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武師麼?”感受著身體裏澎湃的真元,秦昊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竟然在這種方式下突破了,此時他心裏生出無限的豪邁感,現在的他仿佛能與天鬥爭。
從木桶裏出來,秦昊穿上衣衫將銅珠放在一個貼身的香囊裏掛在了脖子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青銅寶珠的事情秦昊暗下決心,他決然將這件事不會告訴他人的,就算是枕邊人都不行。
出了密室,秦昊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漸黑和那秦明月約定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哼,我現在到了武師初期,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能闖一闖,更何況是這小小的花月樓?”秦昊換上一身便衣趁著夜色向著小鎮最繁華的地段疾馳而去。
花月樓的包廂裏,秦昊並未見到秦明月,反而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在他記憶裏,這是十歲以後兩人第一次單獨的見麵。
桌上燃著兩支香燭,彌散著淡淡的清香,白色的煙霧繚繞在狹小的包間裏,與桌前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孩相映,透著特殊的意味。
“秦昊,你來了。咱們倆已經十年沒見麵了。”薑秀芸淡淡一笑,嘴角帶著微笑,柳眉帶上弧度,明媚的雙眼形成迷人的彎月,目光流轉帶著一絲青澀,飽滿的曲線,如瓷器般的水嫩皮膚在紅色蠟燭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妖嬈,麵前的女人眉目傳情仿佛骨子裏都帶著一絲魅惑。
“怎麼是你?秦明月呢?”秦昊看著眼前嬌媚的薑秀芸皺了皺眉頭。
秦昊的目光微動,拋開別的不說,眼前的薑秀芸確實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雖然比不上秦昊在清潭裏見到的那個女孩,但在古鎮上確實找不出幾個比她更誘人的了。
秦昊緩慢的坐了下來,望著桌子上的酒杯和酒壺心裏仔細的思索著,他可不認為眼前的人會像十年前一樣暗戀他,畢竟那已經過去十年了,那時候他們還是個懵懂的孩子。
“你我之間再次見麵,你難道隻想著那個秦明月?”薑秀芸柳眉倒豎,水嫩的臉龐立馬繃了起來。
緊接著,薑秀芸緩緩的深處白玉般的雙手端起酒杯,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秦昊,濃厚的酒香夾雜著少女的體香,指尖冰涼嫩滑的觸感讓秦昊有些口感舌燥。
然後那薑秀芸竟用白玉般的手臂勾起秦昊的一隻手臂這架勢好像在喝交杯酒一般。這期間秦昊的手臂難免會觸碰到薑秀芸高挺的玉峰。彈性柔軟的觸感讓秦昊暗暗瞠舌,身體不自覺的泛起一股子邪火。
秦昊有些口感舌燥,略帶疑惑的看了看薑秀芸,一身真元緩緩的提了起來,防止杯中有毒藥之類的東西。
“我們之間還沒到喝交杯酒的地步吧。”秦昊貼近薑秀芸陶瓷般細膩的臉龐輕咬她的耳垂,呼出一口熱氣。
薑秀芸如陶瓷般細膩光滑的臉上迅速的竄起一股緋紅,顯得楚楚可憐。
“秦……秦昊,你你能不能把這杯酒喝了。放心吧,咱倆喝的是一樣的酒,你死我也得死。”薑秀芸身體有些顫抖,話也有些結巴。
秦昊想都沒想,直接握住薑秀芸的玉手將酒倒進了嘴裏,一股辛辣在舌尖散發開來,身體也開始有些燥熱。
沒過多久,秦昊便覺得出奇的燥熱,那種燥熱不像是毒藥帶來的,反而有些像是千斤吊那些藥物。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秦昊不禁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