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算了,我也忘記了。”
他看著一臉倔強的她,忽然有感而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生氣了,你認為我是故意把你忘掉的!對了!Susan說你上了大學以後突然就拚命的換手機號碼,讓任何的高中同學都沒有辦法找上你,該不會就是因為你想躲開我吧!雖然我還不太記得以前跟你發生過的事情,但是結婚以來,以我對你的觀察,要不是相親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我想若要跟你再碰頭也不是件易事。”
“知道就好。”
算了,不跟她的不在乎計較了,現在擁有才是最重要的。偷偷的親了她一下,忽然說:“靜,我們快點回家吧?”
現在他們除了可以在家裏窩在一塊看卡通,還可以做很多事情啦!嘿嘿。
“是你一直拉著我不放不肯走。”
這邊的人冷靜的指出。
嗬嗬,“那就走吧。”
遠去的兩人,偶然傳來了些聲音。
“你為什麼笑得那麼古怪?”
“沒有啊。”
還伴了聲口哨呢!
“你分明有古怪。”
“哪有……”
很明顯的,聽到吸口水的聲音。
“真的沒有?”
“沒有啊。”
啦啦啦!
“我想,你突然恢複了一些記憶,是不是該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忽然的,天上澆來了一盆冷水,馬上有人哇哇的叫:“好,明天去,就明天去。現在我們先回家,馬上、趕快、立刻、火速回家去!”
“你看起來真的有點奇怪,還是先去醫院……”
然後,沒有人再說半句話,從街燈下拉長的影子中可以看到擁吻在一起的兩人,久久的,不分開……
番外篇當年
當年(1)
酒吧內,有人重重的歎了口氣,馬上引來了一陣竊笑聲。
“好了,你們笑夠了沒有?嫌我還不夠窩囊是不是?”第N+1次,韓書磊狠狠的瞪向麵前這一對一拍即合的男女,非常極度十分地渴望在“男女”之前灌上一個“狗”字來形容以泄心頭之恨。
“那是因為你太滑稽了。”許芸珊邊笑邊說,差點岔氣。
“別介意,我笑我的爽,你繼續歎你的氣。”萬城一臉的得意,笑意更是越來越濃。
“你們可真是夠朋友啊……”
韓書磊衝著他們低叫著,忽然又極快地換上了一副狗腿的表情。萬城下意識的挪動了下,記得上次他衝自己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一連好幾天都被他纏著,有女朋友不能約會,隻能天天陪著他想當年,實在是個不怎麼愉快的回憶。
“我說,Susan你可以靠邊閃一閃了,我有事要問問萬城兄。”
“萬城,別告訴他一切有關高靜的事情,你不想再看看他更窩囊的表情嗎?”許芸珊本來就是個直腸子,火氣來得也就比別人的快。以前若不是喜歡韓書磊,又怎麼肯對他百般的忍讓?
“萬城兄……兄弟我的性福就全靠你了,說吧,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到底我住院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我那寶貝妻子那麼的生氣記恨到現在啊?”可憐他,滿以為終於可以享受真正的夫妻生活時,卻教那平常對什麼都不太計較的妻子趕下了床……難道這還不夠窩囊嗎?就隻因為他一時的好奇問錯了問題,就被老婆趕下了床——蒼天啊!可恨啊!就隻差最後的一個步驟!都怪他,什麼時候都可以問的問題,偏偏要挑在最重要的關頭問……嗚嗚……
而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曙光就隻有眼前的萬城了!於是他眼巴巴的看著萬城,多少覺得他看起來有點閃閃發光。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其實……”
其實什麼?快說!
萬城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隻見萬城看了看手機屏幕,又瞄了瞄他,才神色怪異的接聽了電話。
他們所在的酒吧雖然屬於清吧,但是DJ卻偏愛重金屬音樂,於是整個空間都異常的吵雜,基本上即使是同一桌的人要想對方把自己說的話聽清楚,都必須把臉都湊在一塊才行。所以,當萬城挺直了脊背接聽電話時,他隻能看到萬城的嘴巴在動,卻聽不見他在說些什麼話。
好不容易,萬城收起了他的手機,湊向他們。
“怎麼樣?可以說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家可別以為這句話是他韓書磊說的喲!
書磊瞪了瞪搶在他前頭說話的許芸珊,這女人分明比他更好奇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剛剛居然還敢在旁邊煽風點火!
“學,實在抱歉,我不能把原因告訴你。”
萬城叫著他以前的名字,一邊竊笑一邊裝出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說著:“你知道剛剛的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你如此的慎重其事,該不會是我那寶貝妻子警告你不能把當年的事情告訴我吧?”不會的,他的靜不會對他那麼的狠心的!
“你真聰明,電話的確是靜打來的。另外,她說,若你在12點前不能回到家裏,她就答應李思思的邀請去她的家裏小住幾天。”
“什麼!”
他當場跳起來,腦海中不停的浮現出李思思那丫頭看著高靜時那副色迷迷的模樣,若靜到她的家去住,豈不是送羊入虎口?這還得了嗎?
“等等,你真的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嗎?”
“萬城兄,你到底有什麼話要叮囑我的麻煩你趕快說完,我還得趕回家裏。”
“李思思這樣的膩著高靜,不覺得奇怪嗎?有沒有想起什麼來?”
“我管她!她再膩著靜我就把她列為拒絕來往戶,走了,拜拜!”
看著韓書磊快速離開的身影,萬城笑了,忽然注意到許芸珊一臉的冥思苦想,隨意地問了句:“怎麼了?”
“我好像記得以前有一個美術社的小女生總是膩著高靜的,叫……小嫻還是小賢?不知道為什麼,聽你這麼一提起,我就想起了那個小女生……”難道,她就是現在的李思思?不會吧……“我怎麼沒有把李思思和那個小女生聯想到一起呢?李思思膩著書磊時分明就是那個小女生膩著高靜時的翻版!”杏眼一轉,看向一旁的萬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告訴我。”
萬城笑了笑,開始滔滔不絕的話當年。
而書磊,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後,終於趕回了家,氣還沒有喘完,便馬上進入全身備戰狀態的瞪視著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訪並且居然在深夜裏還膩在他家不肯離去的李思思,隻見她雙手摟住高靜的手臂,整個人幾乎都粘在高靜的身上,簡直是親密得過分。
“嗨,學長回來啦!”嘖!討厭,隻差了個十幾分鍾,靜姐姐就可以到她家去長住了。
“我是這個家的主人,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倒是你,為什麼還不回家去?都快12點了,你爸媽會擔心的。”他走到高靜的身邊,整個人俯身下去摟住她,並且不著痕跡的就把李思思推開了。接著,他賠著笑臉,執行趕人的工作。
“是喔,都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險了……”
“那麼,靜姐姐我今天就留在這裏和你一起睡好不好?我有好多的話想跟你說喔!而且,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不用那麼麻煩,萬城那家夥就在附近,他有開車,我叫他送你吧。”
他臉上仍然是一副笑臉,邊說邊打起電話來,以不容拒絕的口吻成功的讓萬般不願的萬城答應馬上趕過來。
“好吧,萬城再十多分鍾就到了,我們一起下去等他吧。”不甩李思思的任何意願,他老兄牽起高靜的手便把人帶到房子外去,而背後的小丫頭,也隻能是幫著這兩個連門都不鎖的主人關上大門,然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於是,在二十分鍾之後,他得意的笑著把一枚不成氣候的小情敵給掃出自己的地盆。
“老奸巨滑。”
回到家裏,高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什麼好氣的說。
“親愛的,你好香喔……”
他賴皮的粘住她,開始毛手毛腳起來,打算來個蒙混過關。
這家夥!不是說這種事情急不來嗎?還自信滿滿的跟她約定等全部事情想起來以後才做真正的夫妻呢!
由於被他製住了雙手,她隻好動動平時懶得運動的腦袋,阻止他的犯規:“你好奇嗎?思思現在對你完全不迷戀了。”
“喔?”
他愣了愣,以為她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更快的,他想起了方才李思思那丫頭所說的話,一股醋意悠然升起:“剛剛那丫頭說好久沒有和你同睡,是怎麼回事?你們以前就認識?經常同床共枕?為什麼?”
“女孩子一起睡,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女人間,這是常有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吃驚的吧?
“思思那丫頭喜歡你?”
“一直是。”
她笑。
“一直是?”
他怒。
“從來都是。”
她仍然是笑,而且笑意甚濃。
“那她為什麼要來糾纏我?”
他忽然疑惑,深深的感到困擾。那個丫頭可不單單隻是糾纏,甚至還想要迷奸他製造既定的事實!
“你不知道?”
她半眯著雙眼,笑意更濃。
“為什麼我會知道?”
看她的樣子,像是在暗示他些什麼似的。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想起來我為什麼會還在為當年的事情對你記恨,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對吧?”
一時不察,他點了點頭。
“所以……”
她賣關子似的拖長了話音,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嬌媚,害他的心不由得隨著她的話而起伏著,隻能傻傻的重複了一次她的話:“所以?”
“所以,今晚你還是睡在書房裏頭吧,晚安。”
她親了他一下,突然推了他一把,然後快步回到臥室去,順手把門關上。
呃……
他低頭看了看尚沾有她體溫的雙手,再鬱悶的看著那緊緊關上的門。
嘖……睡書房嗎?
哎……又讓她跑了。
當年(2)
她緊張地抓住背包的帶子,走進了住院區。
“你怎麼那麼慢!我都等你很久了!”
不遠處站著個裝扮俏麗的小女生,唇上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不好意思,我接到你的電話才從學校趕過來……小嫻,剛剛你在電話裏說的含糊不清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靜姐姐你怎麼又叫我這個老土的名字?我不是告訴你我換名字了嗎?你先走吧,我要去幫學長到護士那裏拿藥。對了,學長就在這一層左邊的最後一間病房裏麵。”
被喚作小嫻的女生不依的跺了下腳轉身就走,一下子便不見了影。
“快點!書磊就住在這裏!”
走著走著,忽然從她背後衝出了三個女生,其中一個還撞到了她。
“怎麼樣?我的衣服有沒有皺皺的?臉上的妝有沒有化掉?”
那幾個女生在病房外緊張地磨蹭起來,要不是她深知這裏是醫院的住院區,一定以為她們是在舞台後準備上台表演的演員。
“聽說管理係的係花今天下午也要過來探望書磊呢!”
忽然有人這樣說著。
“哼,書磊又不是他們管理係的,那個管理係的係花來湊什麼熱鬧啊!”
“你就不知道了,那係花平常就很愛粘著書磊!提起她,我就覺得惡心,那女人居然趁著社團裏四下無人強吻我們書磊!要不是我剛好遺漏了教授的筆記本回去拿,書磊肯定教她給吃幹抹淨!哼!係花又怎麼樣,一點羞恥都不曉得!”
“我們書磊受歡迎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哼,其他係的女生就是愛湊熱鬧,要找男朋友的話就找她們係上的,為什麼非纏著我們書磊不可!”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停下了腳步的,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的留意那些女生說的話。
“好了,裙子OK,帽子OK,腮紅更是完美。我們進去吧。”
“當然,還等什麼?”
看著那幾個女生衝進病房去,筆直的走向那躺在病床上早被人圍了個嚴實的男生,忽然地,她再次停下了腳步。
“別擋路!”
又來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又撞上了她。
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輕歎了口氣。
“哇,你看,是外語係的林美蘭,她果然來了!”
“你知道嗎,傳言說那林美蘭跟韓書磊是一對耶!”
“不是吧?”
“還能是假的嗎?最近他們晚上總在球場那邊逛來逛去的,林美蘭還繞著書磊的手,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呢!”
“別說了,進去吧!”
“一對?”
喃喃地說了句若有似無的話,她的目光遠遠的飄向了病床上的那個男生,忽然一愣,發現他也看著自己。沒有多想,瞪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當年(3)
他覺得自己的笑容已經非常僵硬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待在醫院的病房裏頭。記得當他張開眼睛時,就被一個小女娃拚命的搖他那像是散了架的身子,痛得他昏頭轉向之際那個小女娃就哇哇的嚎哭起來,嘴裏叫著什麼哥哥變啞巴了、哥哥變啞巴了,嚇壞了就在不遠處和穿著醫生白袍的中年男人說話的那個有著濃濃書本味道的中年女人。於是那個中年女人快步來到他的床前,邊撫摩著那個小女娃的頭邊衝他慈愛的笑,問他除了頭,還有沒有哪裏感到不舒服。於是他摸了摸頭上的白繃帶,隻記得,眼前一黑前後腦的確有點痛。然後,他叫了她一聲媽媽,因為那個叫他哥的小女娃是這樣叫她的。結果,她卻忽然哭了起來,跟小女娃的哭法不一樣,雖然不難看,但是眼睛是混紅的。
那個應該是他媽媽的女人,可為什麼要哭?
沒有人告訴他,隻是當他把疑問表達出來以後,兩個女人都瞪著他,連本來正想走出病房的醫生也突然折返,以同樣的表情瞪著他看。
接下來,那個醫生說了一大堆叫人摸不著邊際的什麼症狀的學名,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吧?在一個他應該叫爸爸的男人到達病房並狠狠的瞪向那個醫生以後,那個醫生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句話來:“真遺憾,我說了那麼多的醫學常識試圖讓你們了解貴公子真正的身體狀況,結果你們卻是如此的輕忽,要知道若不是身為你們的老朋友老同學兼老鄰居我……”
“別說廢話,說結論。”
“簡單的說……”本來還打算說些什麼詳細學名的醫生,又被他爸爸瞪了下,幹脆的吐出兩個字來——“失憶。”
然後呢……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就成了這樣的一個狀況。
最快到達的是一個叫萬城的男生,據說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另外一個是個比他妹妹稍稍大一點的女生,她說自己叫李思思。
但是呢……
接下來的狀況就匪夷所思得叫人想上吊了。
他記得喔,在下午的4點整開始,當第一群女生喘著氣衝到他的床前,聽到他失去記憶以後,他的災難便正式的開始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以內,那群女生不停的動用著她們的手機,無視住院區禁止打手機的規定撥打了無數通電話,然後,被大家統稱為“女性”的生物,蜂擁而至。有的三三兩兩的來,一來便哭,眼淚像是用不完似的,甚至有人撲倒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搖動著他的身體,像是嫌他還傷得不夠,骨頭不夠散架似的,非要把他全身骨頭搖下來一樣。有的人,一看到他便眼睛稍紅,啜泣著,被兩個像是保鏢似的女生擁束著,猶如她是被狂風打落的花兒隨時會一倒不起似的。在發現他吝嗇於安慰時,那兩個保鏢似的女生居然凶巴巴的對他說教,說什麼女朋友哭成這樣也不懂得去安慰一下之類的——天知道,現在住院的人是他吧?
“什麼女朋友,真可笑!林美蘭你真以為自己姓林就是林黛玉了?以為書磊平常對你關照一點你就自命得意!真是惡心!”
忽然跑進來幾個女生,推開所有人,坐到他那早就擠得快不成樣子的病床上,甚至有人像要跟他練習柔道似的一把擒住他的肩膀——喔,不,大概隻是想要摟住他的手,因為那個女生忽然從河東獅變成了一副溫馴的小綿羊模樣,輕聲細語的問著他有沒有哪裏痛。
哎,他到底招誰惹誰了?一群女生,就這樣吵了起來,害他耳邊嗡嗡作響。
忽然想到萬城那家夥,他似乎好像很久沒有聽到那家夥的聲音了。於是,悄悄的張望著,發現萬城已經快被擠到了病房的門口去了——哎,不對,萬城那家夥正目不轉睛的在看著什麼!
女生?又是女生?
他順著萬城的視線,看到一個頭發短短的女生雙手緊緊捏住背包的帶子,就站在窗邊。
該不會又是一個要來攪局的女生吧?
正想抽回視線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卻因為那個短發的女生忽然把目光飄向他而慢了慢,因為那個女生在對上他的目光以後似是狠狠的愣了下。幹什麼一副震驚的樣子?噢!還是別看她了,要不等一下麻煩的事情將會接踵而來——這是短短的一個下午就得到的寶貴經驗,真的是“寶貴”得足以叫人刻骨銘心。
但……她在瞪他?
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眨了眨眼,以為自己是眼花花的看錯了,卻發現在晃眼之際,那個女生不見了。
難道那麼快就擠進了病房?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
就等等吧……
可是沒有人要來跟他過招,隻有更多擾人的聲音在他耳邊打轉,隻有更多莫名其妙的家夥在吃他的豆腐,隻有……
那個短發的女生到底是怎麼了?不是要來看他的嗎?應該是來看他的吧?起碼剛剛那麼熱情的瞪他就應該是跟他很有過節的才是吧?起碼也該進來對他心涼的說聲你還沒有死啊?起碼……起碼好歹也該知道自己難得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進來陪他解解悶啊,真是好不負責任啊……
在心裏自問自答了好久、好久,終於無聊的發現連萬城也不見了,怎麼回事?
當年(4)
實在是……實在是想不起來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
“靜,當年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啊,唯一算得上有印象的就隻有當時很多自稱是我同學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來打攪……來看我,直到我終於可以出院,才得以喘一口氣。”
饒了他一時的自大吧,“都是那些電視連續劇的不好誤導無辜的人,總是這樣的設定著:當男女主角曆盡誤會和患難,終於可以再在一起陷入愛河互相相守時,卻因為種種的原因遭到旁人的妨礙,然後失去記憶的那一方總能在適當的情況下恢複記憶奪回所有人的支持聲音並且成功的搶回另一方的心。”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臉,不禁的感到好奇:“你會看這種連續劇?”
“我當然是不會自己找來看的,但是我家那丫頭愛看,並且總逼著我們陪她看。”
不覺地,又跑了題——似乎。
“靜……親愛的、甜心、寶貝……”
“Stop,謝謝。”
“告訴我嘛,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要那麼的記恨?”
這邊可憐巴巴的摩挲著她的臉,撒起嬌來完全沒有男性自尊。
“親愛的,你似乎隻有一次失去記憶的經驗,是吧?”
趕快捂住他打算親過來的大嘴巴,淡淡的指出事實。
“真的是記不起來了……難道我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你也一輩子的不讓我碰?不行吧?我們也總不能長期分房睡啊,要是讓那些長輩們知道,會很煩很煩的喲!”語氣一下子由可憐巴巴變成了可疑的循循善誘。
“那倒是,我最怕我媽那足以毀滅地球的身教了……”
嗬嗬,他就知道她的死穴在哪裏。
“那你告訴我嘛……”迎著她有點戒備的眼光,他忽然以一種不痛不癢的調調說:“那這樣也可以啊,你可以提示我一下下,又不算是全部告訴我,也就等於是我自己想起來的嘛……”
……
“想想思思。”
思思?李思思?那個鬼丫頭?那個小情敵?他想她幹嘛?
“喔……對了,要想想,真的需要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怎麼能把李思思那個鬼丫頭從靜的身邊帶開才比較不著痕跡又不會遭到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