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桁樞的聲音,小朵站起身走出去,卻被學長拉住了,不解的看著他。房間的門就快被冷桁樞拉開了。
小朵想從展翼的手裏拉出,卻見他一個回扯,自己坐在他的腿上,然後他的雙唇印上了自己的,小朵驚訝的瞪著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雙眸。
“豆…你們…該死的在做什麼?”
冷桁樞將小朵從展翼的腿上拉開,然後狠狠的湊了展翼一拳,展翼真個人被甩出撞上一旁的小書櫃,發出巨響。
“學長~”小朵驚呼,又看向冷桁樞,他好像要殺人。
“不要,冷桁樞,你住手。”
小朵拉不住冷桁樞,隻見他想撒旦俯身一般的準備揪起學長的衣領準備繼續打他,學長嘴角已經流出血來了。
“不要不要…冷桁樞你快住手…啊…”
沒拉住冷桁樞的手,卻被他給甩出去了,小朵摔倒在地,疼的呼叫。
“小朵…你不要過來。”展翼看見了,一邊擋住冷桁樞的進攻一邊說,可是眼看著他已經擋不住了。
“不要…”
小朵尖叫的抱住冷桁樞的腰際,哭著大叫。
停了,冷桁樞的手停了,隻剩下小朵的哭聲,展翼看著冷桁樞低著頭不語的樣子,他愛小朵吧。
小朵緩緩的滑下,她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在保冷桁樞了,腳也軟了,哭的不能自已,想停下來卻停不下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冷桁樞。
“冷…冷桁樞,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朵伸出手想拉住他的褲腳卻被甩開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
冷桁樞緩慢的走出小朵的房間,小朵哭的更慘,伸著手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拚命搖頭,為什麼會這樣,學長你快解釋啊。
“小朵,他愛你,所以你快追吧。”
展翼的話讓小朵停下哭泣,終於明白他剛才話的意思,學長這是在幫她,是想讓她看見冷桁樞為她吃醋,但是為什麼要吻她呢?
“給我最後一個吻,不過後果有點嚴重。”
展翼失笑的說,擦擦自己的嘴角疼的他皺起了眉頭,代價有點大。
“學長~你沒事吧?”
小朵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心裏又擔心著走出去的冷桁樞。
“我沒事,你快去吧,看他受打擊的樣子怕會出意外。”
小朵一愣,連忙跑出去,為什麼不問清楚就生氣,因為在乎才會生氣,因為喜歡才會在乎對吧?
跑到馬路小朵眼淚婆娑的尋找著那個蹤影,發現他正緩緩的向前走不時的撞到人,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小朵既擔心又開心。
“冷桁樞,你站住。”
那個背影停住了,接著又開始向前進。
“冷桁樞,你這個高傲自大,眼睛長在頭上的家夥給我站住。”
小朵不顧周圍怪異的眼光,大聲的吼道。
冷桁樞停下來了,他不是幻覺,豆芽真的在背後,隻是她為什麼要追來呢?來嘲笑自己剛才為她失控嗎?
“你為什麼要打學長?”
為什麼?因為我不爽,因為那是我的權利,因為你是我的,冷桁樞在心裏呐喊,至到那一刻他才明白對她的在乎不隻一點,而是全部,比僑強烈上一百倍,一千倍的在乎。
“因為他吻我嗎?”
小朵走到冷桁樞的麵前,抬著頭笑中有淚的問。
“該死的你。”
我冷桁樞不管你喜歡誰,隻要他看上的決不允許別人搶走,雙手捧住小朵的臉,附上她的唇…
半響,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看著他們,兩人忘我的吻著。
“啊喲,這不是小朵嗎?這這這…怎麼在這親熱。”
一個帶著孫子的老阿媽捂著孫子的眼睛驚呼道。
小朵突然出熱吻中驚醒,推開冷桁樞,發現四周的人,她好像找個洞鑽進去。
冷桁樞吻一半被推開有點不爽,不過看看這種氣氛下是有點怪異,拉著當鴕鳥的小朵離開人群先。
丟臉死了,竟然在家門口,她要怎麼回家,爸媽肯定要知道的,小朵真的好想消失,她不要活了。
“你做什麼?”
冷桁樞看見小朵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不爽的問。
“你怎麼也不看下環境再吻,現在丟臉死了,啊嗚~~~”小朵將頭埋進自己的雙膝說。
“被我吻很丟臉嗎?我跟你說以後不準跟那個什麼學長的見麵聽見沒有。”冷桁樞霸道的大吼。
小朵開心的看著充滿怒氣的臉,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吧?是真的很在乎哦?
“你傻笑什麼?快說知道了。”
冷桁樞被看的臉發熱,故意很凶的警告。
“剛才學長是在試探你,我們沒有什麼。”
“試探?為什麼?”
“因為他說你喜歡我。”
“就為了這個你就讓人家吻你,你是不是白癡啊?”
“這個很重要,關係到我的幸福,所以我不是白癡。”最主要是那個吻她也不知道,是意外,不然她才不會答應的,不過想想學長好像挺內疚的。
“你~你少無聊了,以後你是我女人,什麼事都要經過我知道嗎?”死她的幸福那代表她也是喜歡他的咯。
“為什麼?什麼叫你女人,女朋友就是女朋友,你幹嘛不幹脆說是馬子啊?”小朵笑著狡辯。
“隨便,反正就是不能隨便讓人碰。”
“切,懶得理你。”
說完準備回家,小朵臉上卻不自覺的揚起笑容,她的愛情算是修得正果了吧?
“喂,豆芽,你還沒回答呢。”
“你別跟著我了,快回去,一會兒鄰居肯定要嚼舌根的,我要偷偷的走後門。”
突然小朵一個轉身對著冷桁樞說。
“那有什麼,現在什麼時代了,滿大街都會見到情侶親熱的。”冷桁樞不以為然的說。
“可是他們都不是開放的人,快回去啦。”
最後冷桁樞還是被小朵趕回去了,因為她隻是說句,他不走就取找學長,讓他二話不說走了。
偷偷摸摸的回到家,發現學長竟然還在,小朵奇怪的看著他,還好冷桁樞沒有跟來,不然一會兒還會再打一場。
“事情看來很順利。”展翼笑著看小朵。
“學長,你的傷還不要敷一下?”
“小傷不礙事,現在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小朵終於明白冷董事長的苦心了,沒想到冷桁樞的心傷會這麼嚴重,他不隻爸爸沒有理睬,就連媽媽也沒有。
從學長的嘴裏得知,冷桁樞從來沒有祭拜過他的媽媽,所以希望她能幫助冷桁樞走出那個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