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入魔(2 / 3)

做完這一切之後,血屠大步離開,半途上取出那根梅花簪,毫無留戀的將它扔了出去。

那根之前還被小心翼翼珍惜著的梅花簪孤零零躺在了地上,沒多久就被灰塵覆蓋,徹底被遺忘了。

血屠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和往常一樣,該修煉修煉,該休息休息,沒有絲毫不安,就好像那個一劍斬斷季同子孫根的人並不是他一樣。他心裏坦然的很,此事是季同挑起在先,想要將他打落到塵埃裏,如今他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但第二天一大早,執法堂的人就找上門來,領頭的錢長老看著血屠,深深的歎了口氣:“師侄,想必你也知道老道此來是為了什麼,師侄也別讓我們為難,還是安安分分的到刑堂去吧。”

血屠絲毫不見慌亂,鎮定的很,“師叔放心,師侄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我跟著你們去便是。”

等到了刑堂,天微派掌門和幾位長老已赫然在列,一個個麵色都嚴肅的很。

血屠心底冷笑,麵上卻半分不顯,仍像平時那樣恭敬的行了禮。可自從他一出現,整個氣氛就凝滯了起來,平日那些長老見了他,不管真心還是假意,總還帶著一絲笑容,現下尤以掌門為甚,一個賽一個的沉鬱。

季掌門的目光早已刀子似的紮了過來,他隻有季同一個兒子,平日裏雖還礙著名聲,不敢過於偏袒,可眼下兒子被都人斷了子孫根,他要再忍的下去那就是聖人了。

他當即喝到:“段懷卿,你無故打傷同門,敗壞我天微門風,若是主動認罪,尚可從輕處罰,否則本座便將你逐出門牆,定不容恕!”

他問也不問,當下就給血屠定了罪名,私心裏反倒希望對方拒不認罪,等對方被逐出天微,他便可拋開最後一絲顧忌,讓此人生不如死。

血屠卻不急著脫罪,隻是冷笑一聲,玩味的念出一詞:“無故?敢問掌門可知無故是何解釋?令郎私底下做了什麼,弟子就不信掌門真的完全不知。這般情況下還能說出無故二字,倒真是讓弟子佩服。”

血屠這般□裸的嘲諷直讓季掌門麵皮發紅,他又怎麼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幹了什麼,心裏也有一份惱怒,想要算計別人還露了行徑,反倒被對方給教訓了一番。隻是那到底是他的兒子,傷到的又是那種地方,他是怎麼也咽不下去這口氣,定然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價。

“便是季同行事有什麼不妥,你也不該下次辣手,竟然把、把······”季掌門到底是難以啟齒,隻得含糊過去,“足見你心狠手辣,沒有半分同門之誼,我天微派乃是堂堂玄門正道,又怎麼能容得下你這種惡徒!”

他雖說的含糊,但在場的長老哪個不是人精,又從各自的渠道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哪裏不知季同傷到的是何處。

隻是血屠的師父已然羽化,他在門中沒了靠山,自身又眼看著結嬰無望,這些長老又怎麼會因為他開罪季掌門,當下順著季掌門的意思,直接將其中曲折忽略過去,一個接一個的開始批判起血屠來。

“此子如此毒辣,就是此次從輕處置,日後也會敗壞我天微名聲,掌門還是將他逐出派中為好。”

“正是正是,他若繼續留在派中,日後不知又會有哪些弟子遭殃,合該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我天微派又怎能容下如此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