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言自語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隻是想到什麼就說出來而已,但是此時我的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
“蔣耀南你不是很能欺負我嗎?你現在給我起來啊,你到是欺負我一個看看,今天我栗淩兒就跟你拚了,你以為我怕你是不是,你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就是懶得和你吵架,不然你才不是我的對手。”
“你出去打聽打聽,在夢幻帝都誰敢欺負我,誰敢和我吵架,就你蔣耀南,我那是讓著你知道不,你....你是混社會的又能怎麼樣?你不還是拿我沒有辦法嗎?我還是獲得自由了啊,嗬嗬...那又能怎麼樣呢?”
我的情緒莫名的有些高漲,不知道心裏在憋屈什麼,就是感覺酸酸的,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蔣耀南,你特麼的到是給我說句話啊,你是死了嗎你,趕緊給老娘起來,你以為你躺在這裏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以為你躺在這裏我和你之間的賬就可以一筆勾銷,你少做夢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特麼聽到沒有。”
不知為何,我開始歇斯底裏起來,衝著蔣耀南大聲的咆哮,估計連樓下都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卻沒人敢敲響房門。
一顆冰涼的沒淚水緩緩的從我眼角滑落,最終低落在地板上泛起一陣的漣漪,我居然哭了.....
用手輕輕的拭去臉上的淚痕,看著手指上的濕潤我的心在隱隱的疼痛。
“蔣耀南,今天本姑娘就告訴你,以後你再也都別想見到我,再也別想找到我,你不是很厲害的嗎,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你起來啊,你起來咱倆拚個你死我活啊,你特麼到是給我起來啊,聽到沒有,別跟我裝死,本姑娘可不吃你那套。”
我緊握著拳頭,渾身上下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顫抖著微微弱的身子最終癱坐在椅子上,趴在了床沿上。
“蔣耀南你拿我的話當放屁是嗎?你還叫我過來做什麼,我來了你就能醒來嗎?那我請你醒來的時候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一直糾纏著我,為什麼你總時候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的腦子裏...都是你.....”
最後一個字的聲音剛剛落下,我再也抵擋不住腦袋的眩暈慢慢閉上了雙眸.....
而就在這時,蔣耀南那修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了一下,下一秒他慢慢的睜開雙眸,如同掙紮般的醒過來一樣。
轉頭就看到趴在旁邊的我,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口中還在不停的囈語著什麼。
蔣耀南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但是他的雙眸卻變的異常的柔和,好似努力的再讓自己的嘴角微微的上揚。
“女人,你是白癡嗎!”
沙啞的聲音從蔣耀南的喉嚨裏發出,聲音小點如同蚊子般的動靜,但是卻夾雜著深深的暖意,那口氣好似在對一個愛人寵溺,而這些我卻全然不知。
蔣耀南是從鬼門關了走了一遭,東辰讓我來是對的,誰都沒有想到,昨晚歇斯底裏的我居然真的讓蔣耀南從昏迷中醒來。
宿醉的感覺很不好,感覺我的腦袋都要炸了,待我睜開雙眸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昨晚發生的什麼已經記的不太清了,隻知道自己好像是喝多。
但我從坐起身子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變的清醒。
我的周圍占滿了人,東辰就站在我的旁邊,一屋子都是蔣耀南的手下,讓我奇怪的是他們的視線卻都在我的身上,一個個閉緊了嘴巴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發生什麼事了?
隨後我的視線轉移到蔣耀南身上的時候我這才明白。
此時蔣耀南正靠在床頭上目光一直鎖定在我的身上,他醒了?
他居然醒了?
我一時之間還有點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隨即瞪大雙眸仔細的看著眼前的活生生的蔣耀南。
不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在做夢,蔣耀南的臉色還是那樣的蒼白,但是那雙眸中隱藏的感情卻讓我察覺到有點奇怪。
我慢慢的伸出手直接朝著蔣耀南的臉頰過去,想要狠狠的掐一下看看這是否是個夢境。
可當我的手剛要貼近的時候,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要是想確定是否在做夢應該掐你自己才對。”
“.......”
天啊,這個男人真的醒來了!
我猛然驚醒,聽到周圍傳來低沉的小聲,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