繽紛之嫣紅(柔桑)
前言
柔桑,繽紛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讀者這樣問我,也有朋友這樣問我。
其實,繽紛到底是什麼意思?和小說又有什麼關聯?繽紛的意思就是“繽紛”這個詞彙原來的意思。字典上說:繽紛就是“繁多而淩亂”的意思,那麼我把這個係列取名為“繽紛”,就是希望它的故事也能夠五彩繽紛,希望我小說裏人物的生活也都能夠五彩繽紛。
而且每一部的顏色,或多或少也都是希望可以跟人物和故事扯上點關係吧。有的絢爛一些,有的深沉一些,有的憂鬱一些,有的開朗一些……用這七種顏色編織出的七個故事,最後組成一個繽紛的世界。這一部的顏色似乎和故事沒有關係?不過當你們看完,或者就會明白吧(希望是這樣!不然我會難過的!)。
其實寫完前三部後,我遇到了些瓶頸,所以暫時停止了一段時間。第一次發現,寫係列稿居然是這樣艱難的。因為是係列,如果你沒有突破,如果故事都差不多,那麼就沒有人會再要看下去了!
而且當中被退了兩本繽紛的稿,搞得我亂沒信心的,所以就決定暫時休息了。不過,依然還是無法放下這個係列,這是我第一個係列,如果連它都無法堅持到底,如果一些小挫折就讓我沮喪到放棄,那麼我就是真的失敗了。
所以,我又一次拿起筆,不論它的命運如何,我都要堅持寫下去。畢竟已經調整了半年多的時間,我又積累了許多新的感悟和經驗,而且我也很想念繽紛裏那些可愛的男生女生們。
說了這麼多,我已經等不及要開始認真努力寫了,不管帝威這樣的學校是否真的存在,我自己是很喜歡這所學校的,也希望在我的筆下它可以變的更加的可愛和吸引人。
這一次,我們來多些社團活動和集體活動怎麼樣?這一次,應該要有些變化了……
冬天剛剛過去的帝威學院此刻正籠罩在一片新綠裏,在經過了一整個冬天的孤寂以後,重新開學的學校再一次煥發出無窮的活力。這所世界著名的學府裏,再一次迎來了它為之驕傲的莘莘學子們。
黃昏時分,太陽像個紅色的火球般高掛天邊,將它的光暉依然毫不吝嗇地飄灑在帝威的每個角落,而熱鬧的社團活動也早已開展得如火如荼,處處可見一派興旺景象。這一年多以外,帝威的社團活動比起過去更加的熱鬧蓬勃,除了傳統的體育項目受歡迎以來,新開設的各類特色社團也吸引著無數學子的眼球。
但是,本來應該在園藝社活動的景然和籃球社的理事虞華此刻卻坐在網球場的邊上,認真地觀察著網球社的社團活動。
“虞華,我們這樣會不會有些奇怪?”景然不安地看了看四周,是有許多人來觀摩沒錯,可是像他們這樣手裏拿著記事本和望遠鏡的卻很少。
虞華卻甩了甩她俏麗的短發,“有什麼關係?我們本來就是來觀察的。這一次的社團評選可是關係重大,我們籃球社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網球社。校際間的體育決賽都要拉開帷幕了,能夠闖進決賽階段比賽的有柔道社、擊劍社、足球社、籃球社和網球社,而這五個社團裏有希望奪冠的就隻有網球社和籃球社,每年不都是冠軍社團奪得帝威杯嗎?”
看著虞華那股認真的表情,景然無奈歎了口氣。她知道為什麼虞華會這麼緊張,去年籃球社就是以微弱的差距輸給了網球社,在全年的社團評分中隻差了那麼五分而已。每年學期末,帝威杯的頒獎儀式就是最主要的活動,拿到帝威杯的社團不僅代表他們在這一年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且這也是一項無上的榮譽,許多社團都以獲得帝威杯為最大的努力目標。
虞華的父親是籃球隊的教練,虞華的戀人是籃球隊的主力,虞華自己則是籃球社的理事,虞華有著永不服輸的性格……去年的失利讓她對帝威杯尤其重視。
“奇怪,今天怎麼沒有看見網球社的社長康澤呢?”虞華的望遠鏡在幾個球場內移動。
“你是說那位無敵社長嗎?”康澤的名字在帝威幾乎無人不知,不僅因為自從進入網球社以後年年都是冠軍,也因為他俊美的外貌和強硬的作風。今年,他還被選上了學生會的副會長。
“今天可以社團活動的第一天,為什麼他會缺席?”也因此她才會花上這麼多時間來這裏觀察他們的訓練。虞華四處看了看,望遠鏡忽然停在了看台的一個角落,“景然,那個是不是經濟係的係花?”
景然立刻拿起自己的望遠鏡,驀地咬了咬牙,“沒錯,就是那一位經濟係一年級的係花廉梓歆。”她噘了噘嘴,“聽說還有人說她是整個帝威的校花,認為她美麗的無人能及。”
“的確很漂亮。”虞華顯然對她的美麗不感興趣,“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她哪裏很漂亮了?”景然不悅地蹙起柳條般細長的眉毛,“不過是漂亮而已。”她和姐姐入學的時候也沒有人把她們捧為校花。
“景然,你怎麼對這些無用的虛名這麼在乎呢?和小學妹較什麼勁。”虞華揶揄地笑著,景然什麼都好,就是偶爾有些虛榮。
“我哪有在乎……”景然猛地閉了口,因為廉梓歆正走向她們,她有一頭烏黑中略微向內彎卷的長發,一張粉雕玉琢般精致的臉,許多人都說她是集古典美與現代美於一身的完美女神。
景然的目光一直望著她離開,她曾經在一家酒店的周年舞會上遇見過這個女孩,廉梓歆給她的印象高傲而目中無人,所以她不喜歡她。
她看著廉梓歆離開,這才把目光繼續留到網球場上。
“虞華,那個金發碧眼的帥哥是誰?”忽然間,她仿佛有大發現般地叫了起來。
“那個呀。”虞華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沒看見康澤讓她意興闌珊起來,“他是個英國來的交換生,叫什麼韋恩·利特的,加入了網球社。”
景然將望遠鏡的焦距調得更近一些,目不轉晴地望著他,正好這時韋恩打出了一個漂亮的抽殺,她不禁叫了聲好。
“景然,我們走吧。”虞華背起背包,“看他們訓練真是無趣得很。”
“等不及去見你的薛磊了?”虞華和薛磊的秘密戀情是在寒假時曝光的,怪不得上個學期她有時候會怪怪的,偶爾居然還會穿她最不喜歡穿的裙子。
虞華一向灑脫的臉上驀地竄過紅暈,“我是回去看著新人訓練,你胡說什麼。”
“我才沒有胡說。”景然狡猾地一笑,“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多看一會。”
“網球訓練有什麼好看的。”虞華一邊嘀咕,一邊對著球場皺眉,“不知道他們今年還會不會繼續奪冠。”
“你與其擔心網球社會不會奪冠,不如擔心籃球隊會不會奪冠的好。”
“這個我知道!”虞華把背包狠狠地甩在肩上,“那你就替我繼續好好觀察吧,最好找出他們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