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種感覺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所以,姐姐。我們一起向上帝許願找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吧。”
我學銀雅的樣子虔誠地合並雙手,閉上雙眼:“我希望銀雅能快點遇到她的幸福。因為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上帝保佑,阿門!”
說完,我亮給銀雅“這樣你滿意了吧!”的微笑,可銀雅卻嗚嗚地哭了。“姐,你真好。”
我揉著她的頭發安慰著:“傻丫頭。”
“姐,我要送你一件東西。”
“……”
我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癱坐下來,銀雅神秘地從背包裏拿出一包煙火,遞給我一根,然後點燃。隻聽見“嘶”的一聲,火光四濺,異常美麗。
“哇。真美。”
銀雅嫣然一笑,露出頰上淺淺的梨渦。一根馬上就要燒光了,她連忙又拿出一支,接上輕輕揮舞著,像揮舞著仙女棒的天使。
“姐,新年快樂。希望你像煙花一樣綻放出美麗的光彩。”銀雅對著天空大喊。
“新年快樂。新的一年銀雅你一定會得到幸福的。”我學著她的樣子朝稀冷的街上喊。
“上帝……如果你真的聽得到的話,也希望你讓我的姐姐幸福吧……”
煙火劈啪燃燒,不斷發出璀璨光彩奪目的亮光。我和銀雅背靠著背,陶醉在這新年的星光裏。
第二天,感覺我好像才剛進入夢鄉,整個房間還被窗簾籠罩著睡意,吵死人不償命的手機鈴聲卻已在沒命地吵著叫著。我記得我沒調鬧鍾啊,是哪個混蛋這麼擾人清夢啊。我睡眼惺鬆地摸到手機接聽。
“喂……”
“銀香……”是以姍,臭丫頭要和我分享她的喜悅也不能挑這時候啊。
“什麼事……”感覺我快沒氣了。
“我……我在你家門口。你出來開門好嗎?”她在哭,剛才沒聽出來,現在是帶著哭腔哽咽著。
“發生什麼事了。你等會。”我也顧不上困了,一躍從床上跳起迷迷糊糊地跑出去。
門口的以姍淚痕狼狽的臉,眼睛紅腫得像核桃,鼻子也是腫腫的。憂傷而空洞的眼一看見我就馬上抱住我:“銀香……”
“怎麼啦?誰欺負你了。”
我的話似乎又勾起她的傷心處,眼淚控製不住又流了下來。看到她又哭了,我立即慌了。
“好了,好了。快進來再說吧。”
現在還是清晨時分,我的家人都還在睡覺。我怕以姍的哭聲吵醒他們,小心翼翼地把以姍安頓到我的閨房去。拿了一塊毛巾給她擦眼淚,等她情緒暫時安頓下來,我才問:“到底怎麼了?”
“我被龍川澤騙了。”
“他騙財還是騙色啊?”我總要搞清楚問題吧。
“我都傷心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很認真地在問耶,你們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現在……”
“嗚嗚……龍川澤那混蛋他欺騙我的感情。”
“他有外遇了?”
以姍搖搖頭:“他們全家要移民去美國,再也不回來了。嗚嗚……”以姍的眼淚激動得都連成一串一串的珠子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怎麼辦?”
“就是說啊。所以我就和他大吵一架了。”
“什麼啊。他都要移民了還跟你吵架,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要拋棄你呀?”我很沒有頭腦地把所想到的全部說出來。
“不知道啦。昨天阿澤帶我去酒吧,當著很多人的麵唱歌給我,我還以為他要向我求婚呢。結果他卻告訴我他要去美國,還有我和他去。”
“那很好啊,至少說明他不是要扔下你呀。”我實在搞不清她的思維,這又什麼好吵的。
“可是我怎麼能拋棄我的家人和他去美國。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嘛。”
“所以,你們吵了一架之後你就跑出來在街上流浪了一晚也哭了一晚。”我按邏輯接下去說。
“嗯。”以姍點點頭,氣憤難過地說:“而且那混蛋都沒有要來找我……他可能再也不會理我了啦。嗚嗚嗚……”
“他敢?我揍死他。”我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叮叮叮——
剛說完話手機就響了,是李英哲。
“銀香,以姍有和你在一起嗎?”
“有啊,幹嘛?”
“還好。”電話那邊鬆了一口氣。“她的手機關機,阿澤找她都快……”
“不要再給我提龍川澤這個王八蛋的名字了,你去告訴他,以姍不想見他,也不會和他去美國。”我代替以姍回複了英哲,想讓高傲的龍川澤知道不要總以為以姍是好欺負的。以姍雖然對我的回話無動於衷,可是她的眼神明明在期盼著下文。
“銀香,阿澤受傷了。”
“什麼,受傷了是內傷吧,人家不跟他去美國就這樣自殘真。”我話都沒說完,手機就急切地被以姍搶過去,“受傷了?怎麼會受傷啊,有沒有怎麼樣?”
這善變的女人。表麵上和他吵架,心裏卻愛得極深。愛情啊,真的可以令每個人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