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確實是櫻,是真的。
源稚生急著問了她的近況,沒想到櫻竟也是被“空”的人救下的。
“不然我怎會在這裏的呢?”櫻輕聲道。
“那麼說來,老爹的事是真的?”源稚生希望櫻否定,但卻得到肯定的回答。
他一下跌坐了下來。“你當時在場?他承認了。”
櫻直接承認自己就在現場。
“這是必然的啊。我在現場完全出於觀察和營救任務的需要。不過大家長安心留在此處吧,當初這裏的人把我救下是希望您能安心成為祭師的,雖然我並不清楚這裏的人有什麼目的,但還是請您相信他們。”櫻傍晚送他到宿舍時道,“還請您明天八點半到17樓的會議室去,9點有一個會議,在這之前老板想跟你商議一些事情。”
臨走時源稚生問櫻,“我們這是在哪個國家。”
櫻眼裏閃過一絲不確定。
“其實,我們在哪一個國家,根本沒辦法確定啊。每個‘基地’。都是總部。”
一把把衣服外套甩到沙發上,源稚生整個人摔到床上。
閉上眼,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但沒有人一輩子都存活在夢裏,至少他現在,沒有辦法存活在夢裏。
此生,定是要跌宕起伏。
無論是幼年寄養在喜歡打自己的酒鬼養父家和弟弟相依為命,青年時期帶著悲痛殺死自己深愛的弟弟,從此用一顆衰老的心支撐著年輕的身體,還是未到而立之年便早早慘死,最後複生,陷入不老不死的境地,就連和家人見麵都難以成行。
或許根本就沒辦法見到了吧。
源稚生坐了起來,房間和他以前住的一模一樣,他打開冰箱。
果然。
——好多的山崎威士忌啊親。
他在取出了一瓶山崎威士忌,打開就一口喝了一半。
這裏的一切,有很多習慣與卡塞爾一樣,用到手中的那一張信用卡。
第二日,早上。
源稚生打開房門,看著很多學生打扮的,抱著一本本極厚的書的人,急匆匆從他麵前跑過。源稚生走在他們中間,往電梯走去。
這時櫻出現了。
“大家長。”櫻微微行禮。“請隨我來。”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源稚生指向跑過的人。
“都是組織培養的人才,具體幹什麼還要看情況。”
“大概幹些什麼?……”
“好像是……核武器無害化應用於戰爭、如何超過時速穿越過去改變曆史,還有如何阻止生化危機或其發生時如何在最小傷害的情況下阻止生化危機……”櫻念著一大串繞口的命題。
源稚生心道,這些人肯定和裝備部的瘋子有一拚。
兩台電梯,其中一條排滿了人。
櫻引源稚生到另一台電梯前,源稚生取出信用卡,插入卡槽。
“係統識別,掃描麵部,識別指紋,識別聲線。源稚生,三命之皇,隸屬祭師所,可進入VIP電梯。”這時長隊裏的人都微微變臉。
“不會吧?祭師所的?”
“這個係統在組織裏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