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求醫(1 / 2)

這幾日徐粲然時常以體恤民情為由到花色家裏蹭吃蹭喝。因為這人出現,老大夫看向花色的眼神都不大一樣。最後沒辦法,隻得向老大夫解釋說徐粲然是哥哥的好友。

老大夫聽了解釋後更是皺著眉頭道:“胡鬧。”

也是!畢竟不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動手動腳的確實不宜。越解釋越亂,最後還是徐粲然向老大夫解釋的,說花色是他病人,自己也是學醫的。而後兩人關起門來說是切磋了一番,最後老大夫不再吭聲。也不知道二人關起門說了些什麼。

醫館還是如期開張,花色隻是打雜做下手,治病的還是老大夫。這麼一來鎮上的人也很滿意,見到花色不像之前那般滿是懷疑。

生病的自然不是天天有,但是偶爾過來拿些傷藥的還是不少。花色也不圖賺錢,在門口立了一張桌子,上麵放了一壺合時令的湯水。來往的也過來喝上一口,時常會留下一兩個銅子聊表謝意。

要說有什麼不順心的,怕也是蘇卿的母親蘇氏時常過來鬧騰。徐粲然過來後便將案卷從新翻了一遍,沒有大罪的一律釋放。讓不少下冤獄的人得了自由,算是好事一樁。

蘇氏出來那天蘇卿特意告假幾天,隻是未滿兩日便回來,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是明顯心氣不順。想到他那母親,花色歎一聲氣,怕是往後又不得安寧了。

花色想的沒錯,第二日蘇氏便過來鬧騰,一人坐在醫館前扯著嗓子嚎,罵的自然不是他寶貝兒子。

什麼“該死的狐狸精,勾我兒子”、“不要臉的娼婦”、“怎麼不浸豬籠去死”之類的來來去去那麼幾句罵著花色。

蘇氏來的時候醫館反而熱鬧些,不少看熱鬧的人也覺得有趣,幾人成群的指指點點而後竊笑。

垂柳幾次要趕蘇卿走,蘇卿視而不見,依舊自己做自己的事,等母親鬧騰的夠了適時端上一碗水道:“鬧夠了就回去。”

往往這時蘇氏就會拉著兒子的手哭道:“兒子啊,你是要考大官的人,不能跟著那個娼婦後麵誤了前程。”。

蘇卿不理後就又會威脅道:“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便死給你看。”

這時候蘇卿會說:“這裏是醫館,你死不了,到時候記得付醫藥費。”

蘇氏看到兒子軟硬不吃後便會破口大罵:“沒良心”、“不孝”、“被娼婦糊了眼”之類的,怎麼難聽怎麼來。

幾日下來,全鎮的人幾乎都知道蘇氏的兒子在花色醫館裏幫忙。越是傳的厲害人們反而說蘇卿人品不錯,也是一樁怪事。

徐粲然這幾日忙著替人翻案,前一個縣令留下的爛攤子不隻一兩樁,光是看案宗也是幾日沒合眼。即便如此也沒忘派個衙役過來說明情況,花色聽後拿了幾包藥材與衙役,囑咐著熬給徐粲然。

也正是因為這般,徐粲然才不知道蘇氏來醫館鬧事。

蘇氏一連鬧了八九日,漸漸地圍觀的人群也覺得無趣,勸著花色道:“實在不行就報官吧,新來的縣令看起來是個好官。”

花色頗感無奈,看蘇氏也沒了氣力鬧騰下去便威脅:“明日你再來我就去報官,你也是知道如今的縣令大人是個愛民如子的,再說,是你家兒子自己要留在這裏,我是占理的那方。還有,縣令大人替你翻案就是給你兒子一個考試的機會,若是你再進了牢裏,你家兒子這輩子可就別想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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