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洪傑不信他,儲備抬眼漫不經心的掃了兩人一下,“開始吧。”身體卻在沙發上動也未動,更別說站起來的打算了。
來為儲備講解的是培訓班最好的老師,以往哪個明星見了他不喊一聲師傅,就連洪傑這圈中的大牌經理人,在他麵前也不敢托大。
可是,見洪傑隻是奇怪的看對麵人一眼就讓自己坐下,來人知道,儲備大有來頭。便壓住心中的不忿,認真的同他說表演基本功。
聽著他淨嘮叨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儲備抬起手,“停!”在兩人的不解中悠悠開口:“據說,要想演好一個角‘色’,眼神和麵部表情是至關重要的?”
“這是當然.....”
“不知道怎麼才算可行,老師,你給演示一番?”說著翹著的二郎‘腿’放下,身體前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也好把握個度,要是用力過猛,豈不是砸了您的招牌?”
“這....”以往都是學員表演他指點,何曾親自上陣過,待來人清儲備臉上的鄙視,頓時有些氣憤,“洪傑,你.....”
“怎麼,惱羞成怒了?”不待他說完,儲備眼一瞪,不睦的看向來人,大有他再開口,隨時可以拿刀劈了他一樣。
“你...你別欺人太甚!”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此時洪傑正被儲備的反常驚得魂不附體,一見好不容易請來的人要撂挑子,反‘射’‘性’的拉住他。
就在這時,儲備又換了令一種神情,起身走到惱怒的人麵前,腰微微下彎,“儲備剛才無意冒犯,還請先生原諒。”
謙謙君子,恭敬有禮,看傻了彭攀。“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先被無視,然後被嘲諷鄙視,最後又....“洪傑,你給我說清楚!”
“咳咳....”‘胸’口挨上一拳,洪傑直呼冤枉,“彭先生,這,這才是儲備。”
“什麼?”
彭攀直覺轉向儲備,隻見他嘴角含著淡笑,一副從容淡定,不卑不亢的問:“先生,剛才的表演過關嗎?”
入行二十年,彭攀第一次無言,“洪傑,這就是你給我說的新人?”還有潛力,特麼的神情轉化自然的都趕上影帝了,還有潛力......
聽到這話再對上彭攀咬牙切齒的樣,洪傑抬手給自己一巴掌。“哎,你這人怎麼這樣?”見他的臉瞬間紅了,彭攀不好意思了。
“彭先生,我這經理人經常‘性’的腦‘抽’,別理他,一會兒就好。”說著招呼他坐下,為他倒杯水,“不知我的表演,您能給幾分?”
“你確定剛才真在演戲?”
“當然!”見他不信,儲備曬然一笑:“我一直生活在國外,今天第一次見到彭先生,有什麼理由向你發難啊?”
“這個我可以作證。”滿血複活的洪傑一屁股坐到彭攀身邊,“他回港隻有兩個月。”
“所以,我說演戲對我來說很簡單,他才不信的。”儲備手一指,“洪傑這人腦袋雖然不清楚,不過,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儲備,您能別總打擊我嗎?”洪傑這會兒恨不得鑽到地下去。自從遇到儲四公子,他滿滿的自信心就被一點點削弱,有一種他前三十年都是白活的感覺。
“你們很熟?”第一次見到藝人和經理人如此相處,彭攀詫異了。
“我倒是想對他尊敬。”儲備說著歎了一口氣,“可他第一次見到我就拽著我的胳膊說要捧我做Superstar,當時沒把他當作神經病讓醫生把他關起來,已讓我很是後悔了。”
“咳...原來是這樣。”彭攀好笑的看向洪傑,“我當你這嚴肅的臉能扮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就破產了。”
“彭先生,您就別笑我了。”麵對長者,洪傑很是不好意思,“你看儲備可行嗎?”
“你就等著做巨星的經理人吧。”彭攀說著站起來,“我還有些事,要先走一步。”這話是對著儲備說的。
“那我送你。”說著就為他開‘門’。
看到他那如行雲流水般異常自然的動作,彭攀挑了挑眉,提著洪傑的衣領,“不用了,我和他還有些事情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