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連這招都教給他了。”
雖然綱手並沒有受傷,但當時看見鳴人搓了個丸子衝了上來還是嚇了一跳。
她當然能夠猜到鳴人的螺旋丸是誰教的,所以狠狠的瞪了自來也一眼。而後者則是縮了縮脖子,幹笑兩聲。
沒有再理會自來也,綱手看向坐在地上一臉失落的鳴人,嘲諷道:
“你完全沒有發揮出那個術的威力嘛,先不說你當著敵人的麵凝聚螺旋丸然後像一個白癡一樣直直的衝上前的可笑行為。
就說你用影分身來幫助自己凝聚螺旋丸好了,根本沒有發揮無印忍術的優勢,反而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你以為這是在玩忍者遊戲嗎!”
“你說什麼!”
本來有些失落的鳴人在聽到綱手的嘲諷之後,瞬間被怒氣填滿胸腔。
他大吼一聲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朝綱手衝過去,似乎要將麵前這個毒舌的女人狠狠的揍一頓。
不過,即使鳴人的實力在中忍考試這段期間進步不少,但在綱手麵前依舊不夠看。
綱手僅憑一根手指頂在鳴人額前就擋住了鳴人,隨後她將屈指一彈,便將鳴人頭上的護額彈飛出去。
“像你這樣的實力是無法攻擊到我的。”
綱手用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戳著鳴人的額頭說道: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單手施展螺旋丸再說吧。”
“綱手說的不錯。”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自來也撿起剛剛飛出去的護額,邊走邊說道:
“忍者的本質就是欺騙,螺旋丸雖然威力強大,但也隻能近距離攻擊,所以出其不意效果最好。沒有到一擊必殺的時候就暴露出了自己的底細是不明智的。
而且,可以不用節印就能施展強大的忍術,這是極大的優勢,這也是我之前讓你練習不借助影分身使用螺旋丸的原因,而你卻不以為意。這次就當做一個教訓吧。所以……”
自來也把護額遞給鳴人,道:
“接下來你就好好努力吧。”
“我可不認為他能夠學會獨自施展螺旋丸。”
綱手繼續嘲諷道著。
“好!”
鳴人接過護額,將其綁在頭上,用力點了點頭,指著綱手大喊道:
“那我就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學會它,來證明你你的判斷是錯誤的!”
“是嗎?”
綱手雙手抱肩,輕笑道:
“雖然我一直逢賭必輸,但是我覺得我這次贏定了。所以,我賭你做不到。”
“我一定能夠成功的!”
“如果你能夠單手使用螺旋丸,那我就把它送給你。”
綱手從懷中拿出一條翠綠色的吊墜,眼中充滿了懷念。
“好!”
鳴人握緊了拳頭,充滿鬥誌的雙眼直視著綱手,道:
“那麼我一定能夠拿到這個吊墜!”
看著鬥誌昂揚的鳴人,自來也小聲的說道:
“這家夥,完全不知道那條項鏈的價值啊。”
在綱手和鳴人立下賭約之後,這場比試也就到此為止了。眾人在附近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
“你覺得怎麼樣?”
撿起鳴人丟在地上的行李並將其放好後,佐助回過頭問道。
“你是指什麼?”
一旁靠牆假寐的東森緩緩地睜開了眼。
“你認為誰會贏?或者說鳴人會成功嗎?”
佐助盤腿坐下,把幻空放在橫放在膝上。
“那個術並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東森朝房門看了一眼,就在眾人找到各自的房間後,鳴人就將背包一甩,隻留下一句“我去修煉”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不過鳴人也不像表麵上那麼弱,他可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說完,佐助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刃禪。
“你來啦。”
銀白色的空間內出現了一道身影,模樣與佐助完全相同,正是幻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