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總是在不同的角度,為著自己所追求的幸福,而努力,
其中可能會有些心計,有些小手段。
隻是這些為了所愛的人,總是顯得不那麼過分。
或是追求幸福的途中,大家都會借著各種各樣的目的,來接近自己的幸福。
阮心竹,搖了搖頭,暗斥自己的胡思亂想。
悠揚哥,還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呢,我怎麼老是天馬行空的想像著。
敲門聲響起,阮心竹還沒回過頭,一個軟軟的小東西就跳進自己的懷裏。
阮心裏看著緊緊摟住自己的年年,像是怕她會丟掉一樣的。
“年年,你怎麼到醫院來了。”
阮心竹,回抱著年年,心裏有著深深的滿足感,懷中的這個,是自己與著心愛的男人的孩子,他的身上流著他們兩個人共同的血。
“媽咪,爹地怎麼還沒醒呀?”年年擔憂的看著躺在白色床上的寧悠揚,眼裏閃著淚花。
雖然才與寧悠揚相認沒多久,可能是父子天性,年年對著寧悠揚有著很深的依賴感。
今天,他與小元寶與小水晶在項靈兒的病房裏玩,玩累了,三個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權雲帝進門的時候,年年就醒子,他正準備出聲的時候,就聽到權雲帝對著項靈兒說寧悠揚出車禍的事。
“年年,爹地太累了,所以休息一下,我們不要吵他好不好。”
阮心竹對著年年說道,心裏納悶著,小家夥怎麼跑來了。
“心竹,”權雲帝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年年一直吵著要見爹地,所以我隻好帶他過來了。”
“權雲帝,真是麻煩你了。”阮心竹看見站在門口的權雲帝,剛才光顧著擔心年年,沒注意到他。
阮心竹對著權雲帝歉然的一笑。
“心竹,寧悠揚怎麼樣了?”權雲帝跟著走進病房。
“剛剛麻藥過了,醒了一下,又睡過去了。”阮心竹如是說道。
“剛剛,我問了一下醫生,他這種情況,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燒,你要多看著些。”權雲帝對著阮心竹說道。
“謝謝你,權雲帝。”阮心竹再一次的說道。
“別那麼客氣,現在你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寧悠揚,等晚一點兒,我將年年帶回權家去,你不用擔心。”
病房內,年年看著睡著的寧悠揚。
小嘴扁著,似是要哭出來。
眼眶裏的眼淚也在打轉,他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想起,幹媽曾經對他說
年年,你現在可是家裏的男子漢了哦,以後幹媽和媽媽都要靠你保護了哦。
所以,年年,你不能哭哦。你哭了,媽媽也會跟著哭的,就沒有人可以保護媽媽了。
從那時起,年年都不怎麼哭泣,雖說在國外,單親媽媽不是那麼如國內的受到偏見。
卻也有著不可避免的有些閑言閑語,很小的年年有著超越年齡的早熟。
看他在眼眶打轉的淚水,阮心竹的心痛極了。
她坐回床邊,將年年小小的身體摟進自己懷裏。
“年年,爹地明天就會醒了,你明天再來看他好不好。”
阮心竹說話的時候有著哽咽。
“年年,去,給爹地說再見。”阮心竹對著懷裏的年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