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炎熱的太陽高掛空中,樹梢的知了知呀知呀叫得讓人倍覺壓抑。隔壁房傳來哥哥劈裏啪啦打電腦的聲音。這家夥沒事在家就玩遊戲,都不會無聊噢。我探頭探腦地溜進他房間,誰知還沒關上門就被他發現了。
“你來做什麼?”真是夠冷漠的。
“嗬嗬……老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先來軟的吧。
“不要。”我都還沒說就拒絕,該死的楊以探。
“拜托啦!我隻是想在你房裏午休。”老媽實在夠偏心的,說什麼哥哥上大學學業繁重壓力大,還特別給他的房間安了冷氣,我的房間赤辣辣的都要生火了,明明是同跑兄妹為什麼待遇卻天壤之別?
“你沒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嗎?快出去……”都什麼時代了還講究這些,更何況我們是兄妹。
“不要。”我學著他剛剛的口氣。這遺傳基因還真是快!
“如果你硬要在這裏,我也有一個條件!”我哥可不是省油的燈。
“好!”隻要不要太過分,就算一百個我也答應。
討厭的哥哥,他的條件竟然是幫他買一桶冰淇淋,都幾歲的人了還吃冰淇淋,也不怕人笑話。而且太陽那麼大,也不擔心你可愛的妹妹曬黑了還是中暑,更可惡的是還要我請客,一點都沒有做哥哥的樣子嘛!我嘟著嘴不情願地出門了。
商場裏人山人海,多的是和我一樣買冰飲的人。既然哥哥那麼小氣,就買最便宜的給他好了。
“小姐一共多少錢?”
“以姍。”正算錢當兒,後麵好像有人叫我。
“智憲學長!好巧噢。”自從那次伊蓮事件後,就沒有再見過他了。現在見他好像滄桑了不少。
“小姐我們倆的一起算。”智憲學長把他買的啤酒囊括在我的冰淇淋裏,搶先把錢遞給收銀小姐。
“不用了,學長。”我連忙推辭,雖然隻是個小小的冰淇淋也不想再讓他破費,可碰到他手時卻發現他包紮著紗布,還些許可見紅色。
“學長你的手?怎麼受傷的?”我驚呼。
“沒事!”他抽回自己的手。
“每次都這樣,明明就有事還要裝出平淡的笑容。”我抱怨道。
結完帳,走出商場。
“來,我來拿。你的手受傷沉受不了那麼多重力。”我小心翼翼地要接過他的“重任”。
“不礙事,隻是被啤酒瓶擦傷。”
“被啤酒瓶擦傷?那你還買這麼多啤酒……你不要命啦?”我大呼小叫,正常人都會這樣吧,自己曾經喜歡的人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任何人都會心疼的。“學長,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過的事?”
“我隻是……”
“我愛龍川澤……我愛龍川澤……我愛龍川澤……”智憲學長的話還沒講完,手機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喂……”我很沒好氣地接起來。
“楊以姍你買個冰淇淋怎麼那麼慢啊?”電話裏明顯是我那小氣的哥哥。
“我就要回去了啦。”我說完就很不客氣地掛掉,這小氣鬼連打電話都不會擇時間。
“嗬嗬……是我大哥,他怕冰淇淋融掉要我快回家。”
“這麼熱的天氣很容易中暑的。還是我先送你回家吧!”智憲學長很熱心地說。
“那謝謝你了!”我也不好拒絕,而且這麼熱的天氣誰願意大汗淋漓地走柏油路。
“我的車在馬路對麵,我們走過去吧。”
我點點頭和他肩並肩穿越馬路。以前我總夢想著有一天能這樣和他走在林蔭小道上,任人們羨慕的眼神肆意掃蕩。而今我心裏卻早已沒有那份甜甜的愛戀之情,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大哥哥那樣的崇拜。
“小心……”在我恍惚失神時,一輛車險些撞到我,幸好智憲學長伸手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他身邊。車內的人及時刹車,車子帶著刺耳的鳴叫在我麵前停住。
“對不起。”我連忙彎腰道歉。
車子停止鳴叫開走了,我有種奇怪的預感,車裏的人我認識。
“你在想什麼?那麼不小心。”智憲學長責怪我。
“沒……沒有啦!”我微微笑了下。
走到智憲學長的車前,由他送我回家。
“對了,學長那天你追到伊蓮了沒有?”一路上不說話也怪奇怪的,隻好由我先開口說話嘍。
“她……不聽我的解釋。”智憲學長憂傷的表情又浮上來,為滄桑添上了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