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的開始(1 / 3)

那年,是在一個炎熱的夏天。

“我們離婚吧!”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這也是我的不幸的開始。

法院把我判給了父親,母親則遠走外地。

不久後,父親又娶了一個30幾歲的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沒有什麼壞心機,女人帶著兩個兒子來,大的12歲,小的跟我同歲,10歲。

“鈴雪,快叫媽媽,哥哥。”父親慫恿著。

我看著眼前這娘三,不由地哼了一聲,自已嫁過來就好了,還帶兩個拖油瓶。

“你這孩子。”父親有點生氣。

“算了,不叫就不叫吧,孩子可能怕生。”女人笑了笑,好像掩飾剛才的尷尬。

跟我同歲的那個拖油瓶,殷和暢,雖然大我幾個月,但也不是省油的燈,接下來的日子裏,他把我本應該得到的東西全部都占為己有。而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我的水晶鋼琴音樂盒拿走,因為他非常討父親喜歡,如果我去告狀的話,父親肯定會說:“算了吧,我再給你買一個。”

這個水晶鋼琴音樂盒是我7歲生日時,是母親送給我的禮物,當時我很喜歡得不得了。現在母親拋下我,去了外地。現在的水晶鋼琴音樂盒已經對我來說不重要了。

又是一個寂寞的夜晚,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望著上麵白白的天花板。

這些日子裏,繼母沒有理會我的冷言冷語,還是對我很熱情,而我依然沒有叫她一聲。

忽然,我聽見房門外麵有腳步聲,聽起來不像是繼母的腳步,難道。。。

房門被敲了起來,我警惕地問道,“誰?”

“是我,殷爵然。”這聲音聽起來穩重成熟。

這時候,他來是。。。可我還是下床開門讓他進來,隻穿睡衣的他很自然地坐在我的床邊,他看起來是那麼迷人,我承認我對他是有一點好感。但這個人心機太深,很少說話,眼眸是那麼地深邃。

“你的房間真熱!怎麼不開空調?”殷爵然幫我開空調,我依舊傻傻地站在窗前,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小鈴鐺?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突然他把我抱了起來,“啊”我慌亂地叫了一聲,“噓,別出聲。”殷爵然繼續坐在床邊,而我成了坐在他的大腿上。

聞著他身上帶有著的檸檬味,覺得特別好聞。

“嘖嘖,真是一個小美人兒啊!”他摸著我的臉蛋,此時我討厭他的撫摸,我打掉他放在我臉上的手,也想著解脫他的懷抱。

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溫文爾雅慣了的麵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原來這就是他的真麵目!

“殷爵然,你放開我。”趁他發火時,我才脫離他的懷抱。

他的臉又像變色龍一樣,變回了溫文爾雅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晚安!小鈴鐺。”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我感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漫長的暑假結束了,新的學期開始了。

XX小學。

“同學們,這位是你們的新同學殷和暢,大家鼓掌歡迎!”黃老師介紹道。

我才不屑給他鼓掌呢,討厭的殷和暢為什麼和我同一間小學還有教室。

大家熱烈地鼓完掌後,“殷和暢同學,你去蘇鈴雪的旁邊坐。”

“是,老師。”殷和暢給黃老師一個燦爛的笑容,黃老師徹底地被他迷住了。“這孩子真乖。”

哼!就隻會拍馬屁。

殷和暢“邪惡”地笑著向我走來,然後坐到我旁邊的空位子。

“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請翻開書本54頁。”

“殷和暢,在家裏我忍你,但在學校你給我客氣點。”我小聲地說道。

“放心,蘇鈴雪,媽媽叫我好好地照顧你,我一定會盡全力地“照顧”你。”可恨的殷和暢把“照顧”兩個字說得重些。

“切,你個馬屁精!”我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