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暗戀(千草)
楔子
沒有什麼是注定的,如果覺得有什麼不滿的,就努力去改變啊!
薰音,知道鳥在天空中飛的感覺嗎?
我不希望能夠活到100歲,我隻想自己的人生能夠由自己來掌握。
明亮而堅定的聲音,那是救贖的聲音嗬,把他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聲音。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安定人心。他知道,在她的身旁他可以整個身心都得到放鬆。
想她,愛她,但是……卻永遠都不能夠再碰觸到她了嗎?
為什麼……陽光明明曾離他如此之近,他卻無法把那份光抓住呢?
為什麼……
林集團,是林氏財團下的一個分公司,主要涉及的是中國的娛樂業。自五年前由林氏的繼承人林薰音執掌林集團之後,其發展便一發不可收拾,拍出了不少大片,在東西方屢受好評,更培養了一批歌壇影壇的新秀,其中不乏有天王級的人物。
華門世家 公寓樓
悠揚的樂聲彌漫著整個室內,男人的身子輕靠在沙發上。186的身高,精瘦的身子,鬆垮垮地穿著淺灰色的睡袍,而懷中,則抱著一個FEEL的懷枕。
美眸輕輕閉著,長長的睫毛覆蓋眼簾,秀雅清麗的麵龐,柔順的黑發服帖地披在頸上,古典式貴族的氣質散發著獨一無二的味道,讓人不禁燃起一股想要嗬護的衝動。
“薰音?醒著嗎?”
玩味似的嬌俏聲音,打破了樂聲,女人自玄關處走進大廳,望著斜躺在沙發上人。
微微地眨動著睫毛,被喚做薰音的男人睜開雙眸,“你怎麼還沒走?”
纖細的聲音,仿若冰泉叮咚,在耳邊流瀉。猶如少年般,帶著一絲稚氣且出塵的容貌。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就是把林集團推向顛峰的林薰音。
“你這是對姐姐說的話嗎?”林菲菲皺了皺鼻子,對著自個的弟弟道。從外表上來看,很難想象兩人會是姐弟。畢竟薰音像是聚集了父母外貌上所有的優點似的。雖然林菲菲自認也是個美女,但是比起薰音的那種出塵,卻還是差了許多。
兩道好看的長眉微微一皺,林薰音支起身子,輕彈著手指道:“我沒有義務供養你。”
“我知道啊。”林菲菲自動自發地走到吧台邊,倒上了一杯XO,“要喝嗎?”她舉著酒杯朝著他詢問道。
沒有理會對方舉起的酒杯,他站起身子,抬手順了順一頭黑發,“那你該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過分地打擾我。”喜歡安靜,亦享受安靜,所以很難有人能夠走進他的世界。
她當然知道了,兩人年紀隻差一歲,自小便常常在一塊。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太久,兩個月後是父親60歲的大壽,我會和你一起回美國,然後就乖乖地待在美國。”
林氏企業的總部,自十多年前便已經遷至美國了。
黑色的眼眸幽然一閃,幾根烏絲垂落到了額頭,“我並不準備去慶賀父親的生日。”林薰音淡淡地道,語氣仿佛在談論著天氣一般。
“你不打算回美國?”林菲菲一愣,渾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有這樣的打算。
“嗯,是不打算。”他微點著頭應聲道。
“薰音你……”她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唇,“你不怕父親到時候責備起來嗎?”畢竟在林氏財團中,兩人的父親林楓可以說是絕對的權威。向來沒有人敢不順著林老爺子,除了他惟一的兒子——林薰音。
“責備?嗬!”漂亮的唇角揚起了淺淺的笑,林薰音看著林菲菲,“即使我在生日宴會上給了祝福,那也是虛假的,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嗎?”
“可是……他畢竟是我們的父親,況且,這是他的60大壽啊。”老爺子向來極重視麵子,若是薰音這次不回美國的話,可想而知,家中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父親,真是個好詞呢。”他嘴角邊的笑意更甚,隻是那股笑意,卻不曾波至眼眸中。一個簡單的名詞,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你會去嗎?”她問著他,堅持著要出一個答案。
“你覺得呢?”他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厚厚的褐色窗簾。陽光傾瀉而入。籠罩著頎長的身影。
唉,真是怎麼看都像是純真不解世事的少年。林菲菲忍不住地在心裏咕噥著。如果薰音他不開口說話的話,那麼可能誰都會覺得他無邪得不染塵世。但是……
“這麼說,你是真的決定了?”察言觀色她亦懂,薰音此刻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姐,你喜歡父親嗎?”林薰音側著頭,盯著林菲菲突兀地問道。
“哎?”她怔了怔,喜歡嗎?若是真的嚴格說來,她對父親的感情該是……“我……”挪了挪唇,卻無法把話說完整。
轉過頭,他望著窗外的景致,“我可是——很不喜歡父親呢。”淡淡的嗓音,擴散在室內,這個世界上,惟一能夠讓他喜歡,讓他愛的,該隻有一個人而已……
感冒?
天啊,地啊!要死了!
每次感冒,對於她朱曉夏來說,絕對不會有太好的事發生。平時不生病的健康寶寶,一旦感冒起來,什麼倒黴的事都會有。
小學一次感冒,她考試得了倒數第一。
高中一次感冒,她被費蘭雙那個三八女人拖進了所謂的文學愛好社,從此過著漫無天日的日子。
而現在……莫非又有什麼衰事要發生?
揉了揉明顯鼻塞的鼻子,朱曉夏勉強地把眼睛打開了一條縫。窗外,空氣清新,蟲鳴鳥叫,今天是周末,看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窩在家裏避災比較實際。
“咚咚!”才打算再睡上一會兒,敲門的聲音驟然響起,門外傳來了朱母的喊聲,“朱曉夏,起來給我吃早餐,如果五分鍾後你再不出現在餐桌上的話,我會把你整個人拖到餐桌前!”
聽聽,這是一個母親說的話嗎?不過老媽向來注重家庭規矩,其一貫的家庭理念是隻要人在家,那麼就一定要和大家一起用餐。而她,因為老睡懶覺的關係,已經一連好幾個周末沒有和家人一起用早餐了,難怪老媽會發火。
“知道了。”懶懶地應了一聲,朱曉夏搔著一頭鳥窩似的亂發翻身下床。畢竟比起猜測今天會遇到何種衰事,此刻應付老媽的怒火才是最佳的策略。
“阿嚏!”打噴嚏的聲音伴隨著拖遝的腳步聲,朱家的大女兒在五分鍾後準時出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老姐!”朱家的小弟朱明風邊喝著粥邊朝著自個的老姐擠眉弄眼,“怎麼,終於被媽吼下來了?”幸災樂禍的聲音,任誰都聽得出來。
“是啊,是啊。”沒好氣地甩出一個衛生眼,朱曉夏咕噥著拉了張椅子坐下身子。燒餅油條外加白粥,還真是典型的中式早餐,“老爸、老媽。”她對著已經在餐桌上用餐的父母打著招呼。
“嗯。”朱父頷了下首,“昨晚沒睡好嗎,怎麼臉色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