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嫻斂著眉目,恭敬規矩的給烏喇那拉氏行個禮,口道:“婢妾鈕鈷祿氏梓嫻見過嫡福晉,嫡福晉吉祥。”接著,她接過一旁丫鬟遞過來的茶盞,高高舉過頭頂,送到烏喇那拉氏麵前,再道:“請嫡福晉用茶。”
烏喇那拉氏接過杯子,輕綴一口放在一旁,扯唇微笑著道:“鈕鈷祿妹妹快起來吧!”
梓嫻道謝,在阿琳的攙扶下起身,。
烏喇那拉氏轉過身,從一旁侍立的丫鬟手中結果一個紅木盒子遞給梓嫻,很是賢惠的說道:“爺雖然不在家,但見過家禮,妹妹以後就是爺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妹妹日後隻管好好伺候爺,為爺開枝散葉,若有什麼需要,或是下人伺候的不盡心,都盡管來找姐姐。”不管如何,鈕鈷祿氏都已經進府,就算是以後是個不得寵的,也堅決不能讓李氏把她拉攏過去給她添堵。
梓嫻又福了福身,道謝從她手中接過盒子遞給阿琳,接著,她轉身麵向李氏,屈膝蹲身行禮道:“婢妾見過李側福晉。”能在福晉手中搶走四貝勒的寵愛,接連孕育一女三子,雖然早夭了第一子,但這個女人的手段也肯定不簡單。
福晉膝下無子,府中孩子都是她所出,如今正是李氏風頭最盛的時候,她隻是輕輕的瞥了梓嫻一眼,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受了梓嫻的禮,就垂首把玩著手上精致的嵌有貴重的紅寶石的金戒指,沒什麼言語,但她用行動表示了對梓嫻的輕視。梓嫻也不在意,她做的不給別人挑錯就好,而這種無關痛癢的輕視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被人輕視不在意,她才能有更多的時間修煉不是嗎?
在梓嫻給李氏見過禮後,烏喇那拉氏指著她右手下側坐在錦墩上的三個女子道:“這幾位分別是,宋格格、武格格和耿格格。宋妹妹和武妹妹可是爺還未開府就跟在爺身邊伺候的人,耿妹妹則是早你一些時日入得府。”
“婢妾見過三位姐姐。”照搬禮儀規矩,梓嫻與三人見了平禮。據蘇完瓜爾佳氏告訴她的消息,宋氏武氏還有升為側福晉的李氏進府年齡最早,其中,宋氏和李氏都是在烏喇那拉氏進府之前就被指給還是阿哥的四貝勒伺候的,在年齡上要比福晉烏喇那拉氏大個幾歲。李氏得寵,一直注意保養,年有三十還維持在二十五六歲的樣貌,而殤了女兒,四貝勒的第一個孩子的宋氏則是因為得寵不多的緣故,已經過了女人如花的年月,厚重的妝粉下難掩歲月的痕跡,隻是靠著曾經的榮寵度日。武氏正直女子嬌媚的年紀,嫵媚動人,在四爺府裏還算得寵,而耿氏則要比梓嫻大個一兩歲,麵容不是最出挑,但也要比此時的梓嫻嬌俏動人,看似麵容憨厚老實…..
微微掃了三女一眼,梓嫻默不作聲的對應著蘇完瓜爾佳氏給她的消息,而眼前這三人,特別是宋氏,更是給了她莫大的警醒,這是沒有女權的封建社會,要努力修煉。在後宅手段中,她這個後來者不見得能不這些古代女人能高得哪裏去,或者更差,就算她能有手段保證自己能過得好一些,但這樣的日子絕對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