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大蛇丸的基地千餘裏的一座石橋之上,七名身著曉組織祥雲服飾的忍者正站在橋頭,看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一隻白色飛鳥的身影。這七名忍者中隻有一名女忍者,容顏絕世,相貌脫俗,天藍色的頭發上別著一隻紙花,更是給她的美麗增添了一份淒清。
女忍者默默地看著飛鳥漸漸消失,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忍者說道:“長門,我們真的要這麼做麼?我總是絕對有哪裏不對勁。自來也老師和大蛇丸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即便你擁有那雙眼睛,也很難壓倒他們,更何況是同時對付他們兩個人?”
她話音剛落,身後一名黃頭發的英俊忍者便說道:“你不用為我的擔心!一尾的查克拉注入之後,我的實力得到了不小的增幅,‘神羅天征’的使用間隔也大為縮短。雖說大蛇丸和自來也老師都曾縱橫忍界,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大蛇丸在襲擊木葉之時遭受重創,實力被大幅削弱,一個迪達拉就足以牽製他了。至於自來也老師,有我親自對付,是最合適不過的了!他知道了太多曉組織的內幕,即便我不出手,他也遲早會找上門來。與其如此,倒不如早早做個了結,避免夜長夢多。”
女忍者搖了搖頭,說道:“對你的實力,我自然是放心的,自來也老師不清楚我們的底細,更不明白這雙眼睛的能力,初逢之下他必然會吃虧。但大蛇丸這個人狡猾異常,一個迪達拉,恐怕不足以……”
黃發忍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不錯,是我太過輕敵,差點又犯了當年的錯誤……這樣好了,讓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一同前去,鼬與大蛇丸本有宿仇,此番相見,定然不容他逃脫。”
女忍者在聽到“當年的錯誤”時,表情忽然一滯,眼中泛過一絲憂傷與回憶,在那朵紙花的襯托下,越發顯得淒婉動人。
而黃發忍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一言不發地呆立在原地。他麵色複雜地看著不遠處的女忍者,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道天塹,將二人永遠地分割開來……
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七個人的身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黃發男子終於打破了這絕望的沉默,低低地說了聲“走吧!”便當先邁步上橋。
石橋並不很長,七個人很快就走到了橋的另一頭。領頭的黃發男子卻並未繼續前行,而是靜靜地站在橋頭,目光緊盯著前方的樹林深處,說道:“出來吧!”
他話音剛落,陰影深處便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這聲音極有規律,似是棍棒敲擊在地上發出的。過了一會兒,一道人影漸漸顯現出來,卻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他左手捂著嘴巴不住地咳嗽,頭上還纏著繃帶。
黃發男子見到這名老者後,明顯吃了一驚,說道:“想不到,將消息泄漏給我的人竟是你!你們這些政客,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什麼都肯做啊!”
老者卻並未回應黃發男子的話,發出了一聲歎息,充滿蒼老的味道——
“十年了!‘曉’不但沒在半藏的圍剿中滅亡,反而越發壯大,以至於成長到今天的地步。‘任何一個組織,隻有嚐到了痛苦的滋味,才會茁壯成長’,第二代火影的名言,在這裏得到了最好的印證。然而,有一點卻實在令我心驚得很:當年你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卻活生生地站在這裏,而且還擁有了這樣一雙眼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應該叫‘彌彥’吧?”
……
與此同時,距離大蛇丸的基地數十裏遠的地方,缺少偵查忍者的第七班終於發現了大蛇丸戈壁中有人活動的蛛絲馬跡,開始向基地所在的位置急馳而來。
此時的鳴人,在經曆了九尾力量的宣泄之後,已經恢複了冷靜的神色,不複之前給人的躁動感覺。經過小櫻的治療,他的身體也已恢複正常,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看不出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