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荷抿唇一笑道:“她想到五少奶奶這裏來打探消息當真是找錯人了!”
楚晶藍的眸光微斂道:“這幾日盯著她可有何異常之處?”
“沒有。”圓荷答道:“她這幾日每日不是在明陽居裏呆著就是在樂山居裏陪夫人,看夫人對她的那股子熱絡勁,可當真是熱情的緊咧!什麼好的都往她的屋子裏送,補品更是堆成了山!”
楚晶藍微微一笑,圓珠卻在旁插嘴道:“再熱絡還不是沒有讓大少爺將她確立名份,依我看,夫人隻怕也沒有她表現的那麼喜歡佩蘭!”
圓荷笑道:“我聽說昨日裏她去給夫人請安,夫人的屋子裏插著一瓶梅花,那梅花開的正豔,她覺得那個瓶子很好看,就伸手去摸那梅花,卻不料夫人的貓竄了出來,她嚇了一大跳,伸手一掃就將夫人最喜愛的花瓶給打碎了。書靜說夫人可好好的將她責備了一通,又說她是個沒見過世麵的,什麼都要去摸一下!”
楚晶藍淺笑道:“母親的性子就是那樣,但是這也不代表她就不得母親喜歡了,她有孕在身,就是最招母親喜歡的了,若是其它的人打破了母親的花瓶,可不是隨嘴說上幾句就能了事的。”
圓荷和圓珠對視了一眼,卻都沒有再說話。
楚晶藍的眸光深了些,卻隻是淺淺一笑,就又回到繡房給安子遷做新衣,她才一坐下,書靜卻又來了,她暗歎今日是什麼日子,她才一在家,就這麼多人尋上了門。
她淺笑著問道:“書靜怎麼來呢?可是母親找我?”
“正是!”書靜輕聲應了一聲,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楚晶藍問道:“怎麼呢?被夫人責罵了嗎?”
書靜抬起頭看了一眼楚晶藍道:“那一日也不知是哪個碎嘴的說是我來請的五少奶奶,夫人便估莫著我告訴五少奶奶那件事情了,剛才將我狠狠的責備了一通,便讓我來請五少奶奶。”
楚晶藍輕輕歎了一口氣後道:“隻是責備而已,你也不用太過難過,我現在和你一起過去便是。”
書靜輕輕咬了咬唇後道:“我是覺得我受夫人的責備事小,就怕夫人一意孤行,強迫五少奶奶答應那件事情,那我就……我就……”
楚晶藍和書靜接觸了這幾次,覺得她是一個極為可愛而又伶俐的女子,她淺笑道:“莫慌,就算是夫人真的壓下了那件事情也不打緊,五少爺必不會虧待於你!”
書靜見她說笑,當下臉色泛紅微扁著嘴道:“五少奶奶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那事我就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隻想簡簡單單的過一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