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風滿,你錯在你找了這麼一個高調的人,沒錯,他的確是有幾分能耐,可是,就這樣的能耐,也低不過他的高調。”
權雲帝歎息的看著司徒風滿,隻顧著眼前利益的人,永遠都沒有辦法取得最後的成功。
一個真正的成功者,需要具備良好的遠瞻性。
要預見事情未來的走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司徒風滿拒不承認。
權雲帝顯然在之前已經料到司徒風滿的話,於是,他走到司徒風滿的麵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給你兩天的時間,最好,出來澄清這件事情,否則的話,我會把你弄的身敗名裂。”
權雲帝的眸子裏,閃爍著寒冰一樣的光芒。
“你敢?”司徒風滿冷聲的反駁。
權雲帝怒極反笑,看著司徒風滿,“我有什麼不敢,當初,都能把你們趕出權家,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的?”
不過是賤人一個。
還想怎麼樣?
“你……”
司徒風滿的心裏,騰騰的怒火,兒時的記憶如潮水一般的湧來,不可自製……
權雲帝不說話,下了樓。
我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如果我沒有真憑實據,我怎麼可能直接和你對峙呢?
再說啦,不過,癡心妄想罷了。
司徒風滿站在頂樓下,仰著頭,看著陽光,刺的眼睛生疼。
卻不極自己的心疼。
新仇舊恨,一齊朝他湧來。
他拿出手機,撥通麥小禮的話,“我們聯手吧!”
此時的麥小禮慵懶的蜷縮在白色的沙發裏,一手接起電話,一手隨意的拔弄著耳邊的卷發。
司徒風滿的電話,讓她原本慵懶的眸子,瞬間變的清明起來。
“風滿,你真舍得。”
司徒風滿的來電,給了她一種滿足感,她卻又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也許女人終究是對著那個曾經跟自己有過情的男人,有著那麼一點的私心。
她希望不管怎麼樣,總能得到他的關心與愛。
“與你無關。”司徒風滿冷冷的說道,現在的他,對於這個女人,已無當初瘋狂的愛戀。
麥小禮,聽到他放冷的聲音,心裏一痛。
“風滿,那麼靜候佳音。”
麥小禮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剛才的問題,已經是過界了,隨即說道。
麥小禮掛掉電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媚,嘴裏不竟的哼著自己的歌。
司徒風滿站在屋頂,聽著手機裏了傳來的忙著,他有一刻的迷茫。
隻是耳邊,仿佛還回響著兒時那個聲音。
“隻不過是個野種而已。”
“將這個野種趕出去。”
“滾,你這個野種。”
各種聲音聚積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折磨著他。
還有母親,母親臨終時,那淒涼卻帶笑的麵容。
一切的一切,總是讓他剛剛放下去的仇恨火苗,一次又一次的燃燒起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
司徒風滿,狠狠的捶了一下天台的欄杆,硬生生的疼,讓他使自己的心的平複下來。
隻是手上再多的疼,比起心間的苦,不可相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