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還是看上去一般的溫柔,實際上其中卻殺機湧動,日夜不歇。
劃過人的身體時,比平常的水要有壓力和危險許多。往往能留下一個不淺的口子。
不過無論弱水如何洶湧,卻好像對弱水河底的結界沒有任何傷害。
不僅弱水對結界沒有傷害,甚至與在場眾人‘聯手’對結界都沒有任何傷害。
玄星眼神微微陰狠了過後,平靜的看著眾人,說道:“難道你們就是這樣聯手的麼?為什麼你們看上去各各都威猛無比,戰鬥力空前。卻聯手都不能擊破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結界。”
這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很顯然在場許多人都隻是做做樣子濫竽充數而已。並沒有幾個是真的使出了力氣。
雖然很多人都對玄星的語氣很不滿,暗罵:你丫個小鱉犢子,有什麼資格罵老子。老子就是不出力你能咋滴。
當然,許多人都不敢說這話,畢竟玄星的身份擺在哪裏。雖然自己的身份也不差卻始終比他矮了一頭。雖然在這裏麵殺了他,出去之後星玄殿雖然不能正大光明的追殺自己。可是卻也不好受。
再說了,玄星真的有那麼好殺麼?
“你們為什麼不出手,難不成你想與我們所有人做對麼。”玄星囂張的用手指指著府城幾人,眼神不由的發狠道:“我承認你們很能打,不過你們真的能夠承受的住所有人的怒火麼?”
玄星不愧是一個偽君子,隻是三言兩語便把所有人的火氣給撩撥了起來。並不是說之前他們就不記恨站在一旁看戲的蝸牛府城幾人。隻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開玩笑這幾人那一個不是殺神?
不過既然有人先挑明了話,自然是招來了不少人的辱罵。
府城冷哼一聲,手中看似不堪一擊的棒子隨之一震,蕩漾出一股森然的氣息道:“想動手,別磨磨唧唧的!”
語氣不重,卻帶給眾人一股窒息的感覺。甚至比弱水還要危險幾分。
“一個已經晉級洪荒的強者,不幫助大家破開結界,卻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算什麼本事!”伴天在人群中吼了一聲,因為後方有玄星撐腰他並不害怕府城的報複。
星玄殿的力量,恐怖到讓人顫抖啊!
“嗬~幫忙?”雙手環抱在胸口的雙冰突然嗤笑一聲,步伐向前踏了兩步。冰涼寒骨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旁掃視而過。
“隻不過是一個結界而已,這麼多人合力都破不開,一些隻知道隻知道欺負弱小的酒囊飯袋。”雙冰不急不緩的說道。
嘩~
他的這句話輕描淡寫,但卻實實在在的把所有人給得罪了。頓時中人群一片喧嘩,嘴中汙穢的詞語屢見不鮮。似乎罵人都成了一種高深的技巧。
但是罵歸罵,沒有人敢實際上的動手。這叫或可是與星棋齊名的變態,動手那不是找死麼。
“螻蟻。”見眾人之敢逞口舌之快,雙冰更加輕蔑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在無數道如同刀劍般森寒的目光中,雙冰的身子一晃。
腳步挪移之間,冰花綻放,孤傲冰清。卻也隻是轉瞬即逝。
在雙冰腳下冰花消逝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到了結界的邊緣。
他所站立的地方,卻是結界現如今防禦力和反噬力最強的地方。這一部分的結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裂縫,而且看上去似乎還有法力交流而過。危機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