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殺了她。”女人說。
“什,什麼?”安陽嚇了一跳。
“殺了她,她想對你動手,這是謀逆,殺了她。”
“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女人說,“這是你必須走的路。”
“咕嚕咕。”神姬想要說什麼但是由於被女人踩著所以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接著。”女人丟給了安陽一把唐刀。
“這是?”安陽能夠感受到那把刀上有著龍神的力量。
“這是龍神的禦賜。”女人說,“但是你如果連這種事都做不到還是回家吃奶吧。”
“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啊!”
“因為你是守護巫女!你是萬眾敬仰的存在!你是萬眾畏懼的存在!你必須讓所有人明白,帝姬神聖不可侵犯!”女人說,“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從你成為繼承者那天就已經注定。”
“.。。”安陽沉默了。
“你沒有資格繼承南陽(先代)的位置。”女人說著鬆開腳,“懦弱。”
那個神姬憑借著恢複力再次撿起了地上的刀,此時已經不再是聽從司法巫女的命令了,她一直對這個襲擊她最崇敬的人的繼承者的命令不舒服,但是,現在,她要殺了這個人。
“你有什麼資格繼承她!你這個懦弱的人!你根本不知道守護巫女要背負什麼!”
“!”安陽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的拔出了刀。當,噗嗤。凡人的刀根本無法與龍神賜予的法器所對抗,一瞬間神姬就被貫穿了心髒。
“呼呼呼。”安陽看著倒下的神姬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現在感覺如何?”
“不怎麼樣。”
“但是你不害怕不是嗎?”女人問。
“為什麼。”安陽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
“因為你的身上流著龍神的血。”
“你到底是誰!”
“我?”女人抓住了安陽的手,按在自己手上那個印記上麵,那個印記發出了血紅色的光,“約定成立。”
“這股力量!”
“龍神的命令,你暫時是我的主人。”
“龍神。”安陽沉默了一下,“你叫什麼?”
“幽香,風見幽香。”
“為什麼你們也跑上來了!”
“喲喲喲,這不是意呆利的總旗艦嗎?”聲望說道。
“啊啦,喪家犬呢。”反擊附和道。
“該死的英國佬!”
“請冷靜一下!”櫻死死的拽住銀發的小?姑娘。
“別說了,聲望。”納爾遜說,“你也安靜點,我們都寄宿在別人這裏。維內托。”
“哼。”
“櫻小姐,我們到哪裏了?”納爾遜問。
“很快我們就能離開地中海了。”櫻回答,“距離蘇伊士運河還有,不好!塔納特尼姆反應!”
“是誰?”納爾遜看著窗口。
“讓。巴爾。其他的都是雜魚。”聲望雙手環抱說道。
“該死。”維內托罵道,“那個老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蘇伊士河口。
“捕捉到了呢。”戰艦艦橋上的禦姐嘴角上揚,“出乎意料的小呢,想蒙混過關嗎?”
“貝爾丁。”
轟!轟!兩艘輕巡克萊因力場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擊中爆炸。
“怎麼回事!敵人在哪?”讓。巴爾吃了一驚。
“阿爾吉利亞!”
“旗艦大人!”重巡阿爾吉利亞大喊,“在福熙背後!”
“什麼!”重巡洋艦福熙一瞬間立刻展開了克萊因力場。
兩發粗大的魔炮直接轟碎了福熙的克萊因力場,命中船體。轟!
“那是什麼!”讓。巴爾終於鎖定了目標,在在阿爾吉利亞的艦橋頂端,一個打著洋傘的綠發女人。
“阿爾巴尼亞!”
轟!一發魔炮從上至下直接將阿爾巴尼亞的心智模型吞噬。
“混蛋!那個女人在哪!”很遺憾沒人回答她,輕巡是沒有心智模型的。
“讓。巴爾!立刻離開!”黎塞留的命令傳達了過來。
“對手隻是一個人!沒有塔納特尼姆反應!我能解決!”
“我讓你給我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納爾遜看著外部監視器,讓巴爾力離開了,隻有兩艘輕巡還在櫻附近徘徊。
“我們應該能溜過去吧?”聲望問。
“不行,我不是潛艇,能保持模糊判定已經是極限了。”櫻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有不好的預感。”納爾遜皺了皺眉,“上麵的輕巡,總感覺哪裏不對。”
“我覺得我們還是上浮比較好。”聲望突然說。
“你上浮想死嗎?”維內托說。
“這是驅逐艦不是潛艇,這個距離,她們找到我們隻是時間問題。隻要稍微加速她們就能發現我們。”聲望說,“而且,迫使讓。巴爾離開,那個攻擊我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