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灰袍人憤怒了起來,怒吼一聲,將體內的全部真力注入到背後的兩把長劍中,隻見兩把閃著紅光的長劍對著封刑的麵部刺去。淩厲的劍氣把封刑的臉紮得生疼,對方的實力和封刑相差不遠,經驗卻十分的豐富,手中的雙劍快若閃電,絢麗的光影不停閃爍,封刑聚精會神一邊抵擋,一邊後退。很快封刑便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之時,突然從牆角的黑影裏跳出一道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封刑身後,雙眼閃爍出精光,一把黯淡無光的利劍瞬間便刺到了封刑的背後。封刑受到前後夾擊,避無可避,突然封刑仰天長嘯,故技重施,使出‘截霸吼’頓時一圈圈綠色的波紋自封刑的嘴邊擴散開來。攻擊封刑的兩人觸不及防,立刻被一圈圈的綠色聲波擊中,不停地向後退去,兩人分別退出了數十步,直到碰到後方的桌椅才雙腳發軟的做到地上,兩人隻覺頭暈眼花,眼冒金星,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打轉。幸好二人功力深厚,並且封刑沒有使出全力,不然兩人定然口吐鮮血昏死當場。就在兩人被震得坐在地上之時,封刑也停止了嘯聲,雖然‘截霸吼’在每次交戰之中總能起到不錯的效果,但是對界脈能量消耗很大,而且如果下次使用時,敵人有了防備便難以起到預料的效果,最主要的是每次使用‘截霸吼’時,都需要將截道之氣通過口腔噴發出來,每次長嘯時舌頭都猶如刀絞,總是將舌頭割出許多傷口。封刑緩了一口氣之後,便快速的將石洪扶起來,從窗外跳了下去。此刻封刑正處於四樓,四樓到地麵有十幾米高,封刑背著石洪猶如一隻風箏般遠遠的滑翔了出去。封刑與石洪在高空滑翔了數百米才緩緩的飄落至地麵,這是石洪喘息道:“這位少俠,多謝救命之恩!不過我想我今天是逃不掉了,你不要再管我了,你快逃吧!”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做事情做一半!”封刑拒絕道:“我們現在該往哪裏走!”
見到封刑不給自己拒絕的機會,石洪心頭十分的感動,一想到自己五兄弟,情如手足結果就在一霎那間生離死別,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自己的兄弟,頓時恨得咬牙切齒,一時間右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報仇之心,便不再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而是對著封刑到:“我們趕緊往北邊跑,隻要到了青衣盟的勢力範圍,寒煙閣便不能將我們怎麼樣了!”
“好我們走!”封刑扶起石洪便往北方跑去!
‘呼呼呼’突然數十道風聲響起,後方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封刑不用看也知道寒煙閣的人追來。”不要讓他們跑了!”後方的人大聲叫喊著。
“快追!”
“他們跑步了多遠!”
“快,馬上就追到了!”
後方的人群湧動,數百人拿著兵器,不斷的朝著封刑和石洪追趕!
‘嗖嗖嗖’後方突然射來了數十隻箭,感覺到危險來襲,封刑不得不停下來,舉起手中的玄墨玉刀不斷地揮舞,將所有攻擊過來的箭支都擋了下來。
‘呼呼呼’突然一道人影從後方瞬間超越了封刑二人,落在封刑二人的正前方,擋住了兩人的去路。封刑與石洪不得不停下來,後方的數百人立刻趕了上來,將封刑兩人團團圍在其中,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不知閣下是青衣盟的何方神聖,為何我與青衣盟打了多年的交道都沒聽說過有你這號人物?”將封刑二人擋在前方的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高挑秀雅的身材,一身冰藍色的絲綢製衣服,隻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