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玉寒看著眼前的小男孩,怎麼也無法把他和眼線想到一起去。
修啟靜靜地站在淩蘿背後,不過半年的時間,他又長高了些,看上去總算有了十幾歲男孩該有的身量。
“修啟,這是玉寒哥哥,他人很好的。”
修啟在她背後微微吐舌,他已經不是半年前的他了,自從淩蘿將這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以後,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了。
“玉寒哥哥好,我叫修啟,很高興見到你。”
夜玉寒第一次接觸小孩子,半天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隻好淡淡的點點頭算是聽見了。“阿蘿,太冒險了。”
淩蘿知他指的是修啟的事情,便嘻嘻笑著告訴他事情的始末,當時修啟在地鬥宮堅持要跟淩蘿走,於是她才想了這個辦法,與修啟達成協議。況且,在她的觀念裏麵,隻要修啟不暴露身份,小孩子並不比大人差,修啟並不是一個任性無腦的人,所以她才敢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
夜玉寒也知道她恐怕是想起來當年在孤兒院的事情,那裏的孩子多是早熟,所以也不多說,隻是默默的摸著她的頭,提醒道:“不要太小看對方。”
“我知道,所以這次的事情我才會讓粉圓出馬,修啟隻要做安靜的眼睛就好。”
紅顏的右腳毫無形象地放在椅子上,搖頭晃腦,東凝痕就是殺掌門的人,那麼這件事情是否涉及到龍族了呢?如果龍族也卷入其中,那個人會怎麼樣?
“紅顏?你幹什麼呢?”
她下意識地回答,“我在想,如果是龍族支持東凝痕做的,那麼之前他們與青耀聯盟,就應該隻是做做樣子罷了。青耀在利用龍族,而龍族同樣在利用青耀,為了掩飾他們真正的目的。”
淩蘿遠遠地看著紅顏傻乎乎的表情,其實她早就知道紅顏一點都不傻,隻是她的邏輯思維通常都是直的,而這次竟然開始轉彎走了,看來某人對她的影響還不是一點兩點。
“你說的沒錯,如果是龍族做的,你覺得墨研風在這件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紅顏突然坐直了身體,“難道他是故意來與我們結盟,引開我們對龍族的懷疑?”
“誰知道。”
淩蘿看著紅顏急匆匆離去的身影,捂著嘴拚命忍住笑意,直到夜玉寒歎了口氣,把她的頭發揉成了雞窩,算是給她的一點懲罰,她才放下手嘟嘴笑道:“這不能怪我嘛,誰讓那個墨研風總是一副神氣的樣子,每次還想盡辦法分開我與紅顏,我要是不教訓一下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修啟和夜玉寒都在旁邊快笑成內傷,可是偏偏臉上都不敢表現出來,阿蘿若是整起人來,他們可吃不消。
墨研風坐在桌前看著今天早上剛送回來的探報,南宮清又回了天宮?這是怎麼回事?而且今天早上淩蘿領回來的小孩子又是什麼人,聽說東凝痕與齊旻寺差點刀劍相向,父皇知道這件事情嗎?這一切,父皇又在其中參與了多少呢?
“姓墨的!你給老子滾出來。”
人還未到,吼聲先至,墨研風的書房也是大片的水晶裝飾,他還未起身,整個屋子已經被紅顏的拳頭砸得一塌糊塗。
紅顏怒不可揭,她一把抓住墨研風的衣領,拉到跟前猛搖一陣,“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真心與你結盟,你盡然做你老爹的奸細,想讓我們的注意力從龍族的身上移走是吧?”
墨研風不是沒見過她的火爆脾氣,不過今天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他伸手慢慢地將手掌覆蓋上紅顏的手背,輕言細語道:“顏顏,就算是罪大惡極的人,你也要給他一個死前坦白的機會不是,在你殺了我之前,能不能讓我弄清楚,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死的呢?”
他笑得魅惑,紅顏每次見到他的笑,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妖孽,恨不得把他的臉打成包子,拿塊布永遠遮起來。
“好,老子讓你死的明白。”她絮絮叨叨地將淩蘿與她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眼中的怒火越發旺盛,虧她還把這小子看作好人,原來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