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佑君看著玉君好,柔聲問道:“你怎麼一個人跑來呢?不是說好等我兩年嗎?”
瞧他現在的模樣,一身的塵,見到他時他瘦了幾圈也黑了幾圈,令她心疼。要走這麼遠的路,對他來說很不容易,可他還是笑咪咪地出現在了她麵前。
玉君好還是左看右看:“可我想見你啊。你不覺得兩年太長了麼?兩年以後,我給你買的那隻鸚鵡都老了,不會唱歌了;還有我給你買的那隻狗狗,也許跑不快了……”
武佑君笑了,挽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是呢,好遠呢……”
玉君好擁住她,喃喃道:“那我們別等到兩年了,早點成親好不好?”
武佑君小聲道:“再看看吧……”
其實,她立下兩年之約,也是想考驗他和自己,讓他們都能好好想清楚。
兩年,對於感情來說是很長的,如果他們感情淡了或者後悔了,還有機會糾正,畢竟,他還很年輕。但是,他忽然千裏迢迢的一個人跑到這鄉下來,她,感動了。這樣的男子,不及時抓住,還等什麼呢?
當晚,武佑君安排君好和勝兒同睡。
很顯然,他並不適應武家的生活條件,但他還是乖乖地點頭,接受一切安排。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不停地嚷嚷身上癢癢,武佑君一查看,他的脖子手臂腿上全是紅斑點,身上的自不必說了。
看來他皮細肉嫩,一身嬌貴,灰塵多一點、草席糙一點都讓他癢癢。鄉下的房子果然不是他能受得了的,武佑君便把他帶到鎮上最好的客棧,挑了最好的房間,打掃得幹幹淨淨並換上鎮上最好的被褥用品之後,他才算有了一個臨時可住之處。
玉君好一住就是一個多月。
他對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加上長得招人喜歡又出手大方,有很多人天天來找他玩兒,他倒也不覺得無聊。
看個雞刨土啄蟲子,他都能張大眼看個半天,還直嚷嚷:“鄉下的雞真能幹,比城裏的雞強多了,城裏的雞都是等人喂的。”
別人帶他去掏鳥窩,他看著窩裏的雛鳥和鳥蛋半晌,掏出碎銀:“還是別破壞人家一家子的團聚吧,喏,我給你們錢,你們幫我好好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