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聞言差點踉蹌欲倒,這話也太那個什麼了吧?秦老爺子糾結地看著幾位文武大臣,不知秦壽又惹什麼是非了,以至於這些文武大臣親自找上來,要不是秦壽惹事,這些文武大臣會閑的蛋疼相聚一起?
“這個…”“哈哈…敬德伯父還真是會開玩笑,小子的肉是酸的,不管清蒸還是油炸,都是不好吃滴!老爹,還不請幾位大臣上來?”就在秦老爺子糾結如何是好的時候,秦壽馬上從二樓冒出來,哈哈大笑引得酒客們紛紛抬頭矚目。
“啊?哦,哦,好,好,幾位大人,請!”秦老爺子在秦壽開口提醒之下,頓時醒悟過來點頭哈腰邀請幾位大臣上樓,至於秦壽什麼時候在二樓,秦老爺子毫無所知,他自己也是剛到而已,責怪的目光看向秦壽的時候,換來卻是秦壽翻白眼的回禮。
‘好小子,回去在慢慢審你!’秦老爺子帶著幾位大臣上樓,一邊賠笑招待一邊心裏暗想著事,皇宮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秦老爺子想不知道也不行,以往消息靈通的大唐娛樂八卦報社,連日來偏偏沒有報道皇宮那些事兒,看來是有壓力限製了!
“老爹,速速喚人準備營養早點,在弄些啤酒和雞蛋來,速去速到!幾位伯父同僚們,請!”秦壽在秦老爺子帶人上來後,安排著秦老爺子去準備豐盛的早點和啤酒,直讓秦老爺子聞言為之白眼,指使人也太不客氣了吧?
秦老爺子一肚子氣怒視著毫不客氣的秦壽,而秦壽直接過濾無視,帶著幾位大臣們進入包廂後,隨即關門,直讓吃閉門羹的秦老爺子抓狂起來,這算是什麼意思?氣急敗壞的秦老爺子想要踹門,最後想想還是作罷,裏麵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賢侄,你可真是好生瀟灑啊!讓人羨慕又妒忌,我等擔驚受怕了好幾宿,你倒是好,躲在這裏悠哉活哉,著實可氣也!”尉遲敬德一進入包廂,見到餐桌上殘留的菜肴,頓時又是羨慕又是妒忌,他倒是好,還有心情吃喝!
尉遲敬德幽怨和妒忌的目光,直讓秦壽忍不住惡寒起來,大老爺們的至於如此嗎?秦壽打著哈哈說道:“哈哈~~哪裏哪裏,民以食為天,活著當然是要好吃好喝,莫不成等到老了沒有牙齒才享受?那可是…”
“賢侄,伯父我可以認為你這是指桑罵魁嗎?”房玄齡馬上不樂意了,開口打斷秦壽的話,房玄齡怎麼聽都覺得秦壽這是貶義自己,說自己年紀老了不懂得享受生活,餐餐食乏之無味的菜肴,節省為約的房玄齡眾所周知。
對於房玄齡故意刁難秦壽,魏徵沒有說話,房玄齡比起魏徵可謂是小巫見大巫,餐餐鹹菜廉價豬肉有木有?逢年過年過節勉強舍得吃些雞鴨,其他時日都是勉強填飽肚子就罷,壓根沒有想過什麼把菜煮得最好。
秦壽沒有想到房玄齡會如此刁難自己,一手假裝抹著額頭冷汗,皮笑肉不笑地賠禮道歉說道:“房伯父多慮了,小子豈敢?坐,坐,今日小子請客,幾位伯父和同僚們隨意放開肚皮,隨意吃喝,算是小子補償不是!”
李靖也不客氣直接落座一邊,大致隨意看了眼餐桌上麵的菜肴和酒杯,目光盯著秦壽不敢恭維地說道:“補償倒是不敢,我等雖月俸不多,這些酒菜錢還是付得起,倒是賢侄你,伯父我擔心你這可能是最後一餐!”
“啊?此話怎講?小子不明,還望靖伯父言明!”秦壽聞言大吃一驚,不明所以地撓著腦門,裝傻扮懵地拱手抱拳,虛心向李靖討教話裏含義,什麼最後一餐?不帶這樣恐嚇人的吧?太子造反之事與自己無關,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李靖沒好氣地鄙視著秦壽裝瘋賣傻,掏出自己煙槍邊加煙絲邊直接言明說道:“少在伯父們麵前打馬虎眼,你小子什麼性格我等還不了解?太子造反一事,賢侄是如何事先知道的?莫不成這一切都是賢侄事先安排好的?”
“哎?老帥鍋你這麼一說了,還真有理了,賢侄,太子造反一事,要不是你提前通告,我等還稀裏糊塗不知發生了何事!也不至於…”李靖的話引起了尉遲敬德的共鳴聲,太子造反事秦壽是怎麼事先知曉的?
房玄齡一手拂須頷首點頭,在尉遲敬德說完後,大點其頭說道““嗯,房某也是最後得到賢侄有關太子的罪證,火速趕到皇宮的時候,皇上已經不醒人事,老帥鍋,敬德兄,皇上是怎麼暈過去的?”
房玄齡最後也忍不住八卦起來,他自己趕到去的時候,太子造反一事早已結束,吐血暈過去的李老大至今未醒,以至於許多朝事無人管理,眾多皇子活躍十足看李老大盡孝心,至於是不是真心就不得而知,反正大部分都是衝著利益來的。
廢太子肯定是少不了的,可廢了太子後下一任是誰?這就要看眾多皇子們的手段了,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也不為過,至少房玄齡親眼目睹到眾多皇子虛情假意,連罪證也沒有辦法呈上去,沒人看呈給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