨,隻因為對方陣禁領悟獨到。而此刻,眼見宣墨有如此家底,又並非貪婪之輩,不由得又高看了宣墨幾分,輕笑言道,
“宣兄所需之物既然都已買到,不如隨雲某看看本店拍賣會如何?興許,拍賣會中,會有宣兄需要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