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書院
我是祝英台!!聽到這個消息時,忱曉溪很是震驚。
傳說中與梁山伯演繹淒美愛情,最後化成蝴蝶的祝英台。這比穿越還要狗血,難道現在就是要去尼山書院的途中,而不是被人閹了扔在小河旁的“落難人”。
慢慢整理好思緒,忱曉溪在銀心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現在要趕路去尼山書院讀書,代替不知道去哪的祝英台。
“銀心到了沒有啊!”累死我了,擦了擦汗忱曉溪看著眼前還有那麼高的山頂,頓時感到口幹舌燥,再看看離自己足足有十幾米遠的銀心,再次佩服她的體力。
不過,奇怪的是梁山伯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可以說是風平浪靜沒有一點事情。難道說這裏發生的事情與自己世界的傳說不一樣。就算一樣,我也會努力不讓悲劇重演。(貓兒:其實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
在銀心的幫助下,忱曉溪終於登上了山頂。忱曉溪讀著石頭上刻的繁體字“尼山書院”看來這裏就是尼山書院了。
這裏的風景很美,生機勃勃的綠草襯托著鮮花的美麗,石頭旁栽種著桃花樹,那朵朵的桃花隨著春風的吹拂,飄落在草地上,頭上,手上那鮮豔的紫紅色在這充滿綠色的季節顯得是那麼的顯眼。。。。。。
“花□□暖先開,明媚誰人不看來。”這大概是最適合描寫這時的風景了。忱曉溪在感慨時卻不知道有一個人正在悄悄注視著她。
而站在一旁的銀心也被風景所吸引,她看著忱曉溪那如畫般站在樹下,那傾城的臉,那陶醉的神情,那三千多的發絲隨風飛舞就如同下凡的仙子,美麗而不可褻瀆。
直到尼山書院的鍾聲響起,才打破了這份美麗。完了,遲到了。此時的忱曉溪沒有剛才遠離塵世的樣子,拉起銀心就跑。死了,死了剛來第一天就遲到。
此時書院裏
“現在拜師禮,開始!”話音剛落,門外卻傳來了叫喊。“等一下,還有一個人!”
忱曉溪看著拜師禮開始了,不顧形象的喊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的發源地,漸漸地兩個人影出現在視線裏。看著愣在那裏的各位,忱曉溪快速的拿出學費和一封信交給眼前的老師。
李成看著手中突然出現的信和人,愣了一會。才打開信開了起來,看完後眉頭緊皺了一會再打量眼前的人。
“你叫祝英台,來尼山書院讀書?!”忱曉溪聽到這句話話明顯使用了肯定句,點了點頭。
看著忱曉溪點頭,李成跟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就對忱曉溪說:“那你跟我來一下。”
“你父親是祝員外?”忱曉溪雖然不知道這麼問幹嘛,但還是回答了李成的問題。李成再次確認後,沒發現了問題。最近很多學生都會說自己的父親是什麼人,而欺負學生,看來這次是沒有人了。
“祝英台,因為你的晚報到所以沒有房間給你住,你找一個人跟你睡吧或者來老師的家住。”李成說完,眼看也沒看忱曉溪就走了。
忱曉溪癟了癟嘴,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自己遲到了,已經把自己歸類成壞學生一類了吧。現在得找一位兄台一起住了,我可不想跟那個老頭子一起住在一個房子裏。
“喂,你不要這麼不講理好不好!這是我先找來的。”
“你說這是你找來的,證據呢?”銀心看著前麵一個男人了還跟她搶東西,真是不知道女士優先
“啊,公子你來得正好!”銀心正好看見走出房門的忱曉溪。
忱曉溪很奇怪,銀心怎麼跟人吵起來了。
走過去打量打量這人,恩,不錯。長得還蠻可愛的嘛!
“那個,可愛的男生!你對我們家的銀心感興趣嗎?我不介意買一送一哦!”忱曉溪低啞著聲音向四九說道。
“哈哈,搶到啦!”銀心拿著飯堂的號在四九麵前炫耀似的換動著,還不斷變換著花樣。
四九看著飯堂的號就這麼沒了,想到剛才剛剛要搶到手的東西。在聽到忱曉溪這麼一說後,手明顯那麼的抽筋了一下,就開始後悔了。聽了這麼吐血的話,應該忍一忍,俗話說得好小不忍則亂大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