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憑什麼參加秦家武會?”秦昊眼裏閃過一絲戾氣,沉聲道。
在秦昊眼裏,秦家是一個別人不能侮辱的存在,誰要侮辱了秦家,不惜一切代價秦昊都要將他至於死地。
“我?秦家的一個叛徒而已,怎麼秦家武會前八會連我一個秦家棄子都打不過?”觀眾台上,緩慢的走下了一位身穿銀色華服的青年人,此時的他正嘴巴微張說了些什麼。
“叛徒?你是秦武陽?那個投靠韓家的秦武陽?”秦昊聽後原本平靜的臉龐也逐漸的變得陰冷下來,隨後竟便的充滿了殺機,沉聲道。
秦武陽,二十八歲,原秦家八脈核心子弟,因竊取秦家藏寶閣諸多七品武技,隨後叛逃到韓家得到中用,在去年就突破武者到達武師初期,是秦家通緝榜的榜首。
“秦武陽,你也有臉來參加秦家武會?秦家養你這麼多年,最後竟然養了你這白眼狼,你這韓家奴仆,你也配姓秦?”觀眾台上,秦家三長老怒罵道。
“怎麼?你秦家不是大放厥詞說隻要是秦家的人就能參加武會麼,難道你們要反悔?”韓遠山突然站了起來,滿臉諷刺的道。
“姓韓的!別給我在這裏搗亂,誰不知道你的心思?一個秦家的叛徒也能算秦家人?!”三長老漲紅了臉,有些生氣的道。
秦昊見此有些汗顏,三長老的脾氣還是這麼大,他一生氣簡直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為什麼不算?他沒秦家血脈,還是不是秦家人生的?還是你們秦家的話就跟放屁一樣?”韓遠山蔑視的看了三長老一眼,隨後不屑的說到。
“你!這是放屁,我秦家的話句句算數!”三長老突然爆粗口道。
“哦是麼?句句算數?你確定。”韓遠山聽了三長老的話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你!你竟然套我話!”三長老剛反應過來,怒罵道。
“好了,老三,讓那秦武陽參加吧,省的落了秦家的威風,還有你要相信昊兒。”秦嘯月看了看三長老,示意他閉嘴,然後又瞥了韓遠山一眼,淡淡的說到。
接著秦嘯月又說到:“怎麼韓家家主不表示表示?難道就讓我秦家一個人掏腰包給你們買臉?”
“哼,我出一條鎮東的坊市,你秦家能出什麼?”韓遠山不屑的說到。
“好!你敢出鎮東的坊市,那我也來一條鎮東的坊市,韓家家主可不要反悔。”秦嘯月思索片刻,隨機答應了下來。
“不反悔,就這麼定了。”韓家家主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直接應了下來。
“家主,那秦武陽去年就已經是武師初期,比昊兒早一年,昊兒初入武師,還不熟悉。況且昊兒真元消耗太大,我怕昊兒吃虧啊。”三長老擔心的道。
“唉,這是昊兒讓我答應的,相信昊兒吧。”秦嘯月歎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