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加感覺到了水婆婆投來懷疑的目光,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和她朝夕相處了五年,她居然還懷疑自己。而且有什麼樣的事,自己值得她這樣呀!有心向水婆婆問清楚,但是轉頭就在呼呼大睡的小強大腿上,一咬牙狠狠一扭。“啊,啊,誰呀?啊!”小強一聲慘叫,驚得其他人,一起來車前,詢問是不是又有歹人了?張地哈哈大笑起來,水婆婆也感覺到自己剛才太不近人情了,勉強笑了笑了。
張地早發現水婆婆的不對勁,又傳音道:
“水婆,你不要懷疑加加,她並沒有說什麼。你可知道是誰把你老有雪珍珠的消息泄露出來的?”
“你知道,是誰。快說!”
“你老還自稱是江湖元老級別的人物。這點事還想不明白?‘死人毒藥’我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但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中了‘死人毒藥’的人,不出半個月都會,全身開始潰爛,但是隻要在中毒人還有一口氣時,吃了解藥就可以不出十日,恢複到從前的樣子。甚至可以讓人,年輕20歲。你的柔香都中毒一個月了,別人都沒有看到你老急得主動找尋解藥人。你想江湖上的老油條們回想到什麼?”
“啊?你是說?”
“可以做到中了“死人毒藥”的人,身體不潰爛。你不急當然,就讓別人想到你有雪珍珠這個寶貝。所有就有了後麵你老碟花穀的血案。雖然這理由聽著荒唐,但是,有些人還是信了,也付諸了行動。”
張地說完,水婆婆也是豁然想通了。原來是自己,原來是自己的原因。原本還想再等一個月,就可以親自去武林大會找出,毀了柔兒的那個惡毒的人。可是,人無罪,懷璧有罪。逝去的無法追回,水婆婆此刻心有無力感,很是希望他此刻在自己的身邊,可是陰陽相隔,又如何相見。人們都說老來伴,老來伴,自己卻要孤獨的麵對這些。想著,想著眼角就有些濕潤。
張地眼力強過常人。他也知道自己向水婆婆強要雪珍珠很是不人道。可是,看到加加每到十五日時,必死還痛的煎熬,而且,此刻他也知道了,加加每每發病過後,都會比上一次,身體虛弱。這樣的跡象,都在告訴自己,那個藥已經開始吞噬她的身體。既然知道有這個雪珍珠,可以讓加加完全健康。自己無法不去為她爭取,自己不想讓水月的悲劇再發生。那就讓自己來做這個惡人吧。
樂加倒是沒有發現水婆婆的異樣,她還在為水婆婆對自己的懷疑生著氣。這也是樂加的性格的一部分——記仇。這樣的性格,子車可是在後來受了很多“鱉”。也成為樂加與子車的愛河中的炸彈。
說起子車,那個也是穿越的男孩子,現在也有了,新的身份。苗族已逝的族長的唯一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