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因為你夠無恥(1 / 2)

重新回到大殿的眾人看蕭附雲的眼神也開始改變了,這不隻是因為剛才蕭附雲的表現,還有他即將要成為亡靈法神的弟子這個重要原因,現在他們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才能討好蕭附雲,而國王現在則在頭疼著今天的事情,說實話,紮爾克和斯爾凡的死他根本就不在乎,畢竟龍騰帝國別的不敢說多,但這個貴族子弟絕對多的數不過來,哪怕這個貴族子弟是丞相的兒子,這在他這個國王的眼裏根本沒什麼兩樣,更何況丞相做的那些事他也清楚的很,隻不過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他不敢隨便開口,因為他是國王,而丞相和大元帥則是帝國的兩大巨頭,自己要維持兩方的平衡,如果自己隨便開了口就會讓那些大臣們以為自己偏向了誰,到時候那些牆頭草們肯定會一下子倒向一邊,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他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蕭附雲再自己的連連警告之下連殺兩人,而且都是當著他的麵殺的,自己要是不表示一下那自己的顏麵就丟盡了,可偏偏蕭附雲手裏有一樣東西——地精炸彈,他可以不管紮爾克和斯爾凡的死活,但這個地精炸彈他可是誌在必得啊,關鍵是以國王的想法來看,按照剛才蕭附雲表現出來的狠勁和心機,要是自己現在得罪了他,估計以後就是自己拿刀駕著他的脖子都別想知道地精炸彈任何消息,更何況這個蕭附雲馬上就要成為考斯特的弟子了,誰敢不要命的去惹那個祖宗來拿刀架他弟子的脖子?國王在龍椅上頭疼,丞相也在下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哭又嚎,不停的要國王治蕭附雲的罪,搞得國王更是煩不勝煩。

過了一會國王終於想到了個辦法,自己不能得罪蕭附雲就讓別人來得罪,考斯特的弟子自己不敢惹那就讓他自己惹嘛!想通了的國王轉身對考斯特恭敬的說道:“恭喜國師收了凱瑞爾子爵這麼一個少年才俊做弟子啊,不過這紮爾克和斯爾凡兩位子爵……也許凱瑞爾子爵是失手,但這件事情總得有個交代不是,現在雖然這凱瑞爾子爵還沒有正式的拜師,不過他也應該算是您的弟子了,既然是您的弟子那當然還是您自己來處理比較好,我們也不好過問您說是不是?”

國王是什麼意思,考斯特這個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精怎麼可能不明白呢,不過他無所謂,反正這裏的人他沒一個怕得罪的,考斯特保持一臉平淡的微笑說道:“嗬嗬~~國王說道有道理,凱瑞爾現在也可以說是我的弟子了,既然是弟子的事情,那理所當然的得由我這個做老師的來處理了,剛才的兩場決鬥我都看到了,第一場決鬥嘛,這人多手雜的出意外也是正常的,這不是都說刀劍無眼嗎?更何況還是這箭了,那箭射出去了你想讓它拐彎他拐的了嗎?這斯爾凡子爵被射成了篩子我也很惋惜,但意外就是意外,不過我這個人出了名的鐵麵無私,尤其是對待弟子那絕對是嚴厲,雖然這斯爾凡子爵是死於意外,但這個凱瑞爾你還是要賠償一下庫克統領,這樣子吧,你剛才不是從紮爾克的手上擼下來一枚空間戒指嗎?不用捂著了,又不是讓你全給他,你看看裏麵有多少金幣就拿出來給庫克統領吧,有多少就拿多少,多了少了的庫克統領也不會介意的,靠!我說多了少了不會介意也沒讓你就拿一個啊,還TM是銀幣,你怎麼不拿一銅幣出來,艸!你還真拿!給我拿一枚金幣出來!好了庫克統領,這一金幣零一銀幣再零一銅幣就算是賠償你兒子的命了吧,雖然有點多我都念了一長串,但庫克統領你就不要客氣了收下吧,那就此斯爾凡子爵的事情就此打住了,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免得觸及庫克統領的傷處讓庫克統領傷心嘛。至於第二場決鬥的紮爾克子爵嘛,凱瑞爾,給莫西丞相一個銅幣,多給一個我都跟你急!好歹也是一個高級劍士,居然讓一個一點魔法和鬥氣都不會的小孩子用‘鞭炮’給仍死了,這種人不死也沒什麼用處了,還子爵呢,占著茅坑不拉屎!給他一銅幣買張破席卷起來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得了,丟人!!!本來還打算就算他輸了我也順手指點他兩下,現在一看,媽的他不死我都得上去‘指點’死他!龍騰帝國什麼時候養了這麼群飯桶了,這種人死了更好,免得出去給龍騰帝國丟人!!!”

考斯特的一番話說的丞相的臉上是青一陣紫一陣的,可偏偏又不敢說什麼,國王看到這種情況後立馬說道:“哈哈哈~~~既然國師大人已經處理‘完’這件事情了,大家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了吧,當然了,兩位子爵的死還是讓朕深感惋惜的,但國師既然說以後都不要再提這件讓大家傷心的事了,那我們就不說這個了,來談談別的吧,就比如說凱瑞爾子爵剛才用的那個,哦,用國師的話叫‘鞭炮’來著的東西,朕就很感興趣嘛,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很好奇吧,不知道凱瑞爾子爵能不能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把你的那個寶貝拿出來給大家看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