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等賈敏回宮,京城卻傳來了戒嚴的消息,水清醒了,九城卻封閉了,事情正朝著越發詭異的方向發展著。(..)北靜王妃住在了太後宮裏,水泫卻是住進了林公爵府,跟林子鈞朝夕為伴,市井上甚至傳出了他們倆是短袖的謠言,不過水泫依舊我行我素跟林子鈞出入成雙。林海對此保持緘默,其他人也不好當麵說什麼,隻是背地裏都歎息,明明是兩個很好的結親家對象,現在確實變成了這個樣子。
作為大舅的榮國公賈赦終於忍不住上門了,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林府傳來的爭吵聲,最後是賈赦摔門而去,緊接著的幾天榮國公和林公爵想看兩厭,一直關係很好的兩人為了兒女之事竟然是吵翻了。
消息傳到忠順王府,忠順王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怎麼看?”
“水泫一直處於小透明狀態,時不時的出京,我跟他倒是沒有多少接觸。”水瀝皺著眉頭,“不過他是短袖這件事情兒子是不信的,怕是故意放出來的,這樣讓我們掉以輕心。”
忠順王點了點頭,“這樣就想要蒙騙本王?不過是呆在一起保證安全罷了,聽聞敏成郡主倒是會一些奇門遁甲,怕是府裏多了一些保命的法子,我們的人不是一直都進不去麼?”
“林公爵一直是忠於皇上的,不過近日由於跟北靜王府的聯姻,倒是讓他的立場變得微妙了。如果他幫著北靜王,那也是麻煩。一旦我們得手,讓人撿了便宜,可是不值得。”
“放心,父王會是名正言順即位。”忠順王笑的誌得意滿,卻從來沒有覺得在一個帝王有子嗣的情況下讓自己快出了五服的叔父即位,這裏麵的貓膩傻子都看的出來,“如果皇室血脈凋零,自然是可以的,我的兒子,別多想。”
水瀝渾身一激靈,這有些太狠了,不過隨即就皺起了眉頭,“父親要用什麼借口除掉他們,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一家可以抄家斬首,太多了怕是朝臣們都會阻攔,如果是用下毒暗殺,那些皇室暗衛也不是好相與的。”
“本王自然有辦法,你不用擔心了。”忠順王看向了門口,寧仙兒扭著細腰走了進來,笑的嫵媚,“奴婢看著王爺和世子商談許久,特送來了茶點。”
“如此甚好。”忠順王衝著寧仙兒招了招手,將她攔在了自己的懷裏,上下其手,水瀝眼中閃過不滿,不過隨即知趣的告辭離去。
剛出了房門就被自己的母妃叫了過去,二話不說就被罰跪在了祖宗靈位之前,“母妃,可是兒子做錯了什麼?”
“你自己想想吧。看著你的祖宗牌位想,想不出來就不要回去。”忠順王妃一臉的灰敗,麵如死人。
水瀝一怔,隨即低下了頭,難道母妃知道了,怎麼可能?自己一直掩蓋的很好,母妃怎麼會知道?難道被什麼人撞見過,可是不對呀?明明連父王都沒有發覺。
忠順王妃看到他低頭的樣子,說不出話來,隻是歎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讓水瀝跪在那裏去了。
而水瀝以為的新寵寧仙兒現在卻是在忠順王懷裏哭泣不止,控訴著水瀝調戲她一事,“王爺,要是世子真的得到了奴婢,奴婢就會立刻去死呀,奴婢不情願呀。奴婢沒有進王府之前一直是清白之身,後來遇到了王爺,有幸得到王爺寵愛,才有了現在的榮華富貴,可是奴婢不是那樣不自愛的人呀……”寧仙兒用手帕捂著臉,哭的淒慘,卻是透過指縫看著忠順王爺幾近扭曲的臉。
“這個逆子。”忠順王爺一時大怒,恨不得殺了水瀝,卻又轉念一想,水瀝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呀,自己的年齡已經大了,有沒有下一個兒子都不知道呀。何況為了一個女人殺掉自己的兒子?忠順王爺心中不滿了,不過他並不相信寧仙兒去勾引了水瀝什麼的,畢竟寧仙兒跟著自己什麼都有了,連後路自己都幫她安排好了,她沒必要欺騙自己。一時忠順王有些迷茫了。
寧仙兒暗道不好,連忙將忠順王的臉搬向自己,用眼神慢慢的引導他的想法,不一會忠順王爺的憤怒又被挑了起來,“王爺我有了身孕。”寧仙兒摸著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王爺難道忘了我們的兒子麼?”
忠順王眼前一亮,是呀,自己又要有孩子了,不錯不錯,自己果然是老當益壯,上天庇佑。卻沒有看到寧仙兒眼中的嘲諷,上一次流掉了一個孩子,那確實是忠順王的,自己恢複了記憶和一部分法力,而現在這個孩子麼,卻是忠順王的孫子,自己這個身體還是太弱了,不能用太多法力,否則反噬之力都會讓自己死亡,要是這具身體被反噬破敗了,自己怕是不能回到天上了,那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