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說什麼我都不相信是這個結果。
可是,如此雲霧繚繞的懸崖,定然是深不見底,不論你武功多高,掉下去都會摔的粉身碎骨,那葉無聲也是在我的眼前掉了下去,想必也絕無生還的希望!
我麵對著這個懸崖,久久心裏不能平複。
“回去吧……”情怡妹妹在我身後輕輕的說道。
我回過頭,一臉垂頭喪氣的表情,情怡妹妹是看在眼裏,疼在了心裏。
“我是不是很失敗,答應別人的事,永遠都不會做到,而你們卻是默默無為的為我付出這麼多,我的心裏……”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情怡妹妹突然過來抱住我說道。
“可是我答應過仙子,一定要為她手刃仇人,可如今……”我自責道。
“那葉無聲墜下深崖,也是罪有應得,仙子也一定會理解的!好了,不想這些了,咱們回去吧,好好幫助仙子處理一下她父親的後事,這才是她目前緊要的事情!”情怡妹妹安靜的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一步一回頭的離開了這個魑魅崖!
回到村內的時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族堂之外,七位長老正在為老族長進行超度儀式,今日大仇得報,正是讓老族長入土為安的絕好時機。
仙子身披一件白色的麻衣,跪臥於靈堂之下,此刻早已是泣不成聲。我過去安慰了她幾句,便靜靜的站在人群之後,看著守龍村這獨有的入葬之法。
守龍村的入葬之法,乃是將老族長的屍身盛在三根巨大的圓木之上,高高架起,在烈日下暴曬三個時辰,然後給死者臉部畫上閻羅門的畫像,再由子女將自己的獻血滴在死者的嘴唇之上,嘴唇遇血鮮紅無比,猶如活人一般。而後選一塊風水好的地方,將死者放進棺槨,而後填土掩埋。
雖然我也見過很多殯葬入土之法,可是這般怪異的習俗,卻是極為少見,就拿暴曬屍體三個時辰的場麵,我都看的膽戰心驚,這不是加快屍體腐爛的速度嗎?
事後我才有所了解,原來這樣做,是要曬盡人心的黑暗,以光明淨身去投胎轉身。
不過我作為外人,來到此處,隻能是默默的看著這些,這才是他們********的東西,是不會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的。
如此觀看了一個下午,我筋疲力盡,此刻突然感覺我的身邊少了一個人。
“乞丐呢?”我連忙問情怡道。
“早上在魑魅崖時,我讓他先回來安慰一下仙子,不知道這小子跑了一下午,去幹什麼了?”情怡也是奇怪道。
我的心裏一下子生氣起來,這小子關鍵時刻總是這麼不靠譜。
“公子,你們在這裏啊!”
突然,乞丐從人群下麵跑了過來喊道。
“你小子去哪裏了?”我立刻生氣的問道。
“哎,別提了!我回來安慰了一下仙子,然後出來無事,便倒在山腰的大石頭上睡覺,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這個時辰,我就慌忙跑了回來!”乞丐笑道。
“你小子光天化日睡到野外,也不怕遇見個大蟲,人家村內如此隆重的葬禮,你卻跑去偷懶,你讓我怎麼說你呀!”我瞪了乞丐一眼。
“我……”
乞丐被我說的語塞起來。
可我轉念一想,我自打到了此處,就沒讓人家好好睡過一覺,連續折騰了好幾夜,人家打個盹也在所難免,人之常情。
乞丐剛想開口解釋,我連忙說道:“算了,這幾天也是難為你了,下次別再這麼粗心大意了!”
乞丐嘿嘿對我笑了一下。
如此,在沉痛與希望之中,我慢慢的開導著仙子,希望他能盡快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走出來,而我卻不知為何,每天獨自來到那雲海縹緲的魑魅崖處,看著崖下變化莫測的雲霧,心裏一種莫名的感覺從深淵下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