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了,竟然要召開守龍村最高議會?”紅袍長老首先站出來質疑道。
“是啊!這七龍聚會已經幾十年沒有召開過了,不知所為何事?”黃袍長老說道。
一時間,大家七嘴八舌,顯得非常驚訝。
而此刻,那個葉無聲站在一旁卻麵無表情,注視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大家稍安勿躁,今日召集大家至此,是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議,想必大家對我爹爹的離奇死亡,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今天我的這位神醫朋友到來,說能查出我爹爹的死因,所以我召集大家來此,看看能否想開棺!”仙子說道。
“什麼,開棺?這在守龍村是絕沒有的事情,這萬萬不可!”綠袍長老首先站出來反對道。
“姑娘,你思父心切,我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做違背族規的事情!”青袍長老著急的出來說道。
霎時間,就有好幾個長老表示了反對,而有幾位長老站在那裏什麼話也沒說,看來這些不說話的人心裏也是有不小的疑惑。
“大家先靜一下,且聽我說。”
“各位長老都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和我父親都可以說是生死之交,都是大家親手推薦我父親當上守龍村的族長。我父親對各位的情誼大家自然心裏有數,可能你們比我都要了解我的父親,我的父親自幼習武,身體一直非常健朗,怎麼會突然暴斃,我心裏非常疑惑,難道大家不疑惑嗎?”仙子聲淚俱下說道。
“族長突然暴斃,卻是一件奇事,我們兄弟七人心中也是傷痛,可是咱們也不是仔細檢查過了嗎?已經排除了是被謀害的情形!”紅袍長老此時走出來說道。
“大家且聽我一言,我的這位朋友是個神醫,也許他能發現我們根本發現不了的問題。就算不是為了別的,就為了你們的好友,你們的尊敬的族長,請長老們同意我的做法!”
仙子此時已經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七位長老的麵前。
七個長老都是一驚,趕忙上前扶起了這個代族長。
“姑娘,也許你說的沒錯,可是你這位朋友年紀輕輕,我怎麼看著沒有一點神醫的樣子?”黃袍長老懷疑的看著我。
事已至此,仙子已經說到了此種地步,那麼接下來我非得露上兩手,才能讓這些長老們安心,不然就算有仙子撐腰,我沒什麼本事也是枉然!
“哈哈哈……”
就在一片嘈雜之時,我大聲的笑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我收住笑容,靜靜的走過去在這七位長老身邊轉了一圈。
“這位紅袍長老,每日午時三刻,商曲穴隱隱作痛,看樣子是用酒熱敷緩解!怕是治標不治本,已痛了十多年了吧!”
“這位橙袍長老,午夜寅時,太乙穴反複疼痛,猶如針刺刀紮,夜夜不能安寢!”
“這位黃袍長老,魂門穴每每練功之時,就會氣血倒流,鼻血不止,痛不自已!”
“這位綠袍長老,風門穴每至打坐運功,定然不能挺直脊梁,必是每日用醋洗背才得緩解!”
“這位青袍長老,腳底湧泉穴,便是人身死穴所在,不可觸及!”
“這位藍袍長老和這位紫袍長老,皆是風池穴隱隱作痛,正是長期修煉易容術所致,再不治療,怕是這張臉就要保不住了!”
“幾位長老,不知在下的診斷如何?”
我迅速的繞到這幾個長老的麵前,一口氣說出了他們的病症。
這七人嚇的連連後退,根本不可能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後生,竟然瞬間說出了他們自己幾十年的頑疾和內心深處的傷痛……
我微微一笑,這可比與他們爭論半天的效果來的要快。
“各位長老,是這樣嗎?”仙子疑惑的問道。
這七位長老,此刻已經驚的說不出一句話。其實不用他們說,他們的行動已經證明我判斷的準確性。也許我長的真不像什麼神醫,但是我從小和老翁混跡在一起,就算耳濡目染,恐怕也學了不少藥理學的知識!
而老翁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