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走後,薇兒對觀月也說出了這次的計劃,本來觀月不同意,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去騙優美。
薇兒說“如果優美姐姐不愛你,隻是因為小時候多的承諾與你在一起的話,那麼……她不會快樂,你也不會快樂,就算是這樣,觀月哥哥也會覺得無所謂嗎?”
考慮了很久,觀月覺得薇兒說的對,所以也答應了這次的計劃大聯盟。
遊走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的優美,再一次的來到了那個花圃,仔細的看了薰衣草很久很久,才發現,薰衣草的旁邊竟然就是歐洲浦菊,這兩種花都有著相同的顏色與小花蕾,淡淡的香味很清新。
拿在五指間的亮彩閃燈水晶球很耀眼,好像永遠都有發揮不完的活力,生活在水晶球的歐洲浦菊,永遠都不會凋落。
放在包包裏的手機響起了它特有的鈴聲,優美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觀月的,所以才準備接……
電話的那頭聲音很吵,大多都是哭聲,而且觀月慌亂的語氣讓優美覺得很不對勁,直到觀月說“鹹出了車禍,血肉模糊,急救無效而導致死亡。”
觀月的話剛落,原本握在優美手中的那盞水晶球也隨之摔到了地上,保護著裏麵的歐洲浦菊的那層玻璃也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七彩炫燈也隨之熄滅。
優美不敢相信觀月所說的話,明明剛才鹹還好好在咖啡廳和自己說話,現在怎麼就……
等優美來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還是以前那個為鹹治傷的那個醫生,這次隻見他也紅了眼眶,看著優美說“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
病房裏,若、妍伊、觀月、薇兒都來了,白色的床上所躺著的那個人被白色的床單遮住了全身,但被紅色血液暈染開的白色床單開起了一朵妖紅色花朵,含著眼淚的優美推開了圍在床周圍的人,極力克製住的雙手還是顫抖了起來,她不信,她一定要看這個床單下麵的人是不是真的鹹,不可能的,鹹不會死的,不會的……
優美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的往下流。在優美想去揭開遮蓋著那張沾滿了血跡的床單時,所有的人都被她這一舉動給嚇到了,趕緊阻攔了優美,說“不要看,會被嚇著的。”
可是優美就是不服,她說“我不會害怕的,如果他真的是鹹,那麼他就不會嚇我。”
最後,優美還是把那塊床單掀開了,床單下的人麵目全非,身上的著裝卻是就在一個小時前,鹹還在咖啡廳裏數落著我所說的謊言,可是現在,卻躺在了這裏,與我陰陽相隔,這算什麼……
憋了好久的優美終於忍不住的哭出了聲,抓著床上那支血肉模糊的手說“你起來啊,你不是想知道半年前我為什麼突然離開嗎?你不是想知道在觀月君和你之間我為什麼選擇了他嗎?我告訴你,你猜對了,對……我是很自私,我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但是對於觀月君的承諾與付出,我又怎麼能就那樣無視?所以我必須要這麼做,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很不公平,對你說了愛之後卻走在了別人的身旁,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負責,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比我還不負責啊,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夠在虜獲了我的心之後卻永遠的把我扔下了呢?你醒過來好不好,我求你了,隻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會很好的做你的貼身女傭,隻為你一個人做愛心午餐,隻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就在優美哭的聲嘶力竭泣不成聲的時候,有一個人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她,呼出暖和的氣息繞在耳邊不曾褪去,小聲的低喃“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做我新娘,做我的小女傭。”
優美詫異的回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時,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揉了揉眼睛。周圍卻響起了“啪啪啪”的鼓掌聲。
腦子轉的很快的優美馬上就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很簡單,那就是被耍了……
“還記得第一次你耍我付出的代價吧,這次玩這麼大,我不咬死你我就跟你姓。”
妍伊他們都以為優美是在說笑,但是鹹卻不是這麼想,他現在還記得那一次優美咬的時候,手背上就出現了血跡,到現在都還有印記呢?所以他準備想逃的時候,卻被優美拽了回來,狠狠的在他的身上進行了慘絕人寰的虐待。
站在一旁的觀月看到這個情景的時候,一個人靜靜的走出了這個房間,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哀傷,而注意到觀月的薇兒也隨著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