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章 訂婚卻不想嫁(1 / 3)

愛上惡魔落跑男(林琇琬)

故事開始前

“語燕,快點開窗!”

深夜十一點多,祁柏禹壯著膽子,從自己房間的小陽台跨跳到一公尺外的對麵陽台,壓低聲音呼喚房間的主人。

“你?!”孫語燕還以為他在對麵,沒想到一開窗,就被超近距離的特寫俊臉嚇得退了一步。

“別怕,我技術可好的。”祁柏禹微笑的跨進完全女性化的小房間,順手關上窗戶,不讓剌骨的寒風灌進暖色調的世界。

“你嚇到我了,很危險耶!”語燕心有餘悸地輕撫胸口,想到剛剛他做的高難度動作,眉頭又聚攏起來。

“沒辦法!女朋友生病了,做男友的當然要來照顧。”祁柏禹憐惜地審視她兩頰不正常的紅暈,牽她到床邊坐下,快手快腳將女友塞進被窩,隻露出一張小臉和他輕握住的左手。

祁柏禹十點多從補習班回到家裏,就聽到跟語燕同班的小妹說她發燒,下午就請假回家,好不容易等到全家人都入睡後,他才小心的探望佳人。

“隻是小感冒而已!”孫語燕輕聲說話,在他溫柔目光的注視下,下午那股昏眩感似乎又要卷土重來,從祁柏禹跟她表白的那天傍晚起,她到現在都還沒回到現實世界,整個人還輕飄飄的神遊著,所以才會在澡盆裏發呆二個小時,第二天拿著掃把在自己負責的區域發楞到時間結束。

最後?A在下午時,姨丈將她火速帶到阿姨的診所打針吃藥,再由表哥申澤押回家,不讓小病號參加降旗典禮,徒受冷風吹襲。

“唉呀!不要再看我了啦!”語燕被他看到覺得自己快要腦充血,大喊一聲,整個人縮進被窩,再從裏頭發聲:“高三生快回家念書,不要分散注意力啦!”

“不行,你的感冒比較重要。”祁柏禹語氣堅定的說,大掌伸進被子堆成的山丘將小手挖出來,牢牢緊錮在手心。

這個舉動,讓語燕探出頭來,乍見紅成蕃茄色的小臉,他噗笑出聲。

“討厭!你又笑我!”嬌嗔的語氣,語燕卻沒有掙劄,將身體移向床邊,騰出空間,祁柏禹有默契的側躺上去,右手撐著頭,左手與她的相扣。

經過小小的風波,孫語燕睡前吃的藥開始作用了,她昏沉的閉上眼精,安心靠向總是讓她心動又倍覺安全的胸懷,祁柏禹將心愛的人兒攬進自己的懷抱,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也準備小酣一陣,不過,他得趁語燕的阿姨,鎮上第一位女醫生早上五點來巡房前,溜回自己的狗窩。

“Alex,我很久沒這麼High過了。”女人側臥在床上,著迷的欣賞Alex著裝。

“二十萬已經彙到你說的戶頭了,你明天就可以去查帳。”女人拿起床頭櫃上的香煙,Alex體貼的彎身點火,才繼續穿衣的動作。

女人一把拉住男人的衣領,將他壓倒在床的另一頭,“怎樣,考慮一下跟著我?我找了好久,就是在等你這樣的人……

一個單純利益結合的婚姻,讓她虛渡了二十年的光陰,她用金錢留住美貌,卻填不了空虛,所以當兩個孩子開始獨立後,她也開始找樂子。

Alex露出迷人的笑窩,審視上方那雙蒼茫、渴望的眼:“何姐,你知道我的規矩。”

Alex拉著何文琇的手,坐起身,給她一個和他給其它女人一樣的答案。

何文琇垂下眼,遮住失望,“所以,我隻是你的恩客之一。”

Alex頓了一下,將她的手拉到心口上:“這不一樣。”

何文琇抬頭,望進那柔情無限的雙眼,心中一陣動蕩:“你先走吧!我收拾過後再走。”

Alex笑了笑,拿起外套準備離開,被何文琇出聲喚住。

“Alex……,店裏見?”

“當然!”他轉身給女人一個飛吻,快步離去。

走出小套房的隱蔽小巷,Alex的手機便響起,他看看來電顯示,才漫不經心的按下通話鍵,還未回應,另一端就大聲嚷嚷起來。

“Alex,真有你的,弄的那個女人欲仙欲死的,貴婦變蕩婦,這一次我們可以海撈一筆了,哈、哈、哈!”

“全都錄下來了嗎?”不同於對方的興奮,Alex的語氣顯得平淡、公事化的多。

“唉呀!我胖子做事,穩啦!各個角度都拍了,一清二楚,還有幾個加強特寫哩!她賴不掉的啦!劉先生用三百萬買這卷子,很值得的,不知道當他看到他’性冷感’的老婆,在別人床上叫成這樣,臉上有什麼表情……”

“胖子……”Alex輕柔的警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嫌我太吵了,”胖子喘了喘氣:“阿禹,這幾個月多虧你了,我們才能釣到這條大肥魚,我會把講好的數目給你,還有,過陣子就要請你避避風頭了。”

“我知道。”Alex,也是“阿禹”,淡然的說,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將何文琇哄上手,布局了這場“仙人跳”,讓她先生在未來訴請離婚的關鍵上,有絕對的優勢。

自然,他接下來就該從“劉太太”的世界裏消失了。

“對了,阿禹,你們店的媽媽桑要你晚上到店裏一趟。”

“好。”

“還有,我們的事,已經開始有眉目了。”胖子把這幾年例行公事做個進度報告。

“謝謝,麻煩你了。”Alex準備結束通話,到他每星期必去的地方。

“呃……,還有一件事,我前陣子沒跟你說……”胖子口氣遲疑,不知要如何開口,當時“釣魚大計”如火如荼,他自然不會告知阿禹,拖到今天,每一個字都堵在喉嚨了。

“現在說吧!”他揚手招車。

“孫語燕訂婚了。”胖子囁嚅的說完,等著好友的響應,卻隻有結束通話的嘟嘟聲。

三月中旬,孫語燕大學生涯最後一次期中考結束,接下來,就是五月底最後的畢業考,不過,她現在正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哀悼她重修兩次的“經濟學”,希望此次考試能順利過關。

同時她也順便在等人。

她幾個朋友習慣在考試後幫她慶生,因為她的生日總會跟考試撞期,所以大夥有默契的將“慶生會”當“解放日”。

對於這樣的安排她並不排斥,反正她家本來就不特別重視“過生日”,除了這三年因為季向鴻對她嗬護有加的態度,讓這一天變成公關日。

想到這,孫語燕忍不住沮喪。

盯著左手無名指上,那隻造型雅致的鑲鑽白金指環,她又將它摘下來,用隨身攜帶的銀煉串起來,掛在脖子上,眼不見心不煩。

這個動作她近來每天都要做幾次,早上出門前戴在手上,上課拔起來,回家前再讓它回到指頭上,讓“所有人”安心。

“哈囉!哈囉!壽星回魂啊!”邱勤勤晃到同學後頭,看孫語燕在發楞,便用雙手攀住她的肩頭,再猛地一陣搖動。

孫語燕已經被邱同學施行三年多的“震憾教育”,習慣成自然,麵對突襲不痛不癢,隻是好笑的伸手拍打整個人掛在她背後的邱勤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