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兩道身影從屋簷上飄了下去。夢千落大口大口地在孤冥軒的懷裏喘著氣,剛剛差點就被你憋死了,夢千落白了一眼孤冥軒,眼神中抱怨著。
"如果不是我,恐怕你早就被那兩人發現了。"孤冥軒拍拍夢千落的頭,好似自己特別了不起的樣子。
"切,會功夫了不起啊!"
"確實在某些方麵比較了不起一些,比如,梁上偷聽。"孤冥軒笑容的弧度剛剛好,露出第八顆牙齒。
"不過這樣我就放心了,他們倆把話說清楚了。而且彼此也更加了解了。"
"千落,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原來你的小時候如此的不幸。"
夢千落擺擺手,其實最最悲慘的日子她也沒過過,雖然都留在記憶裏,可是畢竟自己沒有親身經曆。怪不得原來這副身體的主人,一點求生的意念都沒有。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特別喜歡的一個老人曾經說過,當我走出囚室邁向通往自由的監牢大門時,我已經清楚,自己若不能把痛苦與怨恨留在身後,那麼其實我仍在獄中。所以,對於我夢千落來說,今天永遠比昨天重要。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孤冥軒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真想看看這個腦袋都裝著什麼東西。
"千落,對於我來說,今天也比昨天重要,因為我要讓你每一天都感到比昨天更幸福。"
兩個人在月下緊緊在一起。
"千落,你這裏的花案可真是多!"一早上,楊娉婷都沒有眨過眼睛,好美的圖案。
"喜歡什麼就拿走唄,反正我和春桃也繡不完。"夢千落坐在一旁,品著今天送來的花茶。這茶的味道可真是好,廚房裏是換了師傅嗎?
"完蛋了,我覺得我可能舍不得離開你了。"
噗嗤,夢千落笑了出來:"莫非,大齊國第一美女是要嫁給我夢千落為妻嗎?"
"討厭!你這個壞丫頭,看我不撕你的嘴。"
與夢千落在一起,楊娉婷也變得活潑了許多,兩個人就在這庭院中打鬧起來。
突然兩個人分別栽倒在兩個雄偉的懷抱中。夢千落一抬頭,衝著自己的夫君眨了眨眼睛:"娉婷越來越厲害了,都開始武力逼迫起我了。"
哈哈,夢千落自己想想也覺得好笑,索性笑倒在了孤冥軒的懷裏。可是,等等,自己被孤冥軒接住了,那娉婷現在是在誰的懷抱中呢?
夢千落看了過去,隻見楊娉婷正被獨孤闋箍在懷中不能動彈,白皙的小臉蛋染著紅暈。整個人都快臊到塵土裏了。
"喲,這個白條的價位一定要再提一個檔次!原來,國主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這是為了美人而來啊!"
"白紙黑字,祺瑞王妃放心,寡人必不食言!"此刻,獨孤闋的心情大好。
"咱們倆走吧,別打擾別人了。"孤冥軒拉著夢千落的小手就往書房走。
書房?這廝什麼時候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竟然假正緊起來,竟然沒有選擇臥房的方向。還是因為上一次,此廝喜歡上了別樣的風情。其實,也不錯!夢千落此刻小腦袋一陣的YY。
"如果夫人如此想要本王,本王倒也不介意現在就為夫人獻身哈。"走進書房,孤冥軒就看出了夢千落此刻的小心思。
"咳咳!嚴肅點!說吧,拉我到這裏來有什麼正緊的事情要說嗎?"夢千落立刻恢複了正常,沒想到,今天自己被這小子嘲笑了,哼!以往都是她嘲笑他的小****的。隻怪今天風和太日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