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不老聖杯 第56章 不哭的嬰孩(1 / 2)

當主教的刀刺向嬰孩肚子的那一刻,血頓時噴湧而出,但並沒有多少,因為刀並沒有深入,而是淺淺地劃了一個口子。因為嬰兒的皮本來就很薄,還得不弄怕內髒,所以主教異常小心。每深入一點,他的額頭上都要滲出不少汗珠。

多洛雷斯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去阻止主教,可身體卻動不了,因為克裏斯廷一直抓住他不讓他動彈一下。他徹底怒了,反過來抓住克裏斯廷的衣領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呀?你怎麼能忍心看下去呢?”

“多洛雷斯,我隻想告訴你,不管什麼事情都不要隨便下結論,沒有弄清楚別衝著人大吼大叫發脾氣。要是明白的話,就放開我,聽見沒有?”克裏斯廷好像永遠都沒有脾氣,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生氣。

“克裏斯廷,我隻知道眼見為實,現在這個孩子真得要死了,我不能放著他不管。我不是你,我沒有那麼冷血,我要去救他。如果你再阻止我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你想怎麼不客氣呢?”

多洛雷斯心裏著急,在他和克裏斯廷爭吵的過程中,主教已經在剪刀的幫助下,以嬰孩的肚臍為分界線,把他的左胸脯的皮給掀開了。薄薄的一層,拉平了放在陽光下,變成一層透明的薄膜。

這樣的狀況凱瑟琳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可是每次看的時候她都承受不了,那血淋淋的場麵讓她感到昏眩,整個人如同瀕臨死境,甚至能聞到死亡的氣息。

而嬰孩的母親在看見主教的刀刺向自己孩子的那一刻已經昏死過去。或許這樣對她而言更好,不然要親眼目睹孩子經受那樣的痛苦,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周圍的人卻很漠然,即使主教的雙手已經被鮮血給染紅,桌子上的白布也到處都是一塊一塊的鮮血,可他們沒有一點反應,反而認真地注視著主教的一舉一動。就連兒童也是如此,絲毫不覺得害怕。

“你這個混蛋,快點住手,聽見沒有!住手!”即便多洛雷斯衝著主教大喊大叫,可他根本就影響不了任何人。最後,多洛雷斯隻能求助地看向阿西娜,對她喊道:“阿西娜,快點去救孩子呀,你為什麼站在那裏不動?”

阿西娜這次出奇的淡定,她走過來拍了拍多洛雷斯的後背,說:“安靜點多洛雷斯,不會有事的,放心吧!一切都很好,所以我求你了,別再叫了,整個中午就聽見你一個人像條瘋狗似的亂叫。”

“可是阿西娜……”

“噓——”阿西娜用食指和中指捂住多洛雷斯的嘴巴,笑著說:“我已經說了,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不然我和克裏斯廷為什麼會在這裏呢?安靜一點兒吧,不要吵醒熟睡的人。不然,可是會有麻煩的喲!”

多洛雷斯狐疑地看著阿西娜,又看看克裏斯廷,終於安靜下來,他想著阿西娜說的話,什麼叫“不要吵醒熟睡的人”?難道有誰在睡覺嗎?但是他將所有在這裏的人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沒有人在睡覺呀。“阿西娜,克裏斯廷,你們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阿西娜說。“好好看著吧,你討厭的主教大人會有惡報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著,嬰孩的皮被剝得越來越多了。但是,手臂和腳上的皮卻很有難度,因為不能弄破一點,不然的話就有瑕疵了,可是手臂和腿太細了,尤其是十指。主教的額頭上不停地滴著汗,和嬰孩的血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雖然要剝下一張完整的皮難度很大,可主教已經有很多經驗了,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他隻要集中精神,很快就能完成的。這麼精細的工作,和主教那龐大的身軀一點兒也不相符合。

最後要完成的部分是頭部,眼睛、嘴巴、鼻腔和耳朵的部分是整個工作中最有挑戰性的一個環節了。這個時候,兩名聖女已經走上前去幫忙了,期中一個小心地拿著已經剝下來的皮,另外一個則在嬰孩的臉上摁著。

而嬰孩的身體已經不成樣子了。血肉模糊,任何一個正常的人看了都會產生嘔吐的衝動。可是,現場卻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反應,他們已經見得太多次了,因此就如同是看屠殺火雞一般平常。

多洛雷斯轉過臉去,即便阿西娜已經那樣說了,可他還是忍受不了。一個才出生幾個月的嬰兒竟然要遭遇這樣的對待,無論放在哪個地方都是法律和道德所不能容忍的。但在這裏,看上去如此安寧而美麗的海濱小鎮,竟然將此看得如此平淡。

“阿西娜,真得不會有事情嗎?”多洛雷斯忍不住再次向阿西娜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