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瑜搖搖頭,笑道:“你叫我趙大伯都沒用,你就說幫不幫忙?”
唐錦清深深地、非常哀怨地瞟了趙瑾瑜一眼,認命的點了點頭。
趙瑾瑜遞給她的是一塊潔白的瑩玉,暖玉自溫,不僅玉色漂亮,而且形狀雕刻精妙無比,隻見上麵精妙的刻著一個瑜字,證實了此玉是屬於誰的。唐錦清一看這玉,就喜歡上了這絕美的玉了,暖玉配佳人,這塊玉和眼前這活潑的少年不配,和唐芸清那樣的花瓶也不配。
她歎了一口氣,輕念上麵的字:“瑜……”
趙瑾瑜一愣,感覺心口猛地重跳一拍,竟有些心悸的感覺。他怔了怔,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往那撐起下巴看玉的唐錦清,她微微的嘟起了嘴唇,視線下垂落在暖玉上麵,可以看到她常常濃密的睫毛顫顫的抖動著,忽然,那睫毛往上一掀,一雙盈盈若水的秋瞳望了過來,唇瓣輕啟,問:“怎麼了嗎?”
趙瑾瑜一驚,急忙從石凳上彈起來,急忙的捂住鼻子,緊張的說道:“沒、沒事!那個,天色有點黑了,我、我就先回房了,你記得幫我把玉轉交給芸清。”
“我……”唐錦清還想要說什麼,隻見趙瑾瑜落跑似的疾走而去,就像是後麵有什麼追著他似的。
趙瑾瑜一邊走一邊拚命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他怎麼會對一個十四歲的丫頭動心呢!肯定是鼻血流多了,神智都不清楚了!
唐錦清歪頭,撐著下巴苦惱了起來。有些人的行為是很難理解的,比如像是趙瑾瑜逃跑似的行為,又比如像是今天唐芸清邀她一同上街的現在。
她抬頭看了看唐芸清站在小攤前微笑大方的模樣,一雙杏瞳透著盈盈流光,唇角時時都是微微的勾起,舉手投足之間俱是禮儀標誌的典型代表。如果她是個不知道唐芸清真正模樣的男子的話,她也會在第一眼看見唐芸清的時候陷進去的。
因為她的模樣是絕品,她的身材是絕品,這種女人不用入得廚房,隻要出得廳堂,落落大方就已經是最讓人滿意的伴侶。
她到底想要做什麼?唐錦清有些疑惑,手臂不小心碰到了腰間鼓起來的地方,那裏放著一塊暖玉。她一怔,想起了昨天晚上趙瑾瑜要求她做的事情,恍然大悟這不是絕好的機會嘛!這次上街唐芸清沒有帶上其他人,隻是待了唐錦清一人,分明就是讓她當丫鬟幫忙提東西的。
唐錦清想到昨天晚上那羞赧而微微臉紅的少年,無奈的歎口氣,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於是乎,她湊近唐芸清,推敲問道:“大姐,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子啊?”
唐芸清拿著的刺繡蝴蝶的手腕一硬,擰眉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感興趣,想知道一下。”雖然看到唐芸清臉的厭惡她很想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趙瑾瑜那紅腫的鼻子,唐錦清就咬咬牙忍下了唐芸清鄙視的眼神。
“我以後要嫁給太子妃,自然是要喜歡上太子的。”唐芸清巧笑,溫婉的樣子引得小攤前的小販一陣花癡。
唐錦清不禁腹誹,你都沒看見太子呢!就因為以後要成為太子的妻子就要喜歡她,你也太悲哀了吧!
“我不是說以後,我是說現在!”
“不管是以後還是現在,我都不會喜歡上太子以外的人,我是未來的太子妃,也隻能夠喜歡太子一人。”唐芸清皺起黛眉,不悅的掃了唐錦清一眼,哼的一聲扔下了手上的刺繡蝴蝶,不經意的看到了那小販皺眉怒瞪唐錦清的表情,唐芸清莞爾一笑,道:“我的美貌才能夠配得上太子那樣的存在,哪像是有些人,個子矮小,動作粗魯,沒有女子的樣子,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人喜歡,更別說有人上門提親。恐怕爹也隻能夠養著某個人一輩子了。”
唐錦清一愣,聽清楚了這貨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後皺眉欲想要發火,但是手臂再次擦到腰上的那塊暖玉,頓時歎口氣,原諒她了。
反正我隻是交樣信物給她而已,不需要為這樣的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