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到來(1 / 3)

花柳水躍,青湖飄飄,似錦年華何處尋。

飛雪嘯雨,始於萬空,茫然已落十裏城。

聽風世界,任飛揚。

自古江湖多險惡,多情隻為無情傷。

緣起緣滅,呈現不一樣的情,不一樣的仙俠異世。

千年紛戰,泣血立歌,伴隨的是一次次真正的曆劫。

春,二月。

推開窗戶,床上潔白的被單已整理好,她看著窗外的花開季節,忽然嘴角蕩起一抹笑意,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那扇厚厚的門被人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他看了前麵的少女一眼,說道:“雲小姐,這是你父親留下來的遺物,托我一定要交給你。”他說完後,便馬上摸出一個盒子,交給了雲塵。

雲塵顫微的接過手中,心中忽然難受起來。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父親是一名考古學家,不管任何時刻,他從來想的都是怎樣研究古物,考察曆史文物,並且成立了一支十分強悍的退伍。

可是,卻在幾天前,他們意外收到一個消息,要去古城地下挖出寶物。她不懂父親為何如此癡迷,甚至連她的生日也忘記了。但同時,也埋怨父親,在這個世界上,她隻有父親這麼一個親人了,可是,上天為什麼不垂青她,偏偏要奪走她的父親。

是的,非常的遺憾。那天古城地下發生了一場震動,很浩大。城下倒塌,極少人有生還的機會,雲塵自聽到這個消息,本來身體就不好的她,暈倒了。也許,在她心裏,還是很愛她父親的,畢竟這是她的親人呐。

淚水打在眼眶,慢慢抬頭,閉眼,然後讓它流進心裏。

她決定要打開這個墨綠色的小盒子,這麼重要的東西是父親留她的,她一定要珍惜。打開後,她看到裏麵有一層黃色的色包裹著,翻開一看,竟是一枚玉戒。

玉戒是玉做的,發出談談的紫光,光滑而又精致;她拿出來看了看,發現在盒子裏還鑲有一些骨甲文及圖文。不過,她看不明白,如果是現代文,雲塵一定很好辨認,這些骨甲文太複雜了,不看也罷。

她再仔細看看那玉戒上麵居然刻有兩個字:幽火。看起來很奇怪,她摸上那兩字,覺得很生硬的感覺。

如果戴上去,是什麼感覺呢?她這麼想著,可是卻沒有行動。一轉身,隨即就戴了上去。雲塵發覺,這個玉戒剛開始戴進拇指的時候,很緊;她不管,使勁的推,一下子就戴好了,她也感覺不緊了。細看之下,才發覺拇指上沾上了血,隻是一點點,很快就蔓延到玉戒上了,也許是玉戒嗜血的緣故,蔓延得很快,雲塵想肯定是剛才不小心弄的。

奇跡發生了,玉戒上沾有她的血,本來是暗淡的光變得通體發出紫色的光芒,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紫光刺著她的眼睜不開,隻覺得有什麼急流一樣的東西,此刻正在把她吞噬。

雲塵心中後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該戴上,應該好好保存。頓時,房間被紫色光芒所包圍,什麼也看不見,玉戒消失了。

這天,是嵐夜國舉國上下歡呼的一天,因為這天是元旦的日子。百姓們玩得不亦樂乎,街上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人:老人,孩子,年輕人,中年人。特別是在晚上還夾雜著鞭炮聲,鼓聲,歌舞聲。驀然,天上卻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很亮很亮!然後消失在西邊的方向。

“那是什麼?主人快看。”一隻精靈般的麻雀奇快的說道,它陪著主人這麼久了,待在人間這個地方什麼沒見過,今天,這樣的現象還是第一次見,難道又是哪個妖魔誕生了?直覺告訴它這個現象的出現將會預示著什麼。

“哦?又是何方妖孽?”一個枚青玉碧簪束了黑發的魅力男子似問非問,身穿淡藍色袍子,手中一把折扇在手,腰間係帶一根金色腰帶;高挺的鼻梁,俊美的臉龐正浮現出玩味的表情。

“主人,主人,我們去看看,也許會很好玩哦,我最喜歡和它們玩了。”這隻靈雀使勁的拍打著翅膀,卻說著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