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目一直在等待著係統的提示音,然而係統卻如同一潭死水一樣並沒有因為他出現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來提醒他無意觸犯了新任務。李子目將身後的翅膀收起來打量著這個洞穴,忽然一串串急促的跑步聲音再次出現,感覺好像是有不少人在朝這邊跑過來。
李子目借著泛綠光的潭水發現那個傳出聲音的洞穴,心中不由的暗道:他們不會被怪給抓了吧?倉促之間他並沒有打量這個泛綠光的水隻是環顧著四周尋找可以掩蔽的地方。
“哐哐哐”聲音可以敏銳的辨識出來是鈍器砸在地上的聲音,漆黑的洞穴裏麵映射出一個個人影。
一群人影急匆匆的跑到潭水邊上,蹲下身往潭水裏麵望去,生怕有人偷竊這綠油油的水似的,李子目卻在一塊從天花板連接到地上的鍾乳石後默數著來人的人數。
‘...十三,十四!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李子目驚訝的看著那群人影。
十四個人影長相十分怪異,身著的衣裳也是五花八門。有幾個身材矮小,大概就一米左右,腦袋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毛發五官縮在一團,皮膚通紅通紅的,穿著各色的破爛布衣;有幾個身材和正常人差不多,不過有的沒有眼睛,有的隻有一隻眼睛或者兩張嘴巴,都披著一塊超過他們身高的純黑色披風。他們雖然長相不一致,服裝不一致,但是都穿著一雙火紅色鏤刻花紋的鐵皮靴子,手中持著一口口鋒芒極盛的大刀。
接著這十四個人影的其中一個開口說話了。
“之前‘摩薩德’占卜有人闖入禁地,我還以為是真的,害得我趕過來什麼也看到還被老頭給罵了一頓”一個身穿黑披風的獨眼人對周圍的人說道,聲音和正常人差不多。
“嘎——,那個家夥老是這樣也不知道堡主是怎麼想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還得給他無償賣命,真不值得”另一個身穿黑披風臉上隻有嘴巴的人沙啞的回答。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上麵”怯怯弱弱的聲音從一個矮小的人口中說出,他似乎很是期盼的望向天花板用手指了指。
“你知道什麼?要出去早出去了,亨利我們隻是雜牌兵,連最底層的衛隊都不算上去了你以為能分到什麼戰利品嗎?”一個狡猾的聲音從另一個矮小的人口裏傳出來,帶著一絲憤憤情緒使他的臉變得更加通紅,他不耐煩的摳了摳鼻子看著身邊一群家夥接著說道:“什麼都沒有,快走吧,這破地方讓我渾身不舒服”
獨眼人饒有興趣的看向那個狡猾的矮人,大肆笑道說:“你別老是惦記你老婆,你們矮子的老婆又老又醜的,還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喝酒吃肉的快活”他的話語讓周邊一些身材高大的人都在拍地狂笑,有的甚至還在捧著肚子打滾。
矮人們似乎和高個子們並不對付,不過矮人們卻十分忌憚高個子,恥笑聲並沒有讓他們拍地而起,隻是狡猾的看著那夥高個子。高個子們對麵前的狀況司空見慣,都是聳了聳肩膀並沒有把他們當作一回事。
“我要是把‘釘槍’帶來,看我不往你臉上再捅個窟窿”那個叫做亨利的矮人雖然怯怯弱弱但是麵對嘲諷的高個子卻沒來由的勇氣,讓人不由對他改變之前的看法。
“算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讓他們說了,管他們死活”那個狡猾的矮人扯住渾身顫抖的亨利說道,但是目光裏卻投射出來強烈的敵意。
一夥人接著爭吵幾句過後就起身離開了,‘哐哐哐’的聲音一直到消失不見李子目才輕鬆一口氣從鍾乳石後麵走出來。他手上抓著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箭矢,手心的汗都快打濕了黝黑的箭身,因為他在後麵偷偷的使用了一下新手技能裏麵附帶的一個【勘察】的技能,他發現這十四個人屬性和等級竟然全部都是問號,而下方出現的【戰力值】竟然平均都是突破上萬,要知道他自己所有的【戰力值】才剛剛破百。
李子目疲軟的靠在地上,他發現他在一個遊戲裏麵竟然滋生了恐懼這是讓他極為不懂的一點,他自己知道長這麼大還從來就沒有恐懼成這樣,隻見他休息了一小會之後就偷偷起身朝那口潭水走去。
從那些人口裏得知,陳奇他們也進來過可是卻並沒有被他們給抓住,那會去哪裏呢?整個洞穴就隻有一個通道,而後麵的暗門想來他們也是不大敢回去的,那些機闊機關到現在他還弄不明白為什麼會突如其來的朝他發射,難道他觸發了什麼?
一股腦的疑問讓李子目覺得頭大不已,索性李子目的性格有一點比較好,想不出來的問題絕對不鑽牛角尖,他便暗暗的放棄思考全神貫注的觀察著潭水。也學著那十四個人一樣蹲下身來往裏麵望來望去,很簡單的一無所獲之後李子目發覺這個潭水讓他渾身發冷,他抱著雙臂人沒來由的困倦,他咬牙想提醒著自己不要睡過去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噗通掉進水中......
陳奇扶著梧桐進到鐵門之後,鐵門之後的畫麵卻是讓他永生難忘。
鐵門後是個巨大的空間,四麵都是古樸的山壁遍布青苔,山壁之上掛著一個個獸頭燭台,燭台上插著一支拳頭大小燃著的蠟燭。整個空間被燭光照的極其亮堂,而山壁下方也有一個綠色的水潭,水潭中央修建了一座涼亭。涼亭裏麵好像坐著一個白色的人影,因為距離隔得陳奇十分遠,陳奇並不能看清楚那人的樣子,隻是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