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威脅我,也要先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能力了。”既然已經撕破臉,唐若掣也懶的再和他廢話,而且這個老頭竟然還想那寧非的安全來威逼他就犯,他看著唐父的眼睛裏多了一絲寒氣。
“什麼意思。”原本還以為可以再控製的唐若掣突然對他變了一副臉孔,唐父親一時沒有轉過來,不解的問。
“什麼意思,老頭,你不會這幾年住國外住傻了吧。”一直沒有出聲的唐影終於開口,“大哥都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還在這裏裝傻。”
“唐影,我在和你大哥說話,沒有你說話的份。”唐父一揮手,這個唐影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說這些莫明奇妙的話,而且話裏麵竟然還在罵著他,等這件事結束以後,看他怎麼來收拾他。
“老頭,這裏怎麼沒可能有我說話的分。”唐影微微一笑,眼睛略過唐若掣,看到唐若掣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老頭,你有多久沒翻翻集團的帳戶了,沒發現集團的大權早就已經落到我大哥的手上了嗎?一個已經什麼權利的人還敢在大哥麵前說這些一點分量都沒有的威脅,真是糊塗到家了你。”
唐父不敢置信的看著唐若掣,這怎麼可能,他才把集團交給唐若掣多長時間,他就會把集團內部的權利全部抓到手裏,不可能。
“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大哥他已經把集團遷到嫂子的名下了。現在不是嫂子配不上大哥了,而是一無所有的大哥配不上嫂子了。”仿佛是嫌唐父親受的刺激還不夠大,唐影笑著又扔下一枚炸彈。
“什麼,你竟然把集團過到這個女人的名下了,你瘋了嗎?”唐父深吸口氣。
“唐,你……”這是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麼唐要把集團過到她的名下,寧非難掩驚訝的看著唐若掣。
“隻有這樣,你的心才會安,才不會擔心我會突然離開你啊。”唐若掣捏捏她的手,,愛憐的看著她。
把她接回來居住,為了能夠讓她安靜的休息養胎,也為了克製自己的欲望,他便一直和她分房睡,沒有想到,偶然的一次機會,他竟然發現寧非又開始失眠了,細細一問,才知道狀態從寧非回來之後就開始了。
他仔細的想了想,再加上自己對寧非的了解,他這才明白,寧非雖然已經原諒了他,可是他還是寧非的心裏留下了陰影,寧非怕失去他,怕他對她的好不會長久,怕他還會為了拓展集團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他才會想把集團過到寧非的名下,這樣,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了,那麼還會有哪個女人會打他的主意呢。他也不用再去考慮事情了。
“唐。”寧非哽咽,撲進他的懷裏,原來他愛她已經愛到這個地步了,可以為了安撫她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那麼她對他的不信任,是多麼的可笑啊。
“掣兒,你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集團,你,你,你怎麼做的出來。”唐父臉孔失色的道,這要他怎麼能夠相信,他引已自豪的兒子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這不是他的兒子會做的事情,一定是那個女人教唆的,一定是的,唐父指著寧非,“是不是你這個女人讓掣兒這麼的,你這個狐狸精,得到了掣兒的財產,還想做什麼,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唐父猛的起身,一把抓住寧非的頭發將她從唐若掣的懷裏拉了出來,狠狠的推到在地上。
唐若掣和唐影都沒有料到他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反映,毫無防備的看著寧非被唐父親抓著推倒在地上,唐若掣猛的起身,推開還想踢寧非的唐父,扶起寧非:“寧非,你沒事吧。”寧非雪白的臉讓唐若掣的心為之一窒,寧非怎麼了。
“唐……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寧非斷斷續續的說。
唐若掣低頭,這才看到寧非青色的衣服下擺已經成了黑色,他渾身僵住沒有任何的反映,就象是被雷電擊中一樣,臉色變的和寧非一樣,毫無血色。
“大哥,你發什麼愣,還不趕緊送嫂子去醫院。”從唐影的角度正好看到寧非摔倒的時候肚子撞到了桌腳,估計嫂子肚子的寶寶要提前出世了,可是大哥大怎麼愣的和快木頭一樣,不知道多呆一會,嫂子和孩子就多份危險嗎?
唐若掣被唐影猛的一打,整個人才終於回過神來,立刻將寧非打橫抱了起來,衝了出去。
“唐……孩子……不要有事……”寧非無力的挪動自己沒有顏色的嘴唇。
“不會的,孩子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的。”唐若掣心痛難忍的安慰著寧非。
寧非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隨即合上眼睛。
“老頭,沒想到你竟然會糊塗到這個地步,竟然敢推寧非,也不看看寧非現在是什麼身子,你就等著大哥的秋後算帳吧。”唐影緊根了兩步,轉過頭,冷漠的眼神掃過唐父,語氣更是冰冷無情,“不,不用等到大哥來算帳了。”
所有的事情幹脆一次性處理完好了,免的這次寧非死裏逃生之後要擔心這個老家夥的陷害。
既然他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也別怪他不講父子情分了雖然他們之間的父子情分少了可憐。
“來人。”
“二少爺。”兩個保鏢站到唐影的身邊,畢恭畢敬的低著頭。
“老爺舊疾發作,治療不及,腦子被燒壞了。為了家人的安全著想,現在把老爺送到療養院裏慢慢調養身子。”
“什麼,唐影,你竟然要把你的親生父親送到那裏去。”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唐影忽然翻臉無情,嚇壞了唐父,可是他說的話更是讓唐父崩潰。
“親生父親?嗬,你這樣的父親有等於沒有。”唐影一揮手,吐出絕情的兩個字,“帶走。”
唐若掣站在人群的後麵看著寧非,她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雪白的被子,和她露在外麵的臉是同一個顏色。護士將她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準備為她注射點滴,他出聲:“輕點。”
護士轉頭,奇怪的看著他,他郝然一笑:“她怕疼。”
護士點點頭,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做好一切之後,護士拿著托盤離開病房:“唐先生,唐太太身子還很虛弱,你要讓她盡量的休息。”
“好。”
由於寧非的肚子受到了重擊,原本肯定的自然生產變成了剖腹產,饒是早產了兩個星期,他們的寶寶卻還是個頭十足,將她的媽媽折騰個半死,現在還躺在床上沒有蘇醒過來。
她生產的時候,他沒有進去,早早說好的等到孩子出世的時候要他這個爸爸全程陪同,也體會一下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可是那一刻,他止步了。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他不敢進去,隻願意在外麵等,可是不久便發現在外麵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站在急救室外麵,他急躁的看著頭頂上的那盞急救燈怎麼也不願意從紅色變成綠色,在門外走來走去,煙抽了一根又是一根,心急如焚的他隻能折磨著自己的神經。
終於裏麵傳出了孩子嘹亮的啼哭聲,他的心放下了一半,可是緊接著他的心又立刻高高的提回了原點,寧非怎麼樣了。
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他緊迎了上去。
“恭喜你,你太太生了……”醫生笑容可掬的道。
“那我太太呢,她怎麼樣,還好嗎?”唐若掣根本沒有耐心聽他說的是什麼,現在他的心裏隻有寧非,不知道安危的寧非。
“厄。”醫生微愣,今天的這個丈夫和她以前看到的大大不同,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隻是著急的詢問孩子母親狀況,這樣的男人她倒是第一次看見。
“放心,母子平安。”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他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發現他的手心裏麵全都是汗。
唐若掣轉身將房門關上,不願意讓任何聲音吵到寧非。
他走到床邊,寧非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呈現在他的麵前,他遲疑一下輕輕的坐在了床邊,愛惜的手指慢慢的撫摸著寧非的臉龐,原本溫熱的的肌膚現下卻有些涼,瞬間也凍痛他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他呢喃著將自己的頭埋到寧非的胳膊上。
“唐,人怎麼了?”唐若掣在昏暗之間感到有人在拍打著他的後背,還有那淺淺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到寧非帶笑的看著他。
“唐你怎麼哭了?”寧非沒有料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會是唐若掣泛紅的眼睛,她伸出手輕拭唐若掣的眼睛,什麼事情竟然會讓他難過成這個樣子,難道,難道說,“唐,是不是孩子出什麼事。”想來想去,隻有這個可能了,難道她的孩子沒有保住嗎?
“沒有,孩子很好,很平安。”一見寧非想歪了,唐若掣急忙安慰她,“他現在應該在育嬰室裏睡覺吧。”
“應該?為什麼用這麼個詞語,你沒有看到孩子嗎?”寧非皺著眉毛道。
“看到了,護士有把他抱給我看。”唐若掣將寧非油膩在臉上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然後呢?”寧非著急。
“然後就抱到育嬰室裏去了。”
“你為什麼不去看看。”
“我必須先確定你好不好啊。”那小子有什麼好看的,光聽他的哭聲就知道他平安的很,再加上醫院裏這麼多的醫生護士,壓跟就不用他操心。
“唐,我不是很好嗎?我想去看看他。”說完,寧非就要起身,卻突然被自己肚子上的劇痛給阻止了,“肚子怎麼這麼痛。”
“忘記和你說了,這個小家夥是你挨了一刀才生下來的。”唐若掣將寧非按回床上,責怪道,“就算你想看孩子,我讓護士給你抱過來就是了,幹嗎要自己下床。剛生完孩子的人別說是剖腹產了,就是正常生的也要好好休息,你到好,醒來就要下床看孩子。”
“誰讓我一睜眼就看到你眼淚汪汪的樣子,害的我直擔心是不是孩子出事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送到醫院裏來。”想到唐父失控的樣子,寧非不禁打了冷戰,身子向唐若掣的懷裏縮了縮。
“對不起,寧非是我不好,我沒能夠把你保護好。”
“傻子,這有什麼,又不是你推我的,而且我和孩子氣不都是好好的嗎?”看著唐若掣充滿懊悔的臉,寧非微微一笑,遲疑的看著他開口問出支撐自己的問題,“昏迷的時候,我好象聽到你在說,你愛我,是嗎?”
她不是很確定,畢竟當時她半昏半醒,再加上自己的肚子又痛的要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個人一直在他耳朵邊說他東她,要她堅持下去。
而當時陪在她身邊隻有他了,會是他說的嗎?寧非低著頭不敢去看唐若掣,她好怕自己當時聽錯了。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