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天方夜譚嘛。
警官看著項靈兒的,她表現出來的鎮定,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張揚,她有些後怕的看著她。
幸好,當初她同時打電話給權雲帝的助理,相信他也快到了。
她剛剛這麼想,就抬頭看見陳北匆匆而來。
“夫人……”陳北很有禮貌的問好。
心裏的不安,漸漸的擴散開來,權總去大樓前,還打過電話給他。
說讓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司徒風滿的媽咪,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裏,心想,估計司徒風滿也會看在她母親的麵子上,絕對不會對他下殺手的。
可事實卻不是這樣。
“陳北,不可能,對不對?”她求救似的看著陳北,對於集團的事情,他比自己熟。
對於公司的事情,他也比自己熟啊!
那麼,權雲帝到底想做些什麼?她也應該知道的呀!
“夫人,請跟我去一個地方。”陳北鎮定的看著項靈兒。
暫且不說,這件事情,到底有幾份的真實性,他絕對不能讓夫人在這裏失控。
陳北從項靈兒的手中,拿過車鑰匙,硬是將項靈兒塞到車裏。
從後視鏡,陳北看見項靈兒那一張冷然的臉,絕望的神情,在臉上一點點浮現出來。
她緊緊的擁著手表,放在心坎的位置,悲傷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曾流淚,也不曾哭泣,隻是靜靜的坐著。
陳北將項靈兒帶到一家高級會員的俱樂部,要了一個房間,一個身著白襯衣的男服務員,端著一杯日本清酒走了進來。
這是項靈兒最喜歡的酒,酒味不是很大,酒勁很大。
入口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但喝下去之後,就不再一樣。
陳北默默的坐在對麵。
項靈兒接連喝了三杯之後,才看向陳北。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她說。
陳北點點頭,他知道的不少。
“權總今天之所以會在那幢大樓出現,是因為他接到一個人的邀請。”陳北說了一句,然後看著項靈兒的臉色,並沒有一點的異常。
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又才接著說道,“司徒風滿約權總去那個地方,權總覺得奇怪,就讓我查了一下那幢大樓。”
項靈兒的眉頭一擰,權雲帝的失蹤難道和司徒風滿有關係麼?
“那幢大樓在五點的時候要爆破,這事我也告訴了權總,但,具體在那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清楚。”
她的腦海裏,交過一絲可能。
權雲帝,和司徒風滿,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司徒風滿和他,有關係嗎?”她問。
陳北老實的回答,“權總本來的姓氏就是司徒,但因為權總是當家人,所以,隻姓權,這是尊貴無比的榮譽。”
“什麼?”項靈兒的腦海裏,會突然迸出兩張臉,一大一小,心瞬間變得麻木。
“司徒風滿據說是老爺子在外麵的私生子,自小生活在權家,但後來老爺發現司徒風滿不是他親生的兒子,所以將他趕出權家,卻沒有沒收司徒的姓氏,他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陳北老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