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真的麼?”韓遠山有些陰沉的看著麵前的兩人,有些疑惑的說到。
“真的真的,我們確實聽見秦昊那小子說隊伍裏秦嘯月那老畜牲了。不信您可以問問老六他們。”韓家二長老連忙回答道,在韓遠山麵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得罪了麵前這位。
“是呀是呀,我們也聽見了。”六長老連忙給二長老打了圓場。
韓遠山好像沒聽見似的,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那有些老舊的桌椅,緊皺的眉頭逐漸的鬆緩開來,臉上的神色像是變臉似的,從疑惑到釋然最後化為了狠辣殘酷,他冷漠的看著麵前的幾個人厲聲的說道:
“你們可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我們在大膽也不敢欺騙您。”幾位長老聽後立馬變了臉色,然後恐懼的道。
“哼。”韓遠山冷哼一聲,渾身的真元突然湧動起來,聚集到他那占滿無數鮮血的手掌上,直接朝著韓家二長老的頭顱拍了過去。
呼嘯而來的手掌在二長老眼中極速放大,二長老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朝他襲來,他滿臉不解的看著韓遠山,麵對那襲來的手掌他瞳孔一縮,身體卻由於恐懼而無法動彈。
二長老正絕望的閉上雙眼的時候,那致命的攻擊突然在他麵前停了下來,幾縷發絲因為掌風的原因從頭上脫落下來。
“呼。”二長老滿臉劫後餘生的看著韓遠山,不斷的喘著大氣,看樣子這一掌著實讓他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看來你們說的是實話了。”韓遠山收回那伸出的手掌,淡淡的說到,仿佛剛才那致命的攻擊與他無關一般。
“多謝家主饒命。”二長老連忙低下頭說道。
“計劃不變,先看看那秦嘯月在沒在秦昊那裏,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
秦昊他們正賣力的表演著,表麵上無比輕鬆仿佛對此事毫不知情,但心裏早已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被別人看出一絲不妥。
“少主,你說他們相信咱們了麼?”秦玄小聲的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神算,我怎麼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秦昊白了秦玄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呃,少主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還是這麼演麼?”秦玄聽後有些無語的道。
秦昊緩慢的捋了捋頭發,一絲精神力在不經意間散發了出去,再次覆蓋了整個街道,說實話這樣大麵積的精神掃描對秦昊也是個不小的消耗,不過正趕上危險他也顧不了這麼多,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更何況現在他的真元和精神力還沒完全恢複,還需要時間,相同的辦法是不能再用了,隻能另辟蹊徑。
“聽我講,咱們直接告訴他們秦嘯月沒在隊伍裏……”秦昊再度趴在秦玄的耳畔小聲的嘀咕道。
“少主,咱們直接說?這不是往死路上走麼?”秦玄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昊。
秦昊拍了拍秦玄的肩膀,耐心的解釋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咱們現在說秦嘯月沒在隊伍裏,再加上之前的話他們會以為咱們故布疑陣,引誘他們上鉤,這樣他們反而不敢輕易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