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鬱芊芊還是麥小禮,身邊都有著很多的獻殷勤的男人。
隻是在此時此刻,她想知道,她是那麼迫切的想知道,
到底有沒有哪個男人,愛她。
如同,阮心竹對寧悠揚。
又或者權雲帝對項靈兒。
他們為了所愛的人,一個可以獨自生個兩個人的孩子,將他養大。
另外一個,可以苦等二十年。
可以用盡很多手段,甚至不惜毀掉另一個女人。
可是,她,鬱芊芊呢?
有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愛她。
願意為她。
喝了些酒的她,好想好想知道這個問題。
在幾十年的生涯中,她多希望有一個男人,有一個厚實的肩膀。
來給她一個依靠。
希望有一個人,不去計較她的過去,不在乎她曾有的風光或是落魄。
隻是單純的愛她,不是因為她美麗的麵孔。
司徒風滿聽到她問話,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他的右手仍是輕拍著她的後背。
用著溫柔的聲音說道。
“芊芊,你喝醉了。”
他一瞬間的遲疑,麥小禮已經預知道結果。、
她以為,最少,看在曾經相愛的時間上。
他會。即使是撒謊,也會告訴她。他愛她。
愛著那個初識時,身處美好年華裏的鬱芊芊。
但是,他隻是稍一猶疑,就扯開話題。
終究,她鬱芊芊,自以為聰明。
結果到最後,終究是沒有人愛她。
鬱芊芊悠的坐起來,甩了司徒風滿一個耳光。
耳光的響聲,似乎蓋過了音樂聲。
耳光劃過後的,響聲似乎回蕩在包房裏的每個角落。
打完,麥小禮緊緊的抱住司徒風滿。
過去的事情,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閃過。
司徒風滿不再說話,隻是緊緊的擁著麥小禮,輕聲的說道,“芊芊,現在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麥小禮不再說話……
三日後的早晨,權雲帝帶著項靈兒以及自己的兩個可愛的孩子,還有年年來到寧悠揚的病房。
他已經醒了,除了身體比較虛弱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當然,還有一個小問題,就是他可能會稍稍有點殘疾,但這對於這件事情,阮心竹一直沒有告訴她。
“爹地,年年來了好幾次了,你一直都睡覺了,爹地是大懶蟲。”
年年歡快的跑到寧悠揚的麵前,緊緊的撲到寧悠揚的懷裏,滿心歡喜的說道。
阮心竹的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天,宛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可,這些天的等待,卻也是值得的。
悠揚哥終於開口向自己求婚了。
“心竹,我想和權雲帝說一些話。”
寧悠揚看著權雲帝,輕聲的說道。
阮心點頭,拉著項靈兒以及孩子們離開病房。
“權雲帝,我放手了,你們一定要幸福。”寧悠揚嘴角是平靜的笑。
權雲帝不解,以寧悠揚的脾氣,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鬆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