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王的貪婪沒有逃過一直警惕著他的水墨的眼睛,摟緊青焱,水墨狠狠瞪著喪屍王。
喪屍王啞然失笑,一隻被圈養在籠中的金絲鳥,主人強大難道以為自己跟主人一樣強大?還妄想挑釁自己!
安倍夕羽無動於衷,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察覺,看著麵前茶杯裏緩緩升騰的水霧,不知道在想什麼。
喪屍王眼珠一轉,想起自己利用鈴木百合子試探山口晴綱的合作態度的事情,即使他故意透露自己跟鈴木百合子的關係,山口晴綱沒有任何反對,顯然在他的眼裏,鈴木百合子雖然是本國的公主,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依然沒有自己的野心和事業重要,這令喪屍王狼人血族親王等人都非常滿意,欲魔畢竟是女人,一方麵高興自己的計劃因為有了山口晴綱沒有懷疑的保障成功率更高,一方麵又不滿山口晴綱不像個男人作風,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都沒有反應,導致欲魔看到山口晴綱就沒有好臉色。
想到這裏,嚐到了甜頭的喪屍王想用同樣的方法試探安倍夕羽,突然伸手將水墨強行拉入自己懷抱,壞笑著湊上去親吻。
水墨一聲尖叫手掌上醞釀著靈力就要暴露實力拍過去!
“好了。”安倍夕羽淡淡一揮衣袖,看不見的巨大阻力將水墨和喪屍王分開,水墨狼狽地跌倒在角落,低垂著頭,散落的發絲遮住了她憤恨的臉。青焱在一旁衝喪屍王齜牙咧嘴怒吼著,若不是水墨暗中傳音讓他克製,早就一口火焰噴出去了。
喪屍王也有些狼狽,雖然安倍夕羽不想跟他撕破臉,力量有所收斂,喪屍王並沒有因此受傷,但是剛才還是神采飛揚幾番吹噓,被安倍夕羽簡單的一手震懾後,喪屍王臉色十分難看,如同惱羞成怒的野獸,從喉嚨發出低沉的吼叫聲:“安倍夕羽,你什麼意思?”
“我倒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安倍夕羽臉上神情很淡,無喜無悲,在煙霧繚繞中突然給人一種錯覺,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邸。“在我的地盤玩弄我的東西,是不是先要過問我這個主人的意思?”
聽到安倍夕羽隻是把水墨形容成自己的“東西”,喪屍王臉色好看多了,看來安倍夕羽對她的維護不過是男人一種自私的占有欲罷了,不會因此出現更過的糾紛,因此情緒微微緩和道:“抱歉,是我魯莽了。不過您也知道我的愛好,這位美人身上的靈力讓我實在喜歡,不知安倍兄能否割愛?”
“這個還沒調教好,換一個吧。”不等喪屍王拒絕,安倍夕羽拍拍手,一名黑發紫衣的女子妖妖嬈嬈移開木門,出現在茶室。
喪屍王想要推辭的話語立刻消失在唇邊,這名美人實在是和他的胃口,尤其是她身上那種像毒藥一樣讓人沉迷的香味,簡直讓他聞著就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多謝安倍兄了。”
看著喪屍王急不可耐擁著美人回去,趴伏在地板上的水墨抬起頭有些歉疚:“對不起,我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仆。”
安倍夕羽仿佛一下子回過神一般,不可思議看著水墨:“你什麼時候見我吃過虧?”
水墨一陣警覺,想起送給村下觀山的護身符,聽說村下觀山最近神經錯亂被送入精神病院了,不知道這次喪屍王會被整成什麼樣:“這次送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