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洋看了眼秦紅梅,剛才他清楚的感覺到阿姨再看到那束野菊花之後神情明顯有些異樣。
紹洋嬉皮笑臉的走到梅姨的身邊,搭著梅姨的肩膀,一副我很了解的樣子對沈沛菱說道:“大人做事自然有大人的道理,小孩子不要多管。”
紹洋笑了笑,走到沈沛菱的身邊,再一次搭著沈沛菱的肩膀,低頭靠在她耳邊低聲的說道:“笨啊,不知道梅姨是很迷信的嗎?”
“我不知道啊。”她媽媽迷信她怎麼會不知道?
紹洋歎了口氣,為什麼他以前不知道這女人這麼笨呢?
“老人家都很迷信的,你看我媽就知道了。”說完又一把摟住沈沛菱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的說:“梅姨明擺著就是知道不想告訴你,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你現在問,她肯定不會告訴你的。”
沈沛菱被紹洋夾在臂彎裏,看了眼身後的母親一眼,抬頭小心的問道:“那怎麼辦?”
紹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裏閃過一絲亮光,“隻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考慮幫你。”
“什麼要求?”沈沛菱有些懷疑的問道。
“現在還沒想好。”
“那可不行,要是你說的要求我辦不到,或者很過分怎麼辦?”
紹洋看著一臉認真的沈沛菱,突然笑了起來。
也是,一個跨國企業的財務主管就算在遲鈍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不過,在他麵前,就算她不笨,也一樣會掉進他設下的陷阱裏。
“我們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還會不了解我嗎?我有對你做過什麼很過分的事嗎?”
“難道沒有嗎!”沈沛菱抗議道。
小時候,明明她隻是傭人的女人,他卻到處跟別人說她是他老婆,讓所有人都笑她是童養媳。後來,她真的成了他的童養媳的時候,他卻到處說她是他的傭人,害所有人都笑她是女仆。他甚至會在看完青春偶像劇之後不明白男主角為什麼要和女主角親親的時候,向她索吻,目的隻是為了想要知道接吻是什麼感覺。又或者是硬拉著她看完恐怖片之後還要賴在她的榻上說什麼就是不肯一個人睡,更過分的是,他還會在他想拉屎的前一分鍾
還有什麼能比他更過分的!
紹洋盯著懷中的女人,仰著頭,杏木半睜,卻是一臉的憤怒。可她偏偏雙頰泛紅,孩子般的撅著嘴唇。無聲的訴說著他從小打到的惡行,可對他來說,卻是無言的邀請。
可偏偏此情此景,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
紹洋有些懊惱的說:“拜托,小時候的事就別計較了好嗎?”
沈沛菱撇撇嘴,現在的行為比小時候更惡劣,他們明明有婚約在身,她從小到大連一個像樣的男性朋友都沒有,可她卻從來桃花不斷,甚至和年輕又漂亮的女生在她麵前卿卿我我!
但是,現在的她和小時候的她又是不一樣的,她知道怎麼樣隱藏自己心才能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所以,她竟可能的不去表現自己的心意。畢竟,自從她真的成了他的童養媳之後,他從來沒承認過她的身份。在他心裏,她隻不過是從傭人的女人變成了一起長大的姐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